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说“明天增加到八件试试”之后,当天晚上它在广告牌下面蹲了很久,头顶光在夜色中一明一灭,像是在脑子里模拟八件干扰物的分布方案。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它已经蹲在原位,头顶光在晨雾中微微亮着:“今天的干扰方案已经确定了。八件干扰物,分成两组——一组五件,一组三件。两组之间的距离大约三步,中间留一条空隙。让阿黄在两组之间做一个选择。”狗群安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这个分裂阵型的复杂度。金毛的尾巴尖翘了起来:“那阿黄可能会在两组之间来回评估。”沙皮说:“那它可能会选择更稀疏的那一组作为突破口。”棉花说:“那它可能会选择更密集的那一组作为干扰源。”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根据预报时间来选择优先处理哪一组。”快递狗蹲在快递箱上说:“那它可能会在两组之间来回调整位置,直到找到空隙。”
光球飘到院子中央发布当天的预报:“今日阿黄屁股综合指数:平稳。预计活动时段: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左右。”阿黄蹲在不远处,耳朵朝光球方向微微偏转,像是在确认今天的干扰物数量已经增加到八件,并且分成了两组。它没有抬头,只是用耳朵确认了“两组”这个词的位置。
上午十点,第一组干扰物开始放置。铁头叼来一块灰色石头,放在阿黄正前方大约两步远的位置。金毛叼来一片枯叶,放在石头右侧约一步远的位置。沙皮叼来一只白色气球,放在枯叶右侧约一步远的位置。棉花叼来一片树叶,放在气球右侧约一步远的位置。黑蛋叼来一只红色气球,放在树叶右侧约一步远的位置。五件干扰物排成一条弧线,像半张开口的嘴。阿黄的视线沿着那排弧线扫了一遍,没有移动位置。
快递狗蹲在快递箱上,压低声音说:“第一组五件干扰物已放置,呈弧形排列。”
中午十二点,第二组干扰物开始放置。铁头叼来一片颜色偏暗的树叶,放在阿黄左后方约两步远的位置。金毛叼来一块圆形的石头,放在暗色树叶左侧约一步远的位置。沙皮叼来一只黄色气球,放在圆形石头左侧约一步远的位置。三件干扰物排成一条短的弧线,像一道小括号。阿黄的耳朵朝左后方偏转了一下,然后它的视线也偏了过去,像是在确认第二组干扰物的位置和排列方向。
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压低声音说:“第二组三件已放置。两组之间留出的空隙大约三步,阿黄现在需要选择优先处理哪一组。”
下午一点,阿黄仍然趴着,但它的视线在两组干扰物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哪一组的密度更高,哪一组的空隙更大。铁头蹲在不远处压低声音说:“它在扫视两组之间的空隙,像是在测量可以通过的宽度。”
下午一点二十分,阿黄站起来,朝左侧迈了两步,然后在距离原位置约两只爪远的地方重新趴下。它的新位置更靠近第二组三件干扰物,与第一组五件干扰物之间的距离拉远了。铁头压低声音说:“它选择了第二组,正在靠近较稀疏的那一侧。”金毛的尾巴尖亮了一下:“那它可能会在第二组附近找到更宽松的时间窗口。”
下午两点,离预报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阿黄再次站起来,朝右侧迈了三步,回到了接近中间的位置,但比原来略微偏右,同时避开了第一组弧线的左端和第二组的右端。铁头压低声音说:“它调整了一次,回到了两组之间,但没有完全居中,还是偏右了一点。”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预报时间到了。阿黄没有噗。它趴在自己的新位置上,耳朵依次朝两组干扰物的方向偏转,像是在确认它距离两组的间隙是否仍然保持稳定。下午两点四十七分,阿黄噗了一声,比预报时间晚了两分钟。铁头蹲在广告牌下方,头顶光亮了一瞬又收住:“八件干扰物,延迟两分钟。分裂阵型对它的影响和完整的椭圆包围圈效果类似。”
金毛说:“那它可能在面对分裂阵型时,优先选择更稀疏的那一组,然后回到中间。”沙皮说:“那它可能会在面对更多组干扰物时采用类似的分阶段评估策略。”棉花说:“那它可能会在干扰物数量增加时保持稳定的延迟窗口。”黑蛋说:“那它可能会在干扰物数量达到九件时,通过多次调整来接近预报时间。”快递狗蹲在快递箱上说:“那它可能会在干扰物数量达到九件时,开始使用更大幅度的移动来应对。”
铁头关掉头顶光,压低声音说:“明天增加到九件试试。”阿黄趴在自己的新位置上,耳朵微微转着,像是在确认今天的干扰序列已经结束,也像是在等待明天九件干扰物的分组方案被正式公布。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记录干扰结果的光球,旁边画了两组弧线,又画了一行小字——“八件,延迟两分钟。九件预定。”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九件可能会分成更多组”。雪球画了一个钩,在旁边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像是在确认阿黄的推测和铁头的预留方案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误差约为一次的预测窗口。
第二百二十三章完。2
这群狗也太会折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