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同文人小说  漫同五一     

九柱沉默,主公说——去那个地方

鬼灭:从战国家臣到最强之柱

和室的门是推开的。

产屋敷耀哉坐在室内最深处,一袭白衣,两眼覆着布条,脸朝向朔的方向,却不聚焦在任何地方。九柱分坐两侧,没有人开口。

朔在门槛外跪下,行礼,抬头。

廊外有蝉鸣,室内一声没有。

“朔,”产屋敷的声音一贯绵软,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温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堂堂主公,开口就是“拜托”。朔脑子里某根弦绷了一下——凡是这样开头的,没有一件事是轻松的。

“继国缘一,”产屋敷顿了一拍,“留下的痕迹,不只在那须高原。”

右侧靠前的位置,炼狱慎之进微微侧过脸去。只是一个瞬间,他的视线落在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随即收回来。朔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

“日野山,”产屋敷说,“西北方向,入山极难,路途荒僻。缘一曾在那里闭关修行,时间不短。那一带的矿脉出产的岩石,能磨砺日轮刀。据说是日之呼吸的发源地之一。”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下头,肩膀细微地抖了两下。朔看着他的侧脸,那双合十的手指关节发白,握得太紧了。

“我希望你去走一遍缘一走过的路。”

室内没有回响。

朔没有立刻应声。他扫过在座的柱,没有一张脸是轻松的。

去日野山的目的,产屋敷说了:走缘一的路。但产屋敷没有说,走这条路之后要带回什么。是消息,是某种遗迹,还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的是,朔不理解一件事——九柱之中,有没有人去过那里?如果有,为什么不是那个人去,而是让他这个还没正式入柱的候补去?

这中间有一个信息差,他拿不准。

“是。”朔到底还是开口,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产屋敷朝他的方向微笑。

那种笑容叫人不自在。朔没有回避,但他的肩膀紧了一瞬——主公笑的时候,眼睛是看不见的,可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他什么都看见了。

散场之后,朔从正殿往外走,经过侧廊的时候,一个人已经靠着廊柱等在那里。

冨冈义勇,水柱,朔的师兄,永远比他先出现在他意料不到的地方。

两个人对视,义勇先开口。

“我去收拾行李。”

就这一句。

朔站在原地,看着义勇转身往里走,背影平静得像是在说“我去喝口水”。

不是“你要小心”,不是“路途远,多带些东西”,甚至不是“要不要我送你”——就是“我去收拾行李”,好像这件事根本没有讨论的余地,好像朔带什么、带多少,义勇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了。

那个背影拐进走廊,消失了。

朔站了两秒,低头,鼻腔里有点什么东西往上顶,被他压下去。

队伍离开前,鳞泷左近次在院子里等着他,手里托着一个布包。

朔接过来,拆开,里头是一块磨刀石。

石面没有经过打磨,坑坑洼洼,溪水冲刷的纹路走得很深,指甲掐进去能卡住。朔掂了掂,石头比他预想的沉,沉得有点意外。

“当年我在日野山修行时用的,”鳞泷左近次背着手,声调一如既往地倨傲,“那地方溪水多,到处是这种矿石。拿去,别弄丢了。”

“弟子明白。”

“不是叫你明白。”鳞泷左近次瞥他一眼,“是叫你带回来。”

朔低着头,没吭声。

后来香奈惠过来,塞给他一个包袱,食盒的角从布料里硌出来,里头的东西还带着热气。

“姐姐让我给你的。”香奈惠把包袱往他怀里一塞,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回过头,“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

然后人就没影了。

朔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包袱,一个沉,一个热,站在院子中央,没动。

磨刀石的棱角顶着他的掌根,粗粝,冰凉。

他攥紧了布包,转身往山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