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花了三天时间把七项数据整合成了一条曲线。第四天早上,它飘到院子中央宣布:“阿黄屁股综合指数——正式上线。”阿黄正趴在水槽边喝水,听到“正式上线”四个字,耳朵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完了那口水,像是用这个动作假装自己没注意到“上线”意味着什么。铁头蹲在广告牌下面,头顶光亮了一瞬:“它已经把七项数据汇成一条总曲线了。”金毛的尾巴尖翘了起来:“那它可能会发布每日屁股报告。”沙皮说:“那它可能会用这条曲线来预测未来趋势。”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根据昨天的曲线来调整今天的测量重点。”黑蛋说:“那它可能会在曲线出现异常时发出提醒。”快递狗蹲在快递箱上说:“那它可能会定期汇报阿黄屁股的‘气象运行状态’。”
光球在院子里悬停了一会儿,像是正在加载今天的报告数据,然后说:“今日阿黄屁股综合指数:风级一级,气压正常,湿度略低,气温高于基准半度,果味扩散距离五米,音效短促,震感微弱。综合评定:平稳。”狗们安静了片刻,铁头说:“它已经会做综合评定了。”金毛的尾巴尖微微亮了一下:“那它可能会在综合评定波动时加注说明。”沙皮说:“那它可能会在综合评定连续稳定时标注‘长期平稳’。”棉花说:“那它可能会在综合评定出现异常时标注‘注意观测’。”黑蛋说:“那它可能会在综合评定发生显著变化时发出预警。”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在阿黄屁股综合指数持续偏低时建议‘增加噗频’。”阿黄喝完水,抬起头来,耳朵朝光球的方向转了一瞬——它听到了“建议增加噗频”被列在最后一条,但没有出声。
光球发布完当天的综合报告后,悬在院子中央没有移动,像是在等待系统确认。铁头仰起头说:“那明天也会发布同类报告?”光球说:“会。每日早晨发布。”阿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自己今天早上已经被完整评估过了,然后走回窝边趴了下来,尾巴——不对,它没有尾巴——它的屁股在阳光下微微亮着,像是在用沉默确认那条“平稳”的评定结果。金毛说:“那以后每天都有报告了。”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根据阿黄屁股的综合指数来调整当天的测量计划。”棉花说:“那它可能会在指数稳定时增加样本频率。”黑蛋说:“那它可能会在指数波动时减少测量项目。”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在指数异常时重新校准所有系统。”铁头关掉头顶光,压低声音说:“那以后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听光球报阿黄屁股指数了。”
傍晚饭票回来后,光球飘到饭票肩侧,像是完成了当天的发布任务,正在等待归档。饭票刚放下手里的东西:“今天又有什么新的?”光球说:“每日报告——已启动。今天阿黄屁股综合指数:平稳。”饭票停在原地:“平稳?”光球说:“七项数据均处于稳定区间。”饭票像是在脑海里核对了一下那七项数据的位置:“那以后每天早上都会报这个?”光球说:“会。”饭票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衡量这个新常态对早晨秩序的影响:“……那它要是哪天不平稳了怎么办?”光球停了一下:“会根据波动方向,调整测量优先级。”饭票没有追问,像是默认了这套系统已经具备基本的自我修正机制,他转身往屋里走了两步:“……那它要是连续一周平稳呢?”光球说:“会在报告中标注‘长期平稳’。”饭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像是这一句已经回答了他所有关于阿黄屁股指数的疑问。
狗们蹲在院子里复盘当天的第一次报告,铁头说:“今天的报告是平稳。但如果有一天指数偏高了,光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建议注意观测’。”金毛说:“那如果有一天指数偏低了,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建议增加噗频’。”沙皮说:“那如果连续三天偏高,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建议调整饮食结构’。”棉花说:“那如果连续三天偏低,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建议增加活动量’。”黑蛋说:“那如果一周内指数波动超过正常范围,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建议进行系统复核’。”快递狗说:“那如果阿黄屁股指数在雨前和雨后出现明显变化,它可能会在报告里加注‘气象相关性分析’。”阿黄趴在不远处,耳朵微微转着,像是在听自己的指数在哪一种情况下会被建议调整饮食结构。
铁头蹲在广告牌下面,关掉头顶光,压低声音说:“那以后每天早上听到‘平稳’两个字,就知道今天可以正常过了。要是哪天光球报出别的词,整条巷子的狗都会知道阿黄的屁股今天有状况。”狗们蹲在暮色里,像是正在适应这个新的晨间流程。光球已经降回晾衣绳末端的高度,像是完成了当天的最后一项任务。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发布报告的光球,旁边画了一张报告单,上面写着“今日指数:平稳”,落款处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明天可能还是平稳”。雪球画了一个钩,在旁边又补了一行小字——“如果明天不平稳,报告里会写‘建议增加噗频’”。阿黄的耳朵动了一下,像是在评估“增加噗频”这个建议是否值得考虑,但最终没有表态。
第二百一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