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脑洞  洪荒  穿越   

第99章倒计时

穿越洪荒,我是菩提老祖

一个月过去了。花果山的桃树苗长高了一截,从巴掌高长到了膝盖高,嫩绿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猴群不再缩在山洞里了,它们出来晒太阳、觅食、嬉闹,日子好像恢复了正常。但大毛知道,这只是表面。大王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混元桩,打完桩练拳,练完拳练棒,练完棒打坐恢复灵力,日复一日,从不间断。金毛被汗水浸透了又干,干了又浸透,结成一缕一缕的,像没洗过的破布。

猴子的灵力恢复到了九成八,还差最后那零点二成。混沌钟的能量也恢复到了九成八,钟身的金光很亮,但不刺眼,沉稳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炭。它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桃林边,蹲在一棵小桃树前,伸手摸了摸那片嫩绿的叶子。叶子在它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怕,是灵脉在回应。花果山的灵脉经过混沌钟的梳理,已经和猴子建立了某种联系,灵脉的每一次跳动,它都能感觉到。

“大王,天庭那边有消息了。”大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玉帝派了二十万天兵驻守南赡部洲,李靖亲自坐镇。灵山那边,如来派了三千比丘、五百罗汉驻守西牛贺洲,金蝉子领兵。”

“方寸山呢?”

“菩提老祖没动兵。无当带着十四天罡阵守在方寸山,鸿钧也在。”

猴子站起来,金箍棒扛在肩上。“俺们呢?”

“俺们守花果山。”

“够了。”

大毛没有再问。

天庭,南赡部洲。李靖站在营帐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二十万天兵的营帐铺满了整个平原,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他的宝塔托在掌心,塔底的裂缝已经修好了,但他知道,混沌派的战士不是靠宝塔能挡住的。他转身走进营帐,在地图前站定,手指在南赡部洲的灵脉节点上点了几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灵脉节点,必须守住。任何一个节点被毁,南赡部洲的灵脉就会连锁崩溃。”

二十八宿的星官们点头,各自领命去了。李靖一个人站在营帐里,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灵山,西牛贺洲。金蝉子站在一座小山包上,看着远处的天际。三千比丘在他身后盘坐,默念经文,佛光从他们身上升起,在天空中凝成一片金色的云。五百罗汉散布在山野间,各自守着一个灵脉节点。金蝉子的手里握着那枚金印——如来给他的,印上刻着一个“斗”字。如来说,危急时刻,捏碎金印,他的法身会降临。

金蝉子把金印收进袖中,闭上眼睛,继续默念经文。

方寸山,后山。无当带着十四条龙和截教旧部,在山坡上站成一个圆。十四天罡阵已经改了,灵力输出从分散改为集中,七成灵力灌注到无当身上,她的修为在阵法的加持下逼近准圣。九柄剑悬浮在她身周,剑尖朝外,指向天空。

鸿钧站在菩提树下,闭着眼睛。混沌灵根在他脚底跳动,灵气的滋养让他的伤恢复了不少,但远远不够。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的纹路很深,像干涸的河床。道劫的伤在体内潜伏着,像一条冬眠的蛇,随时会醒。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回静室,关上了门。

花果山,水帘洞。第二个月过去了。桃树苗长到了大腿高,枝叶茂密了许多。猴群在桃林里搭了窝,每天在树上跳来跳去,日子过得好像混沌派从来没宣战过一样。猴子的灵力恢复到了九成九,还差零点一成。混沌钟的能量也恢复到了九成九,钟身的金光亮得刺眼,但它压着,没有让金光外泄。它在蓄力,等最后一刻。

大毛端着一碗药走过来。“大王,最后一碗了。”

猴子接过碗,一饮而尽。“大毛,你说混沌派的战士,比无面厉害的有几个?”

“三个。刃、破、无面,破死了,刃和无面还活着。还有四个没露面的,据说比无面还厉害。”

“四个。加上刃和无面,六个。”猴子把碗扣在石桌上,“俺能打三个。师父能打两个。鸿钧能打一个。够了。”

“大王,还有混沌呢?”

“混沌是俺的。”

大毛没有再问。

两个月零二十九天。天还没亮,猴子从石座上站起来,金箍棒攥在手里,混沌钟挂在脖子上,钟身的金光沉稳如铁。灵力十成,混沌钟能量十成,等了三个月,等到了。

它走出水帘洞,蹲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黑色旗帜。旗帜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倒计时还有最后一天。

方寸山,洞府。我坐在云床上,混沌钟的核心碎片印记在掌心里发烫。混沌钟准备好了,猴子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

鸿钧从后山走出来,站在洞口。他的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很亮,道劫的伤压制住了,不知道能压制多久,但至少开战的时候,他不会掉链子。

无当从后山跑过来,满头大汗。“师叔,十四天罡阵准备好了。”

我站起来,走出洞府。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混沌派宣战后的第九十天,最后一天。

虚空中,混沌坐在那间黑色房间里,闭着眼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银针站在门外,不敢进去。混沌睁开眼,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洪荒的轮廓。三个月了,他给了洪荒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不是仁慈,是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准备。天庭守南赡部洲,灵山守西牛贺洲,方寸山守东胜神洲,花果山——孙悟空一个人守花果山。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但混沌没有笑,他知道那只猴子不是卵,它是石头,是一块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谁也砸不碎的石头。

“银针。”

“在。”银针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进攻。”

“是。”

银针走了。混沌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那幅画。画上画着一只猴子,金毛,金箍棒,混沌钟。混沌伸手摸了摸画上的猴子,指尖触到画面的那一刻,猴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画在发光,是混沌钟在感应。混沌的手缩了回来,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出了房间。

花果山,水帘洞。猴子蹲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黑色旗帜。突然,它脖子上的混沌钟猛地亮了一下,不是金光,是白光,道之上的光。猴子低头看着钟,钟身的纹路疯狂流转,它在警告——混沌在看你。

猴子抬头,对着天空说了一句话。“看够了没有?”

混沌没有回答。但黑色的旗帜在风里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猴子的嘴角微微上扬。

方寸山,洞府。我坐在云床上,混沌钟的核心碎片印记在掌心里猛地烫了一下,不是热,是冰。混沌在凝视,在隔着道之上的规则凝视花果山,凝视猴子,凝视我。

“看够了没有?”

没有回答。但掌心的印记凉了下来。

天庭,南赡部洲。李靖站在营帐前,看着天边的黑色旗帜。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声音很大,像战鼓。他的手按在宝塔上,宝塔在微微颤抖。

灵山,西牛贺洲。金蝉子站在小山包上,看着天边的黑色旗帜。手中的金印在发烫,如来在告诉他——明天,他会来。

花果山,水帘洞。大毛蹲在石头上,手里端着那碗药。猴子喝完了最后一碗药,把碗扣在石桌上。碗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王,明天——”

“明天打。”

“打完呢?”

“打完回家。”

大毛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