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气味传播系统

气温系统稳定之后，狗们以为光球会歇一天，结果第二天清早，它飘到院子中央宣布：“阿黄屁股的果味扩散距离——已列入第五系统。”阿黄原本正在窝边打盹，听到这句话后耳朵弹了一下，尾巴——没有尾巴——它的屁股微微收紧，像是提前做好了被纳入新系统准备。铁头蹲在广告牌下面，头顶光亮了一瞬：“它已经开始测气味传播了。”金毛的尾巴尖翘了起来：“那它可能会测果味扩散速度。”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测果味浓度随距离衰减的速率。”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测果味在顺风与逆风条件下的扩散差异。”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测果味在不同湿度下的停留时间。”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测果味在不同气压下的扩散范围。”

光球说完那句话后，从晾衣绳高度飘向院子外围，停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像是在测量果味从阿黄屁股到门口之间的浓度变化。阿黄感觉到光球离开自己附近，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噗了一声，频率是“你今天离我很远”。光球没有回应，但它的停留时间增加了，像是在测量那声噗之后果味到达门口的时间。铁头压低声音说：“它在测气味传播时间了。”金毛的尾巴尖亮了一下：“那它以后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果味从源头到达门口耗时若干秒’。”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果味在顺风条件下传播速度提高百分之多少’。”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果味在逆风条件下传播速度降低百分之多少’。”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果味在湿度较高时停留时间延长’。”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果味在不同气压下的扩散范围’。”阿黄趴在不远处，耳朵微微转着，像是正在确认“气味传播系统”这个新名称是否真的被正式纳入了光球的系统列表里。

光球测量完门口的果味浓度后，又飘到了快递箱旁边，停了一会儿。快递狗蹲在箱子旁边：“你在测什么？”光球说：“果味到达快递箱的时间，比门口慢。”快递狗说：“那它的气味扩散速度是不是稳定的？”光球说：“目前是稳定的。风会影响速度。”快递狗转头看了一眼阿黄：“那以后阿黄的屁股就是这条街的味源了。”

铁头仰起头对光球说：“气味传播系统已经可以测了，但还需要一个标准来定义它的等级。比如一级是能闻到但不确定方向，二级是能确认方向但距离较近，三级是很远就能识别出具体位置……”光球像是正在把这些等级分类加入它的档案：“已记录。”狗们安静了一会儿，铁头压低声音对狗群说：“它今天把气味传播也列入了系统，果味被当作扩散模型来计算了。那以后，阿黄屁股的果味会被当成整条街的信号。”

阿黄的耳朵在窝边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噗了一声，频率是“我的果味是信号？”铁头说：“现在是了。你每一次噗，都是一次自然信号发射。”阿黄的屁股在阳光下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自然信号发射”这个新身份是否比“风级参照物”更体面一些。金毛说：“那它以后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发出果味信号三次，强度中等’。”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发出果味信号两次，强度较强，覆盖半条街’。”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发出果味信号四次，强度较弱，仅覆盖院子范围’。”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发出果味信号一次，强度极强，扩散至隔壁街’。”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发出果味信号两次，其中一次方向为偏南，另一次方向为偏东’。”阿黄的耳朵从窝边彻底竖了起来，然后噗了一声，频率比刚才稍短，像是在说“连方向都记”。光球停在院子中央，像是已经把“方向”这个参数也加入了气味传播系统的记录格式中。

傍晚饭票回来后，光球飘到他肩侧：“气味传播系统已建立。”饭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台阶上：“这次又测什么了？”光球说：“果味扩散距离——从阿黄屁股到门口，到快递箱，到广告牌底部。风向会影响传播速度。”饭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它以后是不是会根据果味扩散情况来预测风向？”光球像是正在评估这个问题的适用性：“可以。”铁头压低声音对狗群说：“它已经把果味扩散和风向关联起来了。”金毛说：“那它以后可能会在没风的日子，靠阿黄的屁股来判断风向。”沙皮说：“那它可能会在起风的日子，通过阿黄屁股果味的偏向来校准风速。”棉花说：“那它可能会在阴天，通过阿黄屁股果味的浓度来判断湿度。”黑蛋说：“那它可能会在无光的日子，通过阿黄屁股果味的停留时间来判断气压。”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在没有参照物的时候，把阿黄的屁股作为默认校准点。”阿黄在窝里翻了个身，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今天新增的那一层层新定义——果味信号发射体、气味扩散参照物、风向校准点——然后噗了一声，频率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已经放弃抗议了。

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测量气味扩散的光球，旁边画了一圈小小的等浓度曲线，从源头向外扩散。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又是新系统”。雪球画了一个钩，又在旁边画了一颗正在记录数据的小星星，像是在帮光球标注今天的第五项系统已经正式上线。

第二百零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