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里的旧伤疤

旁白：深秋的雨夜，MH投行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你抱着一叠刚整理好的项目风险报告，站在袁帅办公室门口，指尖悬在冰凉的门板上，迟迟没有落下。

你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袁帅（头也没抬，指尖飞快地敲着键盘，语气冷得像窗外的雨）：进。

你推开门走进去，把文件放在他桌前，声音放得很轻：

苏念袁总，林氏并购案的风控报告，我改好了。

袁帅终于抬眼扫了你一眼，目光落在报告上，随即又皱起眉，指尖用力地敲了敲其中一页：

袁帅苏念，你在开玩笑？这么明显的漏洞，你没看见？还是说，你最近心思不在工作上？

你心脏猛地一缩，攥紧了手心：

苏念我……我核对了三遍，数据都是按法务部给的最新条款算的。

袁帅冷笑一声，把报告扔回你怀里，纸张散落一地：

袁帅三遍？苏念，你跟着我五年了，就是这么做事的？这种东西拿给我，你是想让整个项目组为你的粗心买单？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资历老了，就可以敷衍了事？

旁白：你蹲下身捡文件，指尖碰到他皮鞋的鞋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根针，扎进了你心里。

你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强忍着：

苏念对不起袁总，我现在回去重改，天亮前给你。

袁帅重新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袁帅不用了，我让江君做吧。她比你细心，也比你靠谱。

旁白：江君”两个字像重锤砸在你心上。你看着他桌上放着的、江君刚送来的分析报告，指尖泛白。你早就知道，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而你，不过是他用来处理烂摊子的工具。

你捡起最后一张纸，站起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念好。那我先出去了。

袁帅没看你，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袁帅走吧。对了，明天江君来面试，你把她的入职流程提前准备好，别出什么差错。

旁白：你走到门口，听到他拿起手机，声音瞬间放软，是你从未听过的温柔。

旁白：你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终于忍不住红了眼。五年前，你刚进MH，他也是这样护着你，手把手教你做项目，说“苏念，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可现在，他的温柔，早就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