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说“明天要在光闪和拍地的基础上加入移动声源”之后,当天晚上它在广告牌下面蹲了很久,头顶光在夜色中一亮一灭的,像是在脑子里同时排列拍地、光闪和金毛的路径三条线。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它已经蹲在原位,头顶光在晨雾中亮得比平时更早:“今天的干扰方案确定了。光闪和拍地同时发出,金毛同时走移动声源路径。三条信号在同一时间轴上叠加运行。狗群需要同时接收三个信号,识别其中哪两个是指令信号,哪一个是背景信号,然后只对指令信号做出两步指令响应。”狗群安静了片刻,像是在脑中把拍地、光闪和金毛的沙沙声拆开成三个独立通道,然后按优先级重新排列。金毛说:“那我今天走东向西,塑料片刮地的声音作为背景信号,不参与指令执行。”铁头说:“对,你只走你的路径,不需要响应指令。”阿黄蹲在院子角落,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今天的信号数量确实增加到了三个,然后重新把下巴放回爪子上。
上午十点,第一轮测试开始。金毛叼着塑料片从东侧向西侧移动,沙沙声在空气里匀速展开。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左前爪拍向地面的同时头顶光亮了一下——啪。金毛的塑料片刮地声、铁头的拍地声、铁头的头顶光三条信号同时出现。阿黄的耳朵朝东偏转,追踪金毛的路径,然后听到拍地声和光闪同时出现,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像是在同时接收三条信号后,把金毛的沙沙声标记为背景信号,把拍地和光闪标记为指令信号。它的视线朝铁头方向扫了一下,然后没有移动。棉花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它识别了三条信号,并把金毛的路径标记为背景信号。”铁头说:“它完成了信号分类。”
金毛继续走完路径,在终点停住。阿黄的视线追随着金毛的路径终点,像是在确认背景信号的终点位置。
中午十二点,第二轮测试。金毛的声源路径方向从东向西变成了西向东,塑料片刮地的声音从阿黄的右侧移向左侧。铁头拍地和光闪同时发出。阿黄的耳朵先朝右侧偏转,追踪金毛的路径,然后听到拍地声和光闪同时出现,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像是一次方向切换,然后在确认背景信号和指令信号来自不同方向后,完成一次多源信号分类,然后继续追踪金毛的路径。金毛在终点停住,阿黄的视线朝金毛的方向扫了一下。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它识别了金毛路径的方向变化,同时确认了拍地和光闪的指令信号来自铁头的位置。”
下午一点,第三轮测试。金毛的声源路径不变,但铁头在拍地和光闪的同时,移动了自己的位置——它从广告牌下方走到了水槽旁边,然后拍地和光闪同时发出。阿黄的耳朵朝金毛方向偏转,追踪路径,然后听到拍地声和光闪,耳朵朝着水槽方向偏转了一瞬,像是在确认指令信号的源位置已经改变了。它的视线也朝着水槽方向扫了一眼,然后重新回到前方,像是在完成一次空间坐标更新之后继续追踪路径信号。铁头蹲在水槽旁边压低声音说:“指令源的位置变化已被识别和更新,空间的响应没有因为位置变化而延长。”
下午两点,第四轮测试。金毛的声源路径速度加快,塑料片的刮擦声在空气中拖得更短更密。铁头回到广告牌下方,拍地和光闪同时发出。阿黄的耳朵朝东偏转,追踪加速后的路径,然后听到拍地声和光闪,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它的视线在铁头方向停留的时间比之前略短了一些,像是在信号频率整体加快之后同步加快了自己的扫描节奏,然后回到前方。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压低声音说:“声源路径加速后,它同步调整了追踪频率。”
下午三点,第五轮测试。金毛的声源路径停止。阿黄的耳朵朝东偏转的方向停住了,像是在确认该方向的声源已经停止。铁头拍地和光闪同时发出。阿黄的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然后视线朝金毛方向扫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背景信号确实已经停止,然后重新确认指令信号仍处于活跃状态。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压低声音说:“它在背景信号停止后,先确认了背景信号确实已经消失,然后才继续处理指令信号。”
下午四点,铁头关掉头顶光:“今天的移动声源叠加测试完成了。”金毛的尾巴尖微微翘起:“那明天是不是要在指令信号里也加入移动声源?”铁头说:“明天可能会把指令信号和背景信号都换成移动声源,让阿黄同时追踪两条移动路径,并在其中一条路径的特定位置触发指令。”阿黄蹲在院子角落,耳朵朝铁头方向偏转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明天的方案确实包含了“两条移动路径”这个方向,然后重新把下巴放回爪子上。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执行移动声源叠加测试的光球,旁边画了三条信号线和一个箭头标注。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明天可能要两条路径了”。雪球画了一个钩,又在旁边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像是在确认阿黄的推测和铁头的下一个方案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测试窗口。
第二百五十章完。4
这章内容好有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