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博文弯腰把恐龙抱枕捡起来,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在沙发上,然后他看着喻礼。

“B哥你说句话啊”
陈浚铭拽他的袖子

“你别光看,你说句话。”
杨博文看着喻礼,看了很久。
左手腕上的纱布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手链,刚好遮住那个被割掉的B纹身的疤痕。他知道那条手链是张函瑞准备的,有定位器

“……还行。”
陈浚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管这个叫还行?你是不是眼睛……”

“好了,C,你知道他就是死鸭子嘴硬”

“如果有尾巴的,他已经疯狂在摇了”

“L!你想单挑?”
张桂源换好西装从另一侧走出来,但有一点,少年的领带是粉色的
他走到少女面前,少女摸了摸他的领带,又看了看自己

“C选的。”
少年回答道

“什么?”

“领带。你说粉色比灰色的好。当时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废话。”

“现在一看,确实很配”

“粉色本来就好,等等,你是在说我平时都在说废话?”
左奇函拍了拍陈浚铭的肩

“你以为呢。”

“好了,现在最漂亮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打仗了吗。”
……
金家大宅建在首尔近郊的半山腰上。
车道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冷峻,昂贵
宴会厅在三楼。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韩洋集团的高管和金家的亲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长桌尽头的上座空着,是留给金叙宰的,左手边是张桂源和左奇函主客位,右手边是金昭允和金时允。
金叙宰比照片上更高,更瘦,颧骨凸出,眼窝深陷,颧骨下方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他来迎接的时候,笑容和煦得像一个刚打完高尔夫回来的邻家大叔。
#金叙宰 “两位公子,久仰。”
金叙宰伸出手,虎口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金会长。”
张桂源握住他的手

“感谢款待。”
金叙宰太擅长寒暄了
从深渊财团近年的海外布局聊到韩国制药业的前景,从中韩贸易聊到首尔最值得去的私人画廊,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话题都像是随口提起,却总能在某个角度轻轻刺探一下对方的底细。张桂源应对得不卑不亢,左奇函偶尔插科打诨把话题引开,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喻礼安静地坐在张桂源身边。她面前的餐盘里,那道韩牛主菜已经被张桂源换成了切好的小块牛排,但她还是没有怎么动。
金时允推开宴会厅侧门的时候,晚宴正进行到第三道菜。
白色外套肩头沾着几滴从走廊窗户飘进来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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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到一半发现自己老公了😍😝
他的头发被雨雾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衬得肤色更白。如果不看他的眼睛,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少爷,刚从某个无聊的应酬中逃出来,带着一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