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月山庄的书房灯火通明。松本诚一还没有睡。他坐在宽大的柚木书桌后面,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听着儿子站在桌前讲述今天的遭遇。
#松本佑 “もし彼らがいなければ、私は今日戻ってこなかったかもしれません。”1
【如果没有他们,我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
#松本佑 “父さん、お礼を言いたい”
【父亲,我想好好感谢他们】
松本诚一把雪茄放在桌上,绕过书桌走到儿子面前。他看着松本佑手背上那张创可贴,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很多,关西那边的制药商、东京的政敌,每一个都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人会把刀指向他的儿子。他说过,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他儿子,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松本诚一 “もちろん、感謝するだけでなく、直接感謝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
【当然,不仅要感谢,还要亲自感谢。】
松本佑高兴地点了点头
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松本诚一叫住他
#松本诚一 “あの子をどう思う?”
【那个女孩,你觉得她怎么样。】
松本佑站在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比今晚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认真
#松本佑 “彼女は私が出会った中で最高の人です。”
【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松本诚一挥了挥手,示意他回房间去吧
#松本佑 “おやすみ父さん”
【晚安,父亲】
松本诚一重新拿起雪茄,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光下缓缓升起。
他叫来秘书
#松本诚一 “土曜日の夜のプライベートコレクション展への招待状を何枚か用意し、ニエさんとその家族に送ります”
【准备几张周六晚上私人收藏展的贵宾邀请函,送给聂先生和他的家人们。】

“いいわ”
拍卖会的邀请函是在第二天清晨抵达的。
是一封用深蓝色蜡封缄口的函件,被装在松本家纹章的信封里,由一名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亲手送到聂玮辰手中。
内烫金字体工整地印着时间、地点与着装要求,落款处松本诚一的亲笔签名
附在邀请函里的还有一张对折的象牙色便笺,上面只用钢笔写了一行字
“犬が遭難した際には皆様のご支援をいただき、感謝の念をこめました。ダークフラワーオークションの入場資格を取得し、光を眺める。”
【听闻犬子遇险时承蒙各位挺身相助,感激不尽。呈上暗花拍卖入场资格,望赏光】
王橹杰已经摊开笔记本开始对照卫星地图标注位置

“看来还有感谢昨天的那些人喽”

“不然还不会这么快拿到东西”
喻礼下楼,看见正在餐桌边整理购物清单的李煜东
她跑过去

“一起”

“啊?你要和我去买早餐吗?”

“嗯”
李煜东看了一眼张函瑞。
张函瑞正在整理冰箱里面的东西,头也没抬

“可以,去吧”

“不要由着她给她买很多零食!”
老父亲函瑞
李煜东对着张函瑞的背影比了个OK,然后接过喻礼递来的购物包,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自动门滑开时,欢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冷气从头顶的送风口均匀地铺下来,把室外逐渐升起的暑气隔绝在外。货架排列整齐,便当区旁边的冷柜里摆着一排排冰淇淋,包装袋上的卡通草莓和抹茶巧克力图案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李煜东正在旁边的货架上找张函瑞清单上列的无糖酸奶,一回头发现人没了。他沿着货架走回去,看见她蹲在冷柜前仰头盯着最上层那排草莓味甜筒

“礼礼,H哥说了,不能因为你想吃就给你买。”
这个语音?是我的问题吗 好奇怪

“冰淇淋不算必需品”
她抬起头看着他
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一下,嘴唇微微抿起



“哒咩”

“不告诉他”

“你知道”

“我知道”

“他不知道”

刚刚伪更,现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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