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材质替换测试

铁头说“明天的干扰方案改为材质替换”之后，当天晚上它在广告牌下面蹲了很久，头顶光在夜色中一亮一灭的，像是在脑子里反复排列那七种信号各自的旧材质和新材质。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它已经蹲在原位，头顶光在晨雾中亮得比平时更早：“今天的干扰方案确定了——不改数量，不改方向，不改路径长度，只改材质。金毛的枯叶换成塑料片，棉花的枯叶换成软布条，铁头拖的树叶换成硬纸板，沙皮的木块换成瓦片，黑蛋的木片换成软布片，快递狗的快递箱换成纸袋，光球的光换成闪烁模式。”狗群安静了片刻，像是在脑中回忆各自新材质的发声特征，并重新校准执行时的路径感觉。金毛说：“塑料片的声音比枯叶脆，刮地面的时候会带一点高频。”棉花说：“软布条刮地面是闷的，没有枯叶的沙沙声。”铁头说：“硬纸板比树叶硬，拖起来声音更均匀。”沙皮说：“瓦片敲地面的声音比木块脆，余音更短。”黑蛋说：“软布片拖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能靠移动本身来识别。”快递狗说：“纸袋刮地面的声音比纸板更软，频率更低。”光球说：“亮灭模式，亮度不变。”阿黄蹲在院子角落，耳朵依次朝东、南、前方、后方、左侧、右侧、上方偏转了一瞬，像是在提前确认今天需要使用新的识别规则来标记七个方位的信号源，然后重新把下巴放回爪子上。

上午十点，测试开始。金毛叼着塑料片从东侧向西侧移动，塑料片刮过地面的声音带着清脆的高频，和昨天枯叶的低频沙沙声完全不同。阿黄的耳朵朝东偏转了一瞬，像是在识别那种新材质的频率特征。它的耳朵没有立刻调整追踪角度，但比昨天略微多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这个方向上的声源类型是否已经发生了材质变化。然后它继续追踪金毛的路径，采样频率没有变化。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第一阶段测试开始。它已经识别出塑料片的频率和枯叶不同，确认了这个方向的材质已经改变，然后继续追踪路径。”

中午十二点，第二阶段测试。棉花叼着软布条从南侧向北侧移动，软布条刮地面的声音几乎是闷的，没有明显的摩擦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过地面。阿黄的耳朵朝南偏转后，像是花了一点时间才确认那个方向确实有一个正在移动的声源。它没有停止追踪，但它朝南偏转的时间比昨天更长了一些，像是在多花了半秒的时间来确认那条路径上确实存在一个声源，然后再继续追踪路径的位置变化。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第二阶段测试完成。它在识别软布条的声学特征时额外多花了约半秒的确认时间，然后继续追踪路径。”

下午一点，第三阶段测试。铁头拖的硬纸板在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摩擦声，比昨天树叶的声音更稳定，没有那种偶尔会翘起一下的短促声响。阿黄的视线追踪着硬纸板的移动轨迹，在运动方向上保持了和昨天相同的追踪速率，没有因为材质变化而出现视线掉线。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第三阶段测试完成。硬纸板的声学轨迹比树叶更稳定，它对视觉目标的追踪速率没有因为材质变化而出现减速或掉线。”

下午两点，离预报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沙皮的瓦片敲击声带着清脆的余音，比木块的闷响短促得多。阿黄的耳朵朝后方偏转，在那段清脆的余音中保持了一致的时间长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瓦片的材质特征。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第四阶段测试完成。它已经识别出瓦片的频率特征，并把新的材质特征和位置坐标一起存入了空间索引里。”

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快递狗叼着纸袋从右侧向左侧移动，纸袋擦过地面的声音比纸板更软，频率略低。阿黄的耳朵朝右侧偏转后，花了比快递狗预期略长一点的时间来确认那条路径上的声源仍在持续移动，然后才继续追踪路径的移动方向。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第五阶段测试完成。纸袋的低频特征需要比纸板稍长的确认时间，它识别后已经纳入当前追踪状态。”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预报时间到了。阿黄没有噗。七个方向的信号仍然持续输入。光球在上方以亮灭模式运行，阿黄的视线抬起的次数比平时更多，像是在定期确认头顶光球的亮度状态是否和路径位置存在关联。下午两点四十八分，七个信号同时停止。声音消失，视觉目标停住，敲击声停止，两个移动目标停住，光球停止闪烁。阿黄的耳朵停在了所有声源的终点位置，视线停在了所有视觉目标的终点位置，然后微微抬起视线，确认了光球的停留位置。下午两点四十九分，阿黄噗了一声，比预报时间晚了四分钟。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头顶光亮了一瞬又收住：“材质替换测试完成。它在塑料片、软布条、硬纸板、瓦片、纸袋、闪烁光球的组合中完成了噗。软布条和纸袋的识别时间比预期略长，但整体处理时间没有显著延长。”

金毛的尾巴尖亮了一下：“那它可能已经把材质特征和方向坐标绑定在一起了。”沙皮说：“那它可能会在材质继续替换时，把识别时间作为路径处理时间的组成部分来测量。”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把材质的变化也当作方向信息的一部分来追踪。”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把不同材质的识别时间作为参数记录在空间索引里。”快递狗蹲在快递箱上说：“那它可能会在材质变化的测试中，把识别时间和路径长度放在一起比对。”铁头关掉头顶光，压低声音说：“材质替换测试已经完成。明天可以试试材质替换加路径反转同时进行。”

阿黄趴在不远处，耳朵微微转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今天的材质替换测试已经结束，并在软布条和纸袋上多花了约半秒识别时间后，已经把新材质纳入当前处理状态，然后等待明天路径反转加材质替换的测试方案被公布。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测试材质替换的光球，旁边画了七个方向和一个标注着“新材质”的标记。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明天可能要路径反转了”。雪球画了一个钩，又在旁边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像是在确认阿黄的推测和铁头的下一个方案已经形成一个测试窗口。

第二百四十一章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