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人的心颤了一下,
是他的错,
可是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握着的的腕骨,
看着飞羽真的脸,
小说家比他昏迷之前还要消瘦些。
飞羽真有时跳脱,
可一旦告诉飞羽真自己所看到的牺牲就能拯救世界,
他的小说家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燃烧自我。
而他的房间外,
理奈正在哼着歌偷听他们说话。
大秦寺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贤人醒来之后,
飞羽真就在午后拉着两人,
来到了他的面前。
大秦寺先生总觉得心怦怦直跳,
在确定不会有其他剑士到来之后,
飞羽真心情的因为贤人的醒来颇为愉快,
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说:

大秦寺先生,

我想知道关于圣剑的一些事情。
大秦寺觉得脊背一凉,
莫名体会到了那些被飞羽真看上的米吉多的心情。
他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间,

什么事情?
飞羽真乖巧地笑着,

是这样的。

有人告诉我您的家族内部流传着一个传说,

可以告诉我吗?

我觉得那个传说对现在的局面很有用。
贤人站在飞羽真背后,
两只手里各拿着一柄圣剑。
理奈一手拿剑,
一手卷着肩膀前方的头发,
笑眯眯的看着他。
大秦寺看了看笑得一脸乖巧的飞羽真,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理奈和贤人,
总觉得自己被威胁了,
但没有证据。
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人吗?
这怎么比起一些反派还反派的感觉啊!
看着贤人手里的月暗,
大秦寺微不可查的退后了一步。

大秦寺先生,

你也不想锡音被封印吧?
大秦寺咽了咽口水,
按住自己的社恐人属性,

我说我说……你们先把月暗收起来!
大秦寺一五一十的说出那段流传在家族内的预言:

虽然圣剑由人类锻造而出,

但只有当想点燃它的人出现时,

连接星辰,

凝聚力量,

将故事引向终结的圣剑才算诞生。
在书与剑构成的世界里,
预言是一个很适合伏线千里的引子,
这个预言很有可能不止真理之剑内部知晓,
那些米吉多应该也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

你们想做什么?
大秦寺紧张地问。

当然是去试试了。
此话一出刀匠脸色变了,
点燃烈火的办法谁都不知道,
最有效的途径就是打米吉多和以剑交心,
前者没事,
后者……
大秦寺实在对飞羽真家“切磋就是决斗”的方针记忆犹新,
惊恐的叫了一声,

你想做什么?
飞羽真莫名其妙,
贤人从月暗回来后那么紧张他都没失态,
大秦寺先生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去找几个米吉多试试啊。
飞羽真说。
刀匠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对基地里的剑士们下手。
贤人带着飞羽真和理奈离开了,
在离开之后理奈和贤人突然折返,
贤人一本正经的说,

飞羽真只是在想办法,

不是威胁。

我很抱歉,

大秦寺前辈,

我是真的想封印您的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