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cm的高大身形带着张扬气场,却乖顺地替我拢了拢披肩,火红发梢在会馆暖光下格外扎眼:“小月月,挽紧小爷。”
嘴上说得拽,指尖却小心翼翼勾住我手腕往臂弯里带,眼扫过全场西装革履的权贵,嘴角扯出痞笑凑我耳边:“瞧见没,那些人盯着咱俩看呢,估计都在猜,连家这混不吝的二少,怎么拐到你这么个宝贝。”
他牵着我往专属包厢走,步伐故意迈得又稳又帅,压低声音却藏不住得意:“待会儿你就坐包厢里歇着,有想要的东西只管举牌,钱的事你不用管,小爷我账上余额够把这会场买下来。”
走进包厢,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好啊,那我可要把全场都买下来,全花你的钱!”
夜祈跟着我踏进包厢,深海蓝丝绒门帘在身后轻垂隔绝外界视线。
他跟着我屁股往真皮沙发上一蹭,大长腿毫不客气地舒展,歪着身子斜靠向我,手臂大大咧咧搭在我身后靠背上:“买!随便买!”
他的嘴角扯出欠揍的痞笑,火红发梢随着歪头的动作轻扫过我的脸颊,故意压低声音凑到我的耳边:“别说全场,就是把这鎏金会馆连地皮一起买了,小爷我大哥给的分红加零花钱也够撑住场面。”
不过有一说一,这地方是真的很豪华,就差把“我有钱”三个大字贴在墙上。
我的视线扫过包厢里暗纹真丝桌布和水晶摆件,这些东西专给我们这群顶层圈的装排面用的。
我们这些坐在包厢里的堪称富可敌国,而下面在大厅里坐着的那些老钱,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端着架子,不都跟这会馆似的,明摆着炫家底么。
我顺着他的话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把号牌塞进我掌心,灼热的呼吸擦过耳廓:“尽管喊,今晚小爷包你尽兴。”
说着,夜祈顺势侧躺把胳膊搭在我膝头,189cm的大个在窄小包厢里蜷出黏人姿态。
火红的发梢扫过我礼服裙摆:“那么客气干嘛?”指尖勾着我的持号牌的手指晃了晃,眼尾扬起痞气弧度:“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这时,场中司仪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接下来,第一件拍品——宋代汝窑天青釉弦纹瓶,起拍价五百万!”
我抬了抬下巴,指尖轻晃号牌,声音清冽:“一千万。”
包厢里瞬间静了一瞬,夜祈的指尖还勾着我的手,闻言低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按在我膝头,指尖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小月月,够野。”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跟价到一千二百万,我眼都没抬,再次举牌:“两千万。”
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两千万!包厢那位出价两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夜祈侧过头,呼吸扫过我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喜欢的话就继续,我的钱,你随便造。”
我刚说了句“喜欢”他就抢过我手里的号牌,语气满是纵容:“小月月,小爷我账户余额响当当的,今天就让你把这汝窑瓶拍回去当花瓶插你最爱的芍药和风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