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翼轸呼吸一滞,下意识抱得更紧,虽不知为何,总感觉徐唱晚没有开玩笑。
“晚晚……”
“嗯?”
“晚晚……”
“嗯?”
他唤一声,徐唱晚就应一声,直到徐唱晚力竭了,不想应。
偏偏陆翼轸还不依不饶,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作势要做条黏主的犬。
“我好想你,好想你……”
徐唱晚无奈,觉得陆翼轸过分黏人了,想着用困意来搪塞他,“我好困。”
陆翼轸顿了顿,松开手。
徐唱晚以为解脱了,谁知下一秒横亘在腰间的手将她捞起,双腿的膝窝稳稳托住,竟是将人自己抱了起来。
徐唱晚被他这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害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楼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烛火映着二人打闹的身影,被李昌拦在门外的兄弟二人来回踱步,听到徐唱晚一声惊呼更是焦急。
“李大人,你确定陛下不会对我阿姐做什么?”刘哀忍不住问。
长剑没出鞘,在门处死死拦着二人,李昌怀疑这二人没有一点眼力见,偏偏在这种时候来打扰,轻点讲都是惊驾了,如果他两不是皇后娘娘的弟弟,李昌早就一剑下去,血洒当场了,“陛下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皇后娘娘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可万一…”
李昌无语了,直接打断,勉力压下声音吐槽道:“你们两怎么不想想,你们阿姐武功有多高强,如果被要挟,被欺负,能一声不吭?能这么安静?”
二人想了想,似乎是的,并且阿姐的性子不像是会被欺负的样子,而是会把欺负她的人吊起来暴打的人。
如此一想,二人便放下心回房去了。
两具身躯陷入柔软的床褥,床幔被人挑开,随着动作缓缓落下,遮住试图探进榻间的月光。
徐唱晚依旧是被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动作,她动弹不得。
对此她极大不满,虽说夜里有几分凉快,但这是夏夜,但这是在科技非常不发达的古代,没有空调,夏夜和蒸笼没什么区别,此刻还被一具男性滚烫的身躯死死抱在怀里,徐唱晚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有些抗拒地推搡着陆翼轸,“陆翼轸你怎么这么黏人,放开我,好热的哎。”
陆翼轸微微松一点,随后说出了一句贯穿徐唱晚整个前世的话,“晚晚,心静自然凉。”
徐唱晚:“?”
徐唱晚:“心不跳了,可不就凉了。”
陆翼轸被徐唱晚幽默的一句话逗笑,鼻尖轻蹭她的发顶,“晚晚说得最对了。”随后将人放开去桌找了个能扇风的纸张,纸张是两只,上面依稀有字。
陆翼轸将纸张摊开,借着烛火看清上面的大字,缓缓念出,“通缉令。”
抬头看向徐唱晚,他疑惑问道:“晚晚你要通缉令做何?”
想起上面的丑图,不是很想让陆翼轸看见,但徐唱晚又实在不想去抢,干脆就随了他去了,“别提了,你自己看看吧。”
陆翼轸继续看,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