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苏晚脸上，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里反复敲了几次，最后又全部删掉。

她太清楚夜沉问这句话的用意了，可她现在根本不敢给任何答案。

说“没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和他再开始；说“有”，又像是在赌气，更像是在骗自己。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才缓缓打出一行字：【这和你无关。】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立刻把手机扣在枕头下，像是要躲开那个问题，也躲开自己乱跳的心跳。

另一边，夜沉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指尖的力道松了松，心里却没有太失落。

她没有直接说“有”，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他把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轻声说了句“晚安”，眼底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此后的日子里，夜沉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提过去的事，只是时不时地去店里帮她做些杂活，或者在她忙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热饮。

他从不追问她的想法，也从不给她压力，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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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店里没客人，夜沉像往常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苏晚擦杯子。

苏晚犹豫了很久，还是端了一杯他以前最喜欢喝的美式，走了过去。

“喏。”她把杯子放在他面前，声音有些不自然:“刚做的，没加糖。”

夜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底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苏晚立刻缩回了手，转身想走。

“苏晚。”他叫住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是不是不那么排斥我了？”

苏晚的脚步停住，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夜沉眼眶瞬间红了，他放下杯子，站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苏晚。

苏晚身体一僵，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

“苏晚，我……”夜沉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年没有好好珍惜你。”

苏晚的指尖微微蜷起，被他圈在怀里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不稳的心跳。

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知道。”

夜沉听到这三个字，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苏晚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声音带着点恳求:“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让你重新相信我。”

苏晚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慢慢抬起手，轻轻覆在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我不敢再信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夜沉，我怕再一次失望。”

夜沉心里一阵刺痛，他收紧手臂，声音坚定而温柔:“不会的，苏晚，不会再失望了。”

他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然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这次，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