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死死抓住欣荣的胳膊。

“说我额娘上吊之前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到底是谁给她的信。”
永琪恨不得将一切都问个清楚,完全忘了现在是在什么场合。
他们来是为了做什么。

“永琪冷静点,皇上还在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尔康上前挡在永琪旁边,提醒他注意分寸。
奈何永琪还是想着愉妃的事情,这几个月以来永琪做梦都想问清楚。
为此他还怀疑过愉妃是被乾隆秘密处理。
他很害怕事情真的是这样,正如当初要砍小燕子的头一般,永琪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这次永琪实在不想等到私下说清楚,推开尔康站在欣荣面前极力压制怒吼。

“说,我额娘收到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欣荣没有说话,没有装作没看见,而是笑着看着用成婚时入洞房的笑容看着永琪。

“你说,到底是什么!”
永琪说这句话时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布满血丝像是一头快要暴怒的狮子。
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解决眼前这个心狠的女人。

“永琪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尔康说着话,眼神飘向一旁的乾隆,他担心乾隆会再次出手阻拦,那么以后再想问清楚是难上加难。
永琪那里还会听尔康的劝阻,他现在一门心思想问清楚,甚至在心里一直说只要欣荣开口,不管是对自己和大家好与坏,他都会接受这个答案。

“好,我告诉你。”
欣荣没有继续否认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玩味的看着永琪瘪嘴道。

“但我想要的东西你必须给我。”

“不然你想要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
欣荣想要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她只想要的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能够保证她一帆风顺的凤印。
话毕全场瞬间哑然无声,最多不过的就是左右对视用眼神交流。

“不给,我会等着你给我。”
欣荣莞尔一笑绕过永琪朝着乾隆拱手。

“皇上,民女先行告退。”
转身欣荣便自顾自的向屋外走去,现在的欣荣不是当初的罪臣之女。
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回部最好的伙伴,听巴图尔的解释欣荣也是京城那位名气极大的富商老板。

“该死,欣荣这么大大咧咧的回来,我却问不出任何东西,尔康你就不应该拦着我,我就不信欣荣不会说。”
回到漱芳斋永琪在屋内来回走动,他浑身像极烧开水的水壶。
刚站定不来回走,就想冲出去找欣荣用武力解决。
好在尔康时刻注意着永琪,早就守在门口把着问就是不让永琪出去。

“永琪你去了也没用,欣荣现在不是当初了,你去了好一点能问出什么,不好的还会再加上一道罪名。”

“而且欣荣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万一传出去你再加一项暴虐成性,你额娘的事情以后都不会有人再澄清了。”
尔康松开拦着门的手,双手抱臂略过永琪朝着屋内走。
他是在用激将法让永琪冷静下来,大家好一起商量对策。
然而永琪直冲冲闯出门。
“永琪。”

小燕子大叫一声,尔康意识她的语气不对,立马转头看到永琪已经出了漱芳斋的大门。

“这永琪怎么变成这样了,胆子跟以前的小燕子的脾气一样肥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