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午后残留的槐花香,缠绵萦绕在教室窗边,下课的喧闹声漫在空气里,却丝毫扰不到靠窗座位旁的两人。
苏念(仰着小脸,眼眸亮晶晶的,像盛了细碎星光,认认真真望着身侧的江澈,眼底是毫无掩饰的赤诚与软糯)
刚刚那句一辈子只对他好的告白,还轻轻落在空气里,甜得人心尖发颤。
江澈(指尖扣着她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将她裹得严实,低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抿起的软唇,胸腔里满是涨得快要溢出来的欢喜。低低的笑声落在耳畔,清润又缱绻,眉眼间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连眼底都漾着浅浅笑意)
江澈这话,可要算数。
江澈(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纤长颤动的睫毛,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执拗,还有藏不住的宠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缱绻)
苏念(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害羞地微微垂下眼眸,却还是倔强地点了点头,小幅度晃了晃两人相扣的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苏念当然算数,我从来不骗人的。
更何况,是对着他。
对着放在心尖上的江澈,她愿意把往后所有的温柔、偏爱和心事,全都拱手相让,只给他一个人。
江澈(看着她乖巧腼腆的模样,心像是被棉花裹住一般,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指尖轻轻捻了捻她垂落在肩头的碎发,动作亲昵又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
江澈那我记一辈子。
一字一句,郑重又认真,落在苏念心底,漾开层层甜甜的涟漪。
周围有同学三三两两走过,偶尔投来好奇又打趣的目光,小声嘀咕着两人般配。苏念听得脸颊更红,下意识想稍稍躲开,却被江澈轻轻攥紧了手,不许她退缩。
江澈(坦然迎上旁人看热闹的眼神,没有半分闪躲,反而侧头看向她,眼底的偏爱明目张胆,仿佛在告诉所有人,眼前这个软糯乖巧的小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江澈怕什么?(低声哄她,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们光明正大,不用躲。
苏念(抬眸撞进他澄澈又认真的眼底,看着他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底那点羞涩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甜蜜。她轻轻靠了下胳膊,挨着他的手臂,乖乖安分下来,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后排几个女生偷偷回头偷看,捂着嘴小声偷笑,语气里满是羡慕。
万能角色前桌:他俩也太甜了吧,和好之后更黏了。
万能角色前桌:江澈看苏念的眼神,都快温柔出水了,满眼都是偏爱啊。
万能角色前桌:果然认真喜欢的人,连闹别扭都带着甜甜的感觉。
细碎的话语轻轻飘过来,苏念听得耳根爆红,忍不住埋了埋脑袋,有点不好意思。江澈瞥见她害羞的小动作,唇角笑意更深,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拂过耳尖,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
江澈被人羡慕,是不是很开心?
苏念你别打趣我啦。(轻轻瞪了他一眼,眼眸水润软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小猫挠心,娇憨又可爱)
江澈(看得心痒,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江澈不打趣你。(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以后不许再让我吃醋,不许再瞒着我心事,乖乖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苏念(用力点头,眸子弯成浅浅的月牙,温柔又乖巧)好,都听你的。
万能角色正说着,前桌的同学转身递过来一包橘子软糖,笑着打趣:“给你们分糖,看你们和好啦,特意留的。”
苏念(礼貌地道了谢,接过软糖,拆开包装拿出一颗,下意识递到江澈嘴边。动作自然又亲昵,完全没多想)
江澈(微怔了一下,随即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微微低头,含住了她递来的糖果,清甜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甜意一路蔓延到心底)
江澈(含着糖,目光定定看着她,眼底情愫翻涌,温柔又灼热)
苏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亲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忙收回手,小声抿着唇,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江澈(却不放过她,舌尖轻轻抵了抵糖块,低声开口,嗓音带着点淡淡的慵懒磁性)很甜。
苏念糖……糖本来就甜。(慌乱地找借口,心跳快得不像话)
江澈没你甜。
轻飘飘三个字,猝不及防落下来,直撞进苏念的心口,让她瞬间失语,只能怔怔望着他,眼底满是羞怯与心动。
少年直白又笨拙的情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戳人心窝。
上课预备铃又一次缓缓响起,走廊里的同学陆续回到座位。江澈不舍得缓缓松开她的手,却在分开时,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留下一个隐秘又温柔的约定。
江澈下午放学,等我。
苏念(乖乖应声,小声嗯了一声,低头翻开课本,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心底甜滋滋的,连书页上的文字都染上了温柔的暖意)
这一节课,两人都格外安分认真,却总会在老师不注意的间隙,悄悄余光望向彼此。目光相撞的瞬间,又慌忙错开,耳尖泛红,心底却漾开浅浅的悸动。
偶尔江澈会从桌下递来一颗奶糖,悄悄放在她手心;苏念也会在他低头做题时,轻轻把窗边的窗帘拉上一点,替他挡住刺眼的阳光。
都是细碎又不起眼的小事,却藏着满心满眼的在意与偏爱。
少年少女的心动,从来都藏在这些琐碎日常里,藏在吃醋别扭的小情绪里,藏在温柔迁就的哄慰里,藏在每一次目光交汇、指尖相触的瞬间。
下课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包结伴离开。
苏念(慢慢整理着桌上的书本,余光悄悄瞥向身旁的江澈。他不急不缓地收拾着错题本,侧脸线条清隽好看,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
等收拾好东西,江澈自然地拿起她的书包,单手拎着,另一只手朝她伸过来,掌心温热干净,眼神温柔又笃定。
江澈走了,送你回家。
苏念(望着他伸出的手,毫不犹豫地放了上去,小手被他稳稳握住,十指相扣,并肩走出教室)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不分你我。
槐花香随风漫溢,落在肩头,落在发间,落在两人紧紧相牵的手上。
年少的欢喜很简单,闹过别扭,吃过醋,懂得迁就,学会珍惜,往后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只想身边一直是那个人,眼底偏爱也永远只属于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