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得浑身发颤,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喘,而后全被他吞进唇齿间。
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一些,指尖无意识地往更深处探去,却在触到你腰侧某个敏感点时,让你浑身一僵,瞬间从迷醉里惊醒过来。
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偏过头,躲过了艾尔海森的吻,他顺势在你的侧脸继续留下湿漉漉的吻,你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不行。”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呼吸滚烫地洒在你脸上。
他那双暗沉如深潭的绿眸定定看着你,眼底翻涌着情动的余韵,无声地问你: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男人怎么总是热衷这种事,但现在不行,你还没忘记提纳里会来,用尽力气按住他的手。“现在不行。”
他的指尖还停在你衣服里,听到你的话,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沉了几分,声音低哑得厉害:“是我不行吗?”
你被他模棱两可的话,脸颊瞬间烧得烫起来,连忙摇头,声音软得发颤:“不是…我不敢…”
他看着你慌乱无措的模样,指尖一顿,缓缓从你衣服里退了出来,收回手时指节微微蜷起,指尖上带着莹润的粉红。
艾尔海森拉好你的衣角,轻轻握在你的腰肢上,不再乱动,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会继续下去。
“还亲么?”他没有从你身上离开,直直看着你唇瓣。
你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真的很不错,你有点心猿意马,不多时,便点了点头。
他重新低头,吻轻轻落在你的唇上,不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专注地吻着你,只不过比上一次更加热烈。唇齿间的气息清冽又带着淡淡的酒香,顺着呼吸一点点漫进你的四肢百骸,让你浑身发软,方才的紧张与无措都被磨得一干二净。
和艾尔海森亲吻,舒服,非常舒服。
让你大脑舒服得渐渐模糊起来,困意顺着他的吻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被他吻得沉沉睡了过去。
感受到你彻底呼吸平缓,沉沉睡去,艾尔海森停下所有动作,缓缓直起身,睁开了眼眸。
此刻他眼底一片清醒,丝毫没有醉酒后的迷茫与失态。
以他的能力来说,若是真心想要讨好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而你的喜好表现得向来格外明显,他做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艾尔海森轻轻将你揽进怀里,正想陪着你一同睡下,门外却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
他整理好衣物,起身出了房间,便看到紧闭的窗户被不请自来的提纳里撬开了。
“你可以走正门。”
提纳里从窗台上翻了进来,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抱歉。”
嘴上说着道歉,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目光扫过屋内,径直发问:“她在哪?”
“在睡觉。”艾尔海森很是坦诚。
提纳里猛地抬眼,盯着艾尔海森的脸,发现他微肿红润的嘴唇,他心蓦地一沉。
艾尔海森平静回望过去,两人目光对峙,气氛瞬间凝滞。
“我要看看她。”提纳里捏紧拳头,嘴上说着要求,脚步却直直朝着卧室走去。
艾尔海森动作一顿,有了一瞬犹疑。
下一秒,门就被提纳里打开了。
艾尔海森下意识看向床铺,却发现床榻上空荡荡,早已没了你的身影。
他皱起眉头,第一时间看向提纳里,眼底带着明显的怀疑。
“…她走了。”提纳里带着几分怅然与恍惚。
“什么意思?”
提纳里垂下头,声音带着低落,给艾尔海森解释了原由。
“……”艾尔海森陷入沉默,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又重新恢复了一贯的理智淡漠,他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他脚步平稳,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方才床榻空无一人的意外,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你要去哪?”提纳里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艾尔海森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得几乎冷漠。“做我该做的工作。”
“工作?”提纳里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能静下心去翻书?”
“她有她的去处,我有我的事要做。”艾尔海森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真希望你能一直明哲保身,而不是趁虚而入。”提纳里放下这句话,抬腿快步离开了。
两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