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院没有弯弯绕绕的长廊,直径走没多久便能到达徐唱晚平日里起居的主屋。
一进屋,王畅就尽显流氓本色,贪婪的吸着屋内的香气。
空气中弥漫着女子香和淡淡的苦药香,好闻至极。
此时屋内已经人走屋空,不仅衣物没了,床榻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王畅想到可能是跑了,微微眯眼,暗恨自己来晚了。
想着,他便往回走。
后院的桃树今年格外枝繁叶茂,花朵儿红艳的耀眼,似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液。
忽来一阵风,将花瓣送至王畅的脚边,王畅停下脚步,低头惊讶这桃花的红艳,随风来出一看,就见一棵红装艳裹的桃树随着风摇曳,花瓣绿叶“簌簌”落下,在地上好似一摊血。
王畅被好奇心驱使着,缓步移至桃树下,打谅着桃树,错综盘踞的树根旁是松软的,微微隆起的,像是不久前才填上去的新土。
花瓣埋在上面就像是地底下溢出的血。
王畅联想到近日好兄弟的失踪,心里蓦地一慌,又觉不可能,便打算找把铲子来一探究竟。
小院里找了许久也不曾见到一把趁手的工具,无奈,王畅只得自己去买一把了。
哼哧哼哧挖了十几铲,便觉铲子碰到了硬物,挖坑的动作一停,再一抬就见原本只沾了湿润的泥土的铲子上面赫然多了圈醒目的暗红色的血液。
他大着胆子又挖了几铲,缕缕发丝被铲尖带出,这下他是百分百确定了。
意识到地下是一具尸体,还极有可能是他的好兄弟,此刻,前所未有的恐惧升上心头,他脸色巨变,恐惧让他拿不住手中的铲子,随着铲子落地,他也尖叫出声,跌坐在地,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小院。
仵作和衙门的人在王畅的带领下很快赶到了现场,将死者挖出,老仵作面无表情,像是应对了千百次这副场景,“死了有些时日了。”接着他一摸付俊的喉咙,当即下了断论,“死者是被利器割喉,导致气绝而亡。”
而王畅就没有这么平静,看着已经被蛆占了一半的好兄弟,边哭边吐,“大人,一定要为我的……呕,好兄弟报仇啊……呕,可恨那……呕,我受不了不行了。”说完他急匆匆离开现场,连兄弟情也没法顾了。
到了外院,他又开始囔囔,“丽娘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帮着新主子杀了自己的丈夫!”
有了王畅这个“知情者”,丽娘和徐唱晚自然而然成为了第一嫌疑人,衙门第一时间发布了通缉令。
而此刻被通缉的徐唱晚和丽娘还毫不知情,一天的舟车劳顿让她们精疲力尽,此刻在客栈里好好睡了一觉才准备继续赶路。
街上正热闹时,徐唱晚适才将汤药喝完,丽娘出去买早食了,她就坐在铜镜面前发呆,古代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封建世道对女子又不够宽容。
正抱怨时,门被人急冲冲推开,又重重推上,徐唱晚见丽娘又是这副受了莫大惊吓的表情,不由得上前问道:“发生何事了,竟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