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开会！

葛力姆乔的嘴角抽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从库蕾哈脸上扫到凉宫春日叉腰站在台阶上的背影，又从凉宫春日扫回库蕾哈。他的独臂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那是他在忍，忍住了那句“你是船长还是她是船长”。

“我没有要讲的话。”葛力姆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还在发苦的橡胶，“我来这是杀丧尸的，不是来开会的。”

库蕾哈看着他，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那抹弧度弯得像一把钩子：“那你现在可以杀呀，这里又没有丧尸。”她把手插进口袋里，偏头看了一眼蓝染。

蓝染站在庭院的老枫树下，暗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崩玉刀收进袖中，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还挂着。他没有说话，但他看葛力姆乔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被将了一军”。

葛力姆乔啧了一声，把独臂重新抱回胸前，靠在车门边，把脸偏到一边，不看库蕾哈，不看蓝染，不看凉宫春日。他的深蓝色的眼眸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枫树的树冠，盯着那些在晨风中晃动的淡红色翅果，像是在数果实，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凉宫春日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旧宅的纸门上。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嘴角那抹弧度弯得像一把钩子，她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或站或坐、或醒或睡的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全体会议——开始！”

葛力姆乔的嘴角又抽了一下。他把脸从枫树的方向转回来，看着库蕾哈，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你能不能管管”的、带着几分绝望的烦躁。

凉宫春日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阳光从她背后倾泻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庭院中央那棵老枫树的根部。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然后开口：“全体会议——第一项！确认我们的目标和使命！”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被震慑”的安静，是那种“大家在等她到底要说什么”的、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反正也闲着”的、微妙的、松弛的安静。

葛力姆乔靠在车门边，独臂抱胸，深蓝色的眼眸半阖着，他没有走开，也没有打断。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妮露正站在他旁边，浅绿色的头发在晨风中飘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凉宫春日，听得津津有味。

蓝染站在老枫树下，暗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还挂着。他的手指从袖口里伸出来，指尖捏着一片从树上飘落的枫叶，叶片是淡红色的，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他把枫叶举到眼前，对着晨光看了看，然后松手，叶片从指间滑落，飘在碎石地面上。他没有看凉宫春日，但他的耳朵在听。

杀生丸站在库蕾哈身后半步的位置，天生牙的刀鞘横在手中，金瞳从凉宫春日身上扫过，又收回来。他没有听，或者说，他在听，但他听到的不是“会议内容”，是“这个人类的气场很强”——不是灵力，不是妖力，是那种“我站在这里，你们就得听我说”的、与生俱来的、不讲道理的、像太阳一样的存在感。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一方通行靠在院墙边，右手插在裤兜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

最后之作站在他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着凉宫春日，眼睛亮晶晶的。

一方通行没有听，他在想——这个女的，比食蜂操祈还能说。

长门有希坐在廊下的阴影里，抱着那本厚厚的精装书，目光穿过庭院，落在凉宫春日的背影上。

朝比奈实玖瑠坐在她旁边，手帕已经不绞了，攥在手里，手心攥出了汗。她看着凉宫春日，眼神里有一种“她又开始了”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安心、几分“这样也好”的复杂。

古泉一树站在凉宫春日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温和的、看不出深浅的微笑。他的目光扫过庭院里每一个人——葛力姆乔的不耐烦、蓝染的从容、杀生丸的冷淡、一方通行的漠然、妮露的专注、最后之作的好奇、上原的紧张、佐佐木的安静——然后收回来，落在凉宫春日的后脑勺上。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阿虚靠在廊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生无可恋。他看着凉宫春日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偏头看了一眼朝比奈实玖瑠，低声说了一句：“……她又要开始了。”

上条当麻站在人群边缘，右手缠着绷带，左手拉着茵蒂克丝。

茵蒂克丝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不知道是从哪摸出来的零食，腮帮子鼓得像一只囤食的仓鼠。

上条当麻看着凉宫春日，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他想说“我们不是应该先吃早饭吗”，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凉宫春日一旦开始讲话，谁也拦不住。

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站在上条当麻旁边。

御坂美琴的手指间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电光，是她刚才下意识凝聚的，又散掉了。

白井黑子的手垂在身侧，手指间夹着一根钢针——不是攻击，是习惯。她看着凉宫春日，眉头微皱，小声对御坂美琴说：“姐姐大人，这个人……好吵。”

“嗯。”御坂美琴点了点头。

初春饰利站在佐天泪子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佐天泪子把金属球棒拄在地上，偏头看着初春饰利，小声说：“我们要不要也开个会？”

“开什么会？”初春饰利眨了眨眼。

“比如……‘如何在新环境里活下去’之类的。”

初春饰利想了想，点了点头：“好主意。”

吹寄制理站在月咏小萌旁边，小萌老师好奇的看着凉宫春日。

吹寄制理看着凉宫春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库蕾哈。

库蕾哈看着凉宫春日，红眼睛亮晶晶的，她有种感觉，如果她和米蕾能认识，两个人肯定有很多话题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