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时允走在最前面
#金时允 “这艘船是我父亲的小爱好。上面的拍卖是做给媒体看的,下面才是真正的生意。这层的流水,一晚上大概是上面拍卖额的十倍左右。”
他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左奇函
#金时允 “不过这些都跟韩洋没关系,这是贵宾们的私人娱乐。”

“私人娱乐”
左奇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笑

“我喜欢这个说法。”
他走到兑换处,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柜台上。兑换处的服务生双手接过,刷了一下
然后恭敬地问
“先生请问兑换多少?”

“先来五千万韩元。不够再加。”
喻礼站在他身后,看着柜台上那一摞被推过来的彩色筹码。筹码在暖金色的灯光下像一小堆被精心堆叠的糖果。
她从来没有进过赌场,从笼子到别墅,从别墅到首尔,她见过的钱只存在于张桂源偶尔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几张纸币。五千万是多少,她没有概念。她只是觉得那些筹码很好看。
左奇函把筹码盒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向喻礼

“礼礼,跟着我,可别走丢了”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少年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带着她穿过赌场大厅。
他在一张二十一点的桌前停下来,金时允已经坐下了,面前摆着一排筹码。
#金时允 “弈公子,会玩吗。”

“不太会。”
左奇函拉开喻礼的椅子让她坐下,然后自己坐在她旁边,把筹码盒放在她面前

“小时候跟家里的保镖玩过几次,后来他们都不跟我玩了。说输太多,工资不够扣。”
少年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地扯松了领结,摘掉那副金丝眼镜搁在桌角,露出底下那双终于不再掩饰锋芒的眼睛。金时允笑了笑,对荷官点头。
发牌。
第一局,左奇函爆牌。他把一对J拆成两门,加注,然后两门都爆了。一摞筹码被庄家收走,他眼都没眨。
第二局,他拿到十五点,要牌,又爆了。围在桌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第三局,他终于在十七点时停牌。庄家翻出十九点,他又输了。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韩国商人端着威士忌
用韩语跟同伴说了一句
"바보 같은 부자 2세".(“人傻钱多的富二代”。)

“钱对我来说确实是最没用的东西”
那个商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纨绔子弟的年轻人听得懂韩语。
第四局。发牌。左奇函拿到一张A和一张2,庄家明牌是K。他应该要牌,但他在要牌前先转过头看着喻礼。

“帮我吹口气。”
喻礼歪了一下头。

“我小时候看我父亲打牌,每次要翻底牌的时候他就让我帮他吹口气,说是运气会变好。”
少年把手里的牌递到喻礼面前,一张A和一张2。
旁边的人都笑了
“정말 유치하네(真幼稚)”
左奇函没理他们,只是把牌凑近喻礼的嘴唇。她低头对着牌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他让荷官发牌
是一张8。A加2加8,二十一点。满座哗然。左奇函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没看庄家,只是对着喻礼笑。

“看到没有,礼礼你有魔法。以后打牌都带着你。”
而喻礼不明白,她没有魔法,是左奇函,他想赢就可以赢,想输就输
他在扮猪吃老虎

二十一点(Blackjack),这是赌场里最常见的纸牌游戏

玩家和庄家比大小,谁的牌点总数更接近21点谁就赢,但不能超过21点,超过了就叫“爆牌”,直接输。

A:可以算1点,也可以算11点(怎么划算怎么算) 2到10:按牌面数字算 J、Q、K:都算10点

每人先发两张牌。玩家的两张牌都是明牌,庄家一张明牌一张暗牌。玩家先行动,庄家后行动。

拿到初始两张牌后,玩家可以要牌,再拿一张牌,点数加上去。可以一直要,直到满意或爆牌 。停牌,觉得点数够了,不再要牌 。分牌,如果初始两张牌点数相同,可以拆成两门牌分别下注,每门再补一张牌。加倍:再下一份赌注,只能再补最后一张牌。

底注最低一百万韩元(约人民币五千多块),每局可以加注,上不封顶。

庄家必须遵守固定规则:手牌点数小于17点必须继续要牌,大于或等于17点必须停牌。庄家没有选择权,这就是玩家可以算牌、可以制定策略的空间。

玩家爆牌,庄家直接赢。庄家爆牌,玩家赢。都没爆牌,比谁更接近21点。点数相同算平局,退回赌注。黑杰克:初始两张牌就是21点(一张A加一张10/J/Q/K),赔率1.5倍

反正左千就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字母团智商排行榜No.1的,会算牌的
好高级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