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太多了

禅院直哉接受了五条悟的邀请，两人回去的路上，出云卯月才问起对方原因。

少年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他懒洋洋地开口：“爸爸不喜欢五条家，禅院家近年来和五条家的关系也很一般。”

“所以呢？”出云卯月还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你想缓和这种状态？”

“倒也谈不上缓和…不过你也看到那家伙了吧？”禅院直哉回过头，他看着出云卯月，“他杀了甚尔，已经变得比之前还要强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因为如今的五条悟才只有十六岁，他的人生还很漫长，这同时也意味着谁也无法预料到几年后，他会成长为什么样的怪物。

六眼、无下限术式，反转术式。

这三个东西加在一起，只要是稍微对咒术界有点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单论实力的话，搞不好直到五条悟死掉之前，整个咒术师界都将会是他一家独大的局面。

最强啊……

出云卯月意识到了这点，她也能理解对方的选择。

虽然禅院直哉那种目中无人的高傲个性注定了他不会主动向五条家或是五条悟示好，但这不代表他会错过对方抛来的橄榄枝——更何况在禅院直哉的观念里，强者只会结交强者。

伏黑甚尔是强者。

五条悟也是强者。

“高专的事怎样都好，”禅院直哉无所谓地说道，“我真正在意的只有那家伙而已。”

出云卯月坐在一旁，她知道这是对方体内的慕强基因又开始发力了，估计等两人正式入学后，她搞不好每天都会听到五条悟这个名字。

就像以前听到甚尔的名字一样。

出云卯月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沉默着，直到车子开回到禅院家。

禅院直哉要去休息，他这些天一直在外面，也累得很。他看了眼出云卯月，后者立马会意，开口道：“我要去见直毘人先生。”

她还有工作要向对方汇报。

禅院直哉听后摆了摆手：“记得以后都这样，去哪里要先跟我报备。”

“……”

这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说的好像她报备了，禅院直哉如果不同意，她就不能去一样。

出云卯月没把这番心里话说出来，她看着禅院直哉步伐缓慢地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随后也转身去找了禅院直毘人。

虽然现在天还没黑，但并不妨碍对方这种时候也依旧在喝酒。

“回来的比我想象中慢啊，”禅院直毘人拿着手里的酒葫芦，他醉醺醺地指着出云卯月，“结果如何？成功了吗？”

“怎么可能成功，”出云卯月说着，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我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那可是五条悟啊！”

“我知道，”禅院直毘人又灌了一口酒，“我虽然不喜欢那小子，但也知道他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过去。”

“别把咒术师说的像什么很有原则的良善之辈一样啊，”出云卯月有些无奈，“您让我去暗杀他，光是这一点，他就已经有充足的理由把我宰了。”

禅院直毘人听后不屑地笑了笑：“你们这群小鬼眼界还是太窄。”

“……哈啊？”出云卯月的头顶冒出问号。

“你什么实力？他又是什么实力？”禅院直毘人摇着头继续道，“我让你去暗杀他简直就跟开玩笑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让你去是有求于他。”

出云卯月愣一下，随后她忽然想起来，五条悟似乎也有类似的发言。

“只要你不是太蠢，又或者特别倒霉，刚好撞到他不高兴的时候，”禅院直毘人打了个酒嗝，“那小子多半懒得杀你。”

实力差距太大了，大的就像人类很少会毫无缘由地专门捏死一只蚂蚁。

出云卯月没说话，因为她实在无法反驳。

禅院直毘人晃了晃葫芦里剩余的酒水，他问道：“所以，你搞清楚自己的能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