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从主厅的侧门出去,沿着庄园的外墙走。每一步手里的平板亮着,热成像扫描模式,庄园内部的热源分布一层一层被剖开。
一楼大厅三十七人,大部分集中在主厅。二楼房间十二人,分布在东西两翼。三楼只有三个热源,其中一个体型较大,坐在办公桌后面。地下室。他的脚步停住了。地下室的信号最密集,热源体型均偏小,数量约十三到十四个。他重新数了一遍。十四个热源。最小的高度不到一米三。

“地下室,东翼楼梯下方。入口在厨房后面。两个守卫,都在入口内侧。门是钢制的。”
他的笔在手绘平面图上标注好位置,然后对着耳麦报了数

“收到。”
通风管道从地下室向上贯穿整栋楼,每隔一层有一个检修口。张函瑞听了很久,从风管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铁链偶尔碰在水泥地面上的声响。

“孩子在地下室”

“被锁着。”

“锁的类型。”
张函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内窥镜,从通风管道的缝隙探进去,把镜头转向地下室入口方向。然后他看清了那扇钢门上的锁。

“电子锁。型号还需确认中。”
频道里传来左奇函轻轻的笑声

“不用确认了。我熟。”
十分钟后,六个人在偏厅重新汇合。王橹杰把平面图摊开在大理石台面上,用铅笔点着各个标注。外围巡逻六人,换岗间隔二十分钟。一楼安保十二人,分布在主厅和走廊。二楼VIP客房区,四个房间门口都有私人保镖。而他们的目标在三楼。
三楼的外面有保镖巡逻,轮流制

“看来这死老头很怕死,雇这么多人保护他”

“怕死的人最好杀。”

“怕死说明他知道自己该死。”

“L,继续”

“八点晚宴开始,九点马库斯致辞,九点半美梦上演,具体内容没有说明。十点自由活动。”

“美梦上演。”

“不用猜了。”

“动动屁股都能猜到”
杨博文把刀从腰后拔出来

“我现在就去把那杂种的小杂种割了”

“B,你冷静点”

“打草惊蛇的代价,是那十四个孩子陪葬。”
杨博文看着他,然后把刀收回鞘里
晚宴在主厅准时开始。
长桌从大厅这头延伸到那头,银质餐具在水晶吊灯下闪着冷光。宾主依次落座,主位空着。八点整,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马库斯·程。
他比照片上更老一些,头发灰白,但打理得很整齐。穿着深红色的天鹅绒晚宴外套,随后他在主位站定,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信徒的牧师。
#马库斯·程 “欢迎各位,来到幻梦岛。每一年,我们都在这里,在这片海与星空之间,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乐趣。”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长桌两侧的面孔
#马库斯·程 “而今晚,乐趣将超乎以往。我向各位承诺——美梦,即将上演。”
掌声响起,然后是酒杯碰撞的声音。
马库斯微笑着举起酒杯。就在他举杯的那一刻,张桂源低下头,嘴唇靠近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

“屠杀……开始。”
张桂源抬起头,叉子插进面前那块没动过的牛排里。金属刺穿焦褐的肉皮,发出一声轻而钝的闷响。
杨博文第一个离席。他从侧门出去,经过走廊,经过厨房门口时,两个守卫看见他的时候,烟从手指间掉下来。其中一个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杨博文的刀先到了。
一刀,喉管连同颈动脉一起切开,血溅在厨房的白瓷砖墙面上。
那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靠着墙滑下去,在瓷砖上拖出一道宽而鲜艳的血痕
第二刀,从肋骨间斜插上去,刀尖穿过膈肌刺入心脏。
另外一个人口吐鲜血,倒地
他把两具尸体拖进储藏室,关上门。然后对着耳麦说

“地下室入口清空。”

“如果这个聪明说她要不自量力开新书参加话本杯,老婆们会来支持吗?(。í _ 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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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新👗玩啊,在作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