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狗群响应测试

铁头说“过瘾了吗”之后，狗群安静了片刻。金毛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确实过瘾了。”沙皮说：“但还有没有更过瘾的？”铁头的头顶光在暮色中亮了一瞬：“阿黄已经连续测了七信号同步、材质替换、路径反转，接下来该测一下狗群的响应时间了。”狗群安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这个方向的可行性。金毛说：“怎么测？”铁头说：“明天我发出一个信号，你们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指定反应，看谁最快。”沙皮说：“谁最慢怎么办？”铁头说：“最慢的明天负责叼一天的树叶。”狗群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里各自计算了自己的反应速度和罚则。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透，铁头已经蹲在广告牌下面，头顶光在晨雾中亮得比平时更早：“今天的干扰方案换了方向，不再是测阿黄了，测你们自己的响应时间。”金毛的尾巴尖翘了起来：“信号是什么？”铁头说：“我拍一下地面，你们就朝阿黄的方向走一步。”狗群安静了片刻，像是在脑中确认那个动作的起始位置和动作幅度。棉花说：“如果是尾巴拍地面呢？”铁头说：“尾巴拍地面和爪子拍地面不一样，只有爪子拍地面算。”狗群各自在心里确认了区分标准。

上午十点，第一轮测试开始。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用左前爪拍了一下地面——啪。金毛的尾巴尖先动了一下，然后才朝阿黄的方向迈了一步。铁头说：“金毛，尾巴先动了，反应时间偏慢。”金毛说：“我的尾巴有自己的想法。”铁头说：“那你的想法先于你的行动。”金毛的尾巴尖垂了一下：“那我下次把尾巴压住。”

上午十一点，第二轮测试。铁头用右前爪拍了一下地面——啪。沙皮几乎没有停顿地朝阿黄的方向迈了一步。铁头说：“沙皮，反应时间比金毛快。”沙皮说：“因为我的皱纹没动。”金毛说：“我的尾巴动了。”铁头说：“尾巴也算动作，但动作算分，尾巴动也算动。”

中午十二点，第三轮测试。铁头用尾巴拍了一下地面——啪，但拍完之后没有立刻发出下一次指令，像是在制造一个短暂的静默窗口。狗群安静了片刻，棉花朝阿黄的方向迈了一步。铁头说：“棉花，你提前了。指令没有重复，静默期不算指令。”棉花说：“那我下次等确认指令再动。”铁头说：“指令和静默期需要分清楚。”

下午一点，第四轮测试。铁头再次用左前爪拍了一下地面——啪。这次狗群同时朝阿黄的方向迈了一步，金毛压住尾巴，沙皮的皱纹没动，棉花没有提前，黑蛋的鼻子没有亮，快递狗的箱子没有响。铁头说：“这轮响应时间一致，说明狗群已经适应了指令的节奏。”金毛说：“那是不是可以测更复杂的指令了？”铁头说：“明天可以试试两步指令。”

阿黄蹲在院子角落，看着狗群围着自己跑来跑去、朝自己迈步、争论尾巴到底算不算动作，耳朵微微转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今天的测试方向确实发生了变化。它噗了一声，频率是“明天可能是两步指令了”。铁头的头顶光亮了一瞬，算是默认了，或者说至少承认了那个推测和它的计划之间存在一个足够小的误差。

狗群安静下来之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蹲位。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记录狗群响应时间的光球，旁边画了一个时间线和一行小字——“第一步指令，响应时间已测试”。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明天可能还要测”。雪球画了一个钩，又在旁边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像是在确认阿黄的推测和铁头的持续测试计划已经形成一个稳定的窗口。

第二百四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