
“我刚才护着你,你是不是还偷偷心动了?”
束缚
这话一出,陈好瞬间抬眼,压下心底的慌乱,咬着唇呛了回去,眼底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语气又冷又硬。
“张总想多了,我只是感激你帮我解了围,和心动没关系,毕竟我分得清,你到底是护着我,还是护着你自己的东西。”

她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目光,指尖攥着衣角,明明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却依旧不肯示弱。
“我没那么天真,会把你的算计当成真心。”

张极倒是没恼,反而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玩味与惊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转瞬即收,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戏谑的挑衅。

“嘴倒是硬,可惜耳朵都红透了,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比平时有趣多了。”

“我给你的,确实是安稳。”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带着占有者的偏执。

“但这份安稳,只有我能给,也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能拿到。”
车子停在陈好家门口,他没有立刻放她下车,反而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额头,眼神深邃。

“明天上午九点,婚前协议,签了。”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诱哄,却依旧不容拒绝。
陈好攥紧衣角,声音发哑却依旧带着底气。
“什么协议?”


“婚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一点。”
“朱志鑫都没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张极听着那句带着刺的反问,先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冷意和玩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漾开,听得陈好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倾身凑近,男性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语气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淬着冰。

“朱志鑫知道你和张泽禹的事吗?他那个变态能接受?”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戳中了陈好最不愿提及的隐秘角落。她的脸瞬间白了半截,连指尖都在发颤,下意识往车门边缩了缩,却被张极伸手扣住了后颈,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迫使她没法躲开。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的皮肤,动作暧昧又危险,眼神却像探照灯,把她所有的慌乱都照得无处遁形。

“你真以为你和他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能藏得住?”
陈好的声音发紧,带着强撑的底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张极嗤笑一声,扣在她下巴上的力道骤然收紧,语气里的温柔碎得一干二净。

“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就全是我的事。”
他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气息交织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张泽禹?”
他语气轻蔑,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

“他连自己的项目都快保不住了,还敢跟我抢人?”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又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至于朱志鑫……你真以为他对你的那些心思,是真心为你好?他不过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攥在手里的东西。”
陈好猛地抬头,眼里翻涌着震惊和羞恼,她几乎要破音地反驳。
“你胡说!他是我小叔叔!”


“小叔叔?”
张极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陈好,你别装了,你比谁都清楚他看你的时候,眼神里藏着什么。”
他指尖滑到她的颈侧,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语气又瞬间软了下来,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对你的那些占有欲,和我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比我会装,装得像个好长辈,不像我,懒得演那些虚的。”
陈好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张极说的不错,从小到大她和朱志鑫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一直藏在阴暗面。可现在被张极毫不留情地戳破,所有的伪装都碎得彻底,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
她别开眼,声音哑得厉害。
“就算他是,也轮不到你来管。”


“那你告诉我,谁有资格?
他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张泽禹给不了你安稳,他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护你?朱志鑫呢?他能光明正大的娶你吗?他能顶着乱伦的骂名,把你从这滩浑水里捞出来吗?”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陈好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眼前的男人,任由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凌迟着她的伪装。

“只有我。”
张极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致命的蛊惑。

“只有我能给你安稳,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帮你保住你爸妈的公司,保住你手里的股份。”
他俯身,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唇,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语气暧昧又危险。

“只要你签了那份协议,断了和他们的联系,乖乖待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包括朱志鑫。”
陈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张极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他在对她好,可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给她的安稳,从来都不是真心,只是把她从一个牢笼,推进了另一个更密不透风的牢笼。
她别开脸,声音带着哭腔。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张极笑了,笑得漫不经心,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凭你爸妈的公司,现在捏在我手里;凭你手里的股份,全靠我才能盘活;凭你现在,除了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语气凉薄又残忍。

“你要是不签,明天一早,你爸妈的公司就会破产清算,你手里的股份会变成一堆废纸,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了。
陈好的心脏一沉,瞬间坠入冰窖。她知道张极说的是真的,他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张极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又倾身凑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话语里的残忍形成极致的反差。

“乖一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她乖一点?
朱志鑫要她乖,是想把她困在名为亲情的枷锁里,用长辈的身份束缚她所有的念头,让她永远活在他的视线之下,不敢有半分忤逆;张极要她乖,是想让她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协议,乖乖成为他的未婚妻,做他掌控在手心的筹码,任他拿捏,任他摆布。
就因为她软弱,因为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她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就活该被他们逼着乖乖听话,活该被困在这层层叠叠的牢笼里,永远不得自由吗?
她不知道答案,也找不到挣脱的出口,只能任由那句重复的“乖一点”,像魔咒一般,缠绕在她的耳边,将她一点点拖进无边的深渊。1
写的牛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