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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越追越多......

综漫:游轮上的修罗场与救赎

###第三辆车,改装中的“休息舱”​###

车厢内的改造已接近尾声。雾松绿的软垫铺满了L型床铺和对面固定式的座椅,米杏亚麻的外层帘和深炭灰贡缎的内层帘已经挂好,将车厢分隔成相对私密的空间。嵌入式暖光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奥利维尔刚刚用冰系能力压实了最后一处隔音层,西里尔正在为那圈一厘米宽的粉金边做最后的修整。

嘴平伊助抱着他的蛾子,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固定座椅上,目光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和远处废墟的轮廓。狗卷棘拉高了衣领,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同样沉默。无神无月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马克西米利安抱着小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雾岛绚都靠在座椅上,受伤的腿伸直,眉头微蹙,但同样保持着安静。

只有逆卷礼人,依旧半靠在床头——虽然床铺已经换了位置和颜色,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封面泛黄的旧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鸢色的眼眸偶尔会瞥向沉睡的库蕾哈,然后又落回书页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与车外隐隐的喧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炸声形成鲜明对比。

莉莉丝·托瑞铎伸手摸了摸软垫的面料:“面料是防水防污的,她要是不小心把血蹭上去,一擦就掉,符合要求。”

西里尔凑过去按了按床垫,点了点头:“软硬度刚好,她腰不好,这个硬度不会塌,也不会硬得睡不着,比原来那个强多了。”

奥利维尔靠在门边,指尖的冰屑慢慢化了:“隔音层压得很紧,测试过,外面说话只要不大喊,里面听不见。”

艾德里安翻到最后一页速写本,写下「承重合格,门帘轨道顺滑,抽拉箱无卡顿」,把本子合起来。

托瑞铎最后扫了一遍,没有说话,只是把速写本往臂弯里一夹,炭笔在封面上轻轻划了一道:“……行了。收工具。等她醒过来,要是不满意……改了重做。”,他也坐在了床边。

库蕾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耳边嗡嗡作响,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她缓缓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一片她不认识的雾松绿,她盯着那片绿色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整桶浆糊,眼皮沉,喉咙干,嘴唇黏在一起。她想抬手揉眼睛,手指动了一下,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不是床垫,是人的腿。

她缓缓偏过头,就看见逆卷礼人半靠在床头,鸢色的眼眸从书页上方垂下来,正好对上她还没完全聚焦的视线。

“醒了?”他把书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递水,没有问她饿不饿,没有喊外面的人,他只是坐在那里。

库蕾哈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圈车厢——雾松绿的软垫铺满了L型的床铺和对面固定式的座椅,米杏亚麻的外层帘和深炭灰贡缎的内层帘已经挂好了,将车厢分隔成相对私密的空间,嵌入式暖光灯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靠窗的座椅上坐着几个人——嘴平伊助抱着蛾子,狗卷棘领口拉高,无神无月闭着眼,马克西米利安抱着小熊在打瞌睡,雾岛绚都靠在座椅上,腿伸直,眉头微蹙。就连星穹艺术家这个组合也在......

她张了张嘴:“……几点了?”

逆卷礼人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回库蕾哈脸上:“快八点了。你睡了快两个小时。”他顿了一下,把书放在床头,伸手把垂在她额前的银白色碎发拨到耳后。指尖从她的太阳穴滑到耳廓,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外面……很多人,很多车,很多妖物,很多事,等你起来处理。”

库蕾哈没有躲,她把手从软垫上撑起来,身体摇了一下,逆卷礼人没有扶她。他的手已经收回去了,插在口袋里。

他只是看着她,等她站稳。

“……水门呢?”

“在外面,背着卡卡西在跑。”逆卷礼人的声音不大,“妖物太多,打不完。他们放弃清剿,正在往车队这边跑。”

库蕾哈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把腿从软垫上移下来,赤脚踩在车厢地板上。地板是凉的,隔音层和软垫的边缘摸起来很光滑,像是被人用手一寸一寸打磨过。她没有问“谁改的车”,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偏头看了一眼车窗的方向,帘子拉着,看不到外面,但她能听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还有人在喊“快点快点”。

她一点也不着急,看到桌子上的奶茶开始喝了起来,脑子里却还在回想着梦中水门和自己的深吻.......她顿时脸红了,内心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怎么自己就这么不要脸!想男人想疯了?

喝完了满满一大口,她这才看手机,刚刚拿起手机在看,车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间、背着卡卡西的水门。

狗卷棘立刻去关门。

库蕾哈也快速走了过去,看着卡卡西焦虑道:“卡卡西、卡卡西?死小孩,你没事吧!”

卡卡西这才睁开了眼睛:“我没事,咳咳,就是写轮眼过度,眼睛好疼呀!”

库蕾哈把卡卡西的眼罩摘了下来,开始看着那个写轮眼,她的手指悬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上方,指尖没有碰到他的眼皮,但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眼皮底下,血管在突突地跳。她的另一只手从医疗包里抽出小手电,按下开关,一束冷白色的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落在卡卡西苍白的脸上:“疼多久了?”

卡卡西闭着那只没受伤的独眼,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从四谷往这边跑的时候就开始疼。跑了多久,就疼了多久。”他顿了一下,眼皮在她指尖下面又跳了一下。“水门老师背着我,颠的,更疼了。”

库蕾哈把手电筒从他眼皮上方移开,照进瞳孔。瞳孔收缩正常,没有对光反射延迟,没有瞳孔散大,没有颅内压增高的迹象。

她把小手电关掉,塞回医疗包,把卡卡西的眼罩重新戴回去。手指碰到他银灰色的头发时停了一下。他额前碎发黏成几绺,混着汗水、灰尘和不知道是谁的血,摸上去硬邦邦的。她没说什么,只是把那些碎发拨开,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还好。

“……写轮眼过度。没瞎。”她把医疗包的拉链拉上,站起来,“但你要是接下来三个小时再用,我就拿冰锥子把你眼皮钉上。听懂了吗?”

水门把卡卡西放在座椅上,卡卡西独眼半阖着,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虚弱的弧度:“……听懂了。医疗忍者的威胁……比写轮眼疼。”

水门站在车门边,金色的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脸上沾着灰,蓝色打底衫的领口被什么东西扯裂了一道口子。他把飞雷神苦无插回腰间,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库蕾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柱间坐在对面的座椅上,黑色长发上挂着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碎叶子,木遁查克拉在指尖闪了闪,灭了,他看着库蕾哈:“肚子还疼吗?饿了吗?要不要吸我的血?”

库蕾哈再也忍受不住了,真的开始抓起柱间的手臂,咬了下去,流出了血液,库蕾哈贪婪的吞咽着。

伊助把蛾子抱紧了,蛾子的翅膀在晨光中轻轻扇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狗卷棘拉高的领口下面,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无神无月睁开了眼睛,暗沉的眼眸从库蕾哈的侧脸上扫过,又闭上了。马克西米利安抱着小熊,脑袋从打瞌睡的姿势里抬起来,深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圆。雾岛绚都靠在座椅上,受伤的腿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温热的、干燥的、带着奶茶的甜味和血的铁锈味。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柱间的另一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该落在哪。落在她肩上?怕她躲。落在她头上?怕她嫌他手重。落在她背上?怕她以为他在趁人之危。他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手指平摊着,掌心朝上。

库蕾哈坐在了一个座位上,足足吸了三十分钟,才松口。

宇智波泉奈给她拿了纸巾,帮她擦掉。

纸巾带着刚从保温箱拿出来的微潮凉意,擦过嘴角沾着血珠的地方,库蕾哈偏了偏头,接过泉奈手里的纸巾自己按了按,指尖蹭过他带着薄茧的指节:“谢了。”

泉奈没说话,只是把用过的纸巾折好塞进随身垃圾袋,抬眼扫了一眼柱间手臂上的咬痕——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木遁的生命力顺着血管往周围漫,连血都只渗了两滴就止住了。

水门把刚温好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指尖碰到她的下巴:“慢点喝,别呛着。卡卡西歇一会就好,写轮眼过度用而已,没大事。”

库蕾哈喝了一口就把蜂蜜水放在一边,对着水门道:“不好喝!”

柱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换我酿的梅子酒?”

“更不好喝!你们蜂蜜是不是掺了药?喝完嘴里发苦!”

水门没有接话,只是把蜂蜜水又往她嘴边送了半寸。库蕾哈闭着眼,把头往旁边一偏,躲开杯口,却还是被他用指腹轻轻擦了下嘴唇。

“你别动。”水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喝完。”

库蕾哈瞪了他一眼,红眸里满是“我就不”的倔强:“难喝!我不喝!”,说完,她就开始拿着手机看了起来,群聊的信息正在一遍又一遍的看着。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掺了点没由来的亲昵拉扯感。

水门的指尖还停在她下唇边缘,温度清浅,却格外清晰。他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瞳——刚醒的雾感还没褪干净,眼底压着低烧后的疲惫,偏偏嘴硬得厉害,像只刚挣脱昏睡、浑身带刺却没力气扎人的小兽。

“苦是药效残留。”水门没收回手,语气温柔却固执,“你刚退烧,体内药性没代谢完,喝蜂蜜水能压躁动,不然等会儿又头疼。”

库蕾哈手指飞快滑动手机,一目十行扫过群聊堆积的几百条消息,千代田沦陷、铃木宅邸陷阱、白马探困住晕厥的园子、奴良组观望入驻、五条悟倒霉、布里塔尼亚三名皇室子弟被困、散落的九大骑士待救……层层叠叠的危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彻底罩住了新宿这片临时驻地。

她越看,眉眼越沉,刚刚睡醒的那点慵懒、脸颊残留的薄红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冷冽的清明。

水门这回收了回去,只是看着她,好奇着,毕竟如今这个局面,大家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就是要牺牲一些完全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接着就是牺牲体力不支的人......没准,这么多的人,在妖物的围攻下,剩下还活着还能喘气的就是战斗力强的人了......因此,这个决定,谁都不敢下.......他的儿子鸣人,在遇到这些问题,也是头疼,还私信给自己了,只不过自己没有回。

柱间收了玩笑的神色,收敛木遁查克拉,正色开口:“外面妖潮追得很紧,我们四个人一路突围回撤,损耗不大,但耗体力。四周的妖气越来越浓,像是有东西在刻意聚拢所有怪物,朝着我们车队围堵。”

库蕾哈站了起来:“柱间,水门,你们说......这些妖物是冲着谁过来的?”

柱间没有看她,他看着自己手腕上被袖子盖住的那两排牙印,牙印已经不疼了,木遁的生命力在愈合,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他开口了:“……冲着活人。所有的妖物,都是冲着活人来的。但我们这个车队——”他顿了一下,把目光从自己手腕上抬起来,落在库蕾哈脸上,“——活人太多了。多到像一块掉在地上的、还在冒热气的、抹了蜜的、谁都能咬一口的肥肉。”

水门没有接话。他把那杯被库蕾哈放在桌上的蜂蜜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喝着,他觉得好喝。

狗卷棘也参加了这个话题:“没错!我们这个队伍,不同的种类太多了......”

库蕾哈没在继续:“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我要下车,你们继续,他们被留在那边,必须有人去接他们!我会隐身,隐身后,没有人能碰的到我!”

水门的杯子从嘴边移开的时候,杯壁上还挂着一圈淡金色的蜂蜜渍。

柱间从座椅上站起来,长发从肩后滑到胸前,木遁查克拉在他指尖闪了一下,他走到车门口,站到水门旁边,他开口了:“你隐身。然后呢?你找到他们。你怎么带他们回来?你一个人,隐身,不能碰人。你一碰,隐身就解了。解了,妖物就看到你了。你带一个人,妖物追你。你带五个人,妖物追你。你带一群人,妖物追你。你能跑多快?你刚退烧......你连杯蜂蜜水都喝不完!”

下一秒,库蕾哈消失了。

逆卷礼人大叫:“船长!”

没有回应!

水门坐了下来:“她刚刚跳下车了,她身上有我的飞雷神印记,她遇到危险的话,我会感受到的!”

柱间好奇的问着:“能感受她心理什么想法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