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考虑那些还是有些太早了,距离毕业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这两年足够出云卯月仔细思考,为自己再寻一条出路。
究竟是留在禅院家,还是向外界寻求帮助,脱离这个家族的束缚?
“嘛啊,总之我就是随口一提,有关你们大家族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是说不清的,你自己能想明白就好,”冥冥说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但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哈?”出云卯月忽然愣住。
冥冥将手指聚拢在一起搓了搓:“只要价钱到位,我说不定也能给你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
“哈……”出云卯月似乎稍微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那么,祝你好运。”
少女来的突兀,走的潇洒。出云卯月望着对方来去自如的背影,心里忽然无端生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羡慕。
“那么,我也不打扰你啦。”家入硝子嘿咻了一声从床上起身,随后也学着冥冥的样子摆了摆手离开。
空荡荡的寝室内又剩下出云卯月一人,同时她也又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向往的究竟是怎样的人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高专上学的时光远比出云卯月预想中还要快,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过了冬天,春天与夏天便接踵而至。咒术师们再度变得繁忙起来,为了处理那些日渐活跃的咒灵,出云卯月不得不辗转多地在外出差。
“我说啊,你最近出去的也太频繁了吧?有些任务能推掉就推掉啊,傻愣愣的去干活……你是来给高专拉车的马吗?”
禅院直哉抱着胳膊不满的抱怨,出云卯月走在他身侧,对此不以为意:“但是任务的报酬给得很好。”
一级咒术师的出场费并不算低,出云卯月虽然对钱不算太执着,但这毕竟是钱啊!有谁会嫌弃自己的账户上的余额太多呢?更何况她还算是半个咒具使,日常咒具的保养消耗,以及购买新的咒具,这些都需要花钱。
禅院直哉也明白这些,所以他真正想抱怨的并不是出云卯月醉心工作,而是她因为沉溺出差而忽略了自己这件事——他甚至不得不承认,在对方隔三差五的外出后,自己几乎有些怀念她之前那种缠着自己不放的状态了。
不就是有鸡蛋壳的玉子烧吗?
禅院直哉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再一次开口,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却被迎面走来的金发女人打断。
“禅院…同学,是吧?”身形高挑的女人拎着外套,她大咧咧地挡在两人身前,视线从禅院直哉身上滑过,又落在出云卯月身上,接着她露出一个张扬又自信的笑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哈?”禅院直哉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起对方,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不满,“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啊?”
“诶呀,别那么小气嘛……不过说起来还没自我介绍,”女人勾了勾唇角,“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
“请多指教了,二位。”1
已经看完了,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