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撑不了太久……
怎么会这样……
钱小卉的心里也很着急。
她皱着眉,思索着。
植物毒素……慢性中毒……
会是什么呢?
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中医,也认识不少草药,知道一些有毒的植物。
但具体是哪一种,光靠猜肯定是猜不出来的。
等等……
她突然想起什么。
她之前给老爷子把脉的时候,好像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时候她以为是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虚,所以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中毒了吧?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的话……
钱小卉的心里有点自责。
“周赫轩。”她突然开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爷爷?”
周赫轩愣了一下。
“现在?”他说,“医生说爷爷还没脱离危险,可能不太方便……”
“我知道。”钱小卉说,“但我学过中医,也许能看出点什么。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周赫轩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对啊!
他怎么忘了,钱小卉懂中医!
而且她之前还帮爷爷调理过身体,爷爷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
“好!”他立刻说,“我去跟医生说!”
他快步走到医生面前,跟医生商量了一下。
医生一开始有点犹豫,觉得中医不太靠谱。
但架不住周赫轩再三请求,而且现在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最后还是同意了。
“好吧。”医生说,“可以让她进去看看,但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碰病人身上的医疗器械。”
“好的,谢谢您医生!”
周赫轩连忙道谢,然后拉着钱小卉走了过来。
“小卉,医生同意了。”他说,“你进去看看吧,拜托你了。”
“放心吧。”钱小卉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抢救室。
病床上,周老爷子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还在滴滴地响着。
钱小卉走到床边,看着老爷子这副样子,心里有点难受。
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她压下心里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脉象很弱,而且很乱,时快时慢。
确实是中毒的迹象。
而且……中的这个毒,确实有点蹊跷。
她又仔细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舌苔,还有眼球。
越看,心里的疑团越大。
这个毒……
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好像是一种南方的草药,叫什么来着……
对了!
见血封喉?不对,不是那个。
是……叫“断魂草”?
不对不对,好像叫“七日醉”?
钱小卉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她小时候跟着父亲在东北的深山里采药,见过不少有毒的草药。
但这种南方的毒素,她只是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印象不是很深。
好像是一种叫“幽罗花”的植物毒素。
这种花,只生长在南方湿热的山林里,有剧毒。
少量服用的话,不会立刻毙命,但会慢慢损伤人的脏器,让人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慢性病一样。
时间长了,就会慢慢衰竭而死。
而且……这种毒,一般的检查很难查出来。
因为它是植物毒素,而且成分很复杂。
如果老爷子中的真是这个的话……
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这种毒,没有专门的解药。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她记得,古医书上好像记载过一个方子,可以解这种毒。
只是……方子记不太清了。
而且,药材也很稀有,不好找。
钱小卉咬了咬嘴唇。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不能就这么看着老爷子出事。
她又仔细想了想,试图把那个方子回忆起来。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是周二叔。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侄媳妇,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周二叔走过来,看着她,阴阳怪气地说,“你爷爷病得这么重,你不去外面等着,在这儿瞎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