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祈喊完价连看都不看全场惊愕的众人,189cm高大身形往我这边倾得更甚。
把我整个人笼在臂弯阴影里,红毛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一千万起步才配得上你。”
他眼尾挑着张扬的笑意,拇指暧昧地摩挲我耳尖的软肉,压低嗓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瞧见没?刚才跟我抢汝窑那家伙脸都绿了。”
外头司仪激动喊价,又有人试探着叫一千一百万,他喉间溢出声嗤笑。
我顺着他的嗤笑往场中看去,就见方才喊出一千一百万的中年男人脸白了一瞬,握着号牌的手都在抖,看向我们这边的眼神又怨又怕,活像吞了只苍蝇。
夜祈眼尖地捕捉到那中年男人的怂样,喉间当即滚出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故意扬高了点声调。
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豪门小少爷的嚣张气焰:“就这胆子还敢跟小爷抢东西?”
场中又有人犹犹豫豫喊了一千两百万,他眼皮都没抬,扬起号码牌,语气笃定又宠溺:“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的数字砸出来,场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司仪都卡了壳,举着槌子的手停在半空,没想到一个玉扣能拍出一千多万的天价!
司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激动得破了音:“一千五百万!夜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我下意识去扯他的袖口,指尖都在发颤:“夜祈!你疯了?!这玉扣根本不值这个价!”
他却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得更靠近他些,笑得又痞又认真:“值不值,我说了算。”
那中年男人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攥着号牌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却终究没再敢举牌,狠狠将号牌砸在桌上,闷哼一声泄了气。
司仪的落槌声“砰”地落下,在寂静的场里格外响亮:“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夜先生!”
听着落槌声立马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故意晃了晃我被他扣住的手腕,嘴角扯出欠揍的笑:“什么疯不疯的?”
夜祈低头鼻尖轻点你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又宠又痞:“小爷未婚妻多看了两眼的东西,就是块破石头都值这个价。”
他又斜眼瞥见那中年男人气呼呼的背影,喉间滚出声嗤笑,指腹摩挲我的指尖:“再说了,钱算什么?你刚才盯着玉扣那眼亮得跟星星似的,花再多都值。”
外头司仪开始宣布压轴品成交,说着致谢的话并退场。
夜祈带着我走拍卖会的流程,现场收尾,签约,付款结算,交付过户,归档一气呵成。
走出拍卖行时,晚风卷着夜的凉意扑过来,他自然而然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挡住了风口。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侧过身,从礼盒里拿出那枚玉扣:“小月月,我给你带上。”
他笨手笨脚的给我戴,中途惹得我笑他好几次。
“瞧瞧,正阳绿配你白皮肤,比刚才在台上好看十倍——以后这皇后的平安扣,就只护着我的小月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