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苏新皓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他今天没穿制服,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浅色短裤,脚上趿着人字拖,薄荷绿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行程单,对所有人说

“公主有令。今天不训练,不穿女装,不带任务。今天只做一件事,体验泰国文化。”
左奇函从屋里探出头来,问

“什么文化?人妖秀?泰拳?还是水上市场?”
苏新皓把行程单翻过来,指了指第一行字

“马杀鸡。传统泰式按摩。全曼谷最正宗的一家。公主包了场,专门给你们约的。”

“按摩好啊,放松放松,这几天训练腰都快断了。”

“对对对,我需要被人按一按,这几天穿裙子穿得浑身不对劲。”
按摩馆藏在老城区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两盏椰壳灯,木门推开时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里面很暗,只有几盏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纸灯笼,光线暖黄而慵懒。空气里弥漫着柠檬草、姜黄和薄荷膏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椰子油香。
地板是深色柚木,踩上去微凉。十几个按摩师穿着统一的浅蓝色棉麻制服,双手合十站在各自的位置前,微笑着等客人趴到垫子上。
苏新皓和官俊臣对视了一眼,各自挑了最里面的角落。杨博文和张桂源并排趴下
陈浚铭被领到一张床。他躺下去的时候还在跟隔壁床的左奇函说笑

“这床挺软,比别墅沙发舒服。”
然后大妈的手肘按在他肩胛骨下面的某个穴位上,他的话就被截断在半空中。
紧接着大妈换了个角度,用膝盖顶住他的腰,双手开始拉他的脊柱。
陈浚铭惨叫出声

“啊——大妈——要断了——!等一下等一下!我靠”
大妈听不懂中文,继续按她的流程走。
左奇函在隔壁床也没好到哪去。他本来还在笑陈浚铭,结果大妈一上手,他的笑声就变成了倒吸凉气。大妈按住他的章门穴时

“大妈!啊!我靠!好疼!等一下,这个穴位是不是属于肝经,我感觉我的肝在哭”
大妈把他的手臂反拉到背后时,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陈浚铭在旁边笑到岔气,结果大妈一使劲,他的笑声又变成惨叫。两个人此起彼伏,像在表演某种荒诞的二重唱。
杨博文和张桂源躺在靠窗的位置
杨博文全程闭着眼,呼吸平稳,大妈按到他肩胛骨下面那块陈年旧伤时,他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哼都没哼。
陈浚铭从自己的惨叫里抽空往那边看了一眼,见这两人一脸享受,整个人都不好了

“B哥——你——你怎么不叫!是有什么受虐体质吗——”
杨博文睁开眼,平静地回了一句

“肌肉放松之后不是很疼的。你疼是因为你紧张。”
张桂源补了一句

“你越绷,越疼。”
超棒的,看得好开心!

“我不信,啊!大妈!别按那里!那里是腰子!我还没生孩子——!”
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