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轩想了想,说:“我想做环保科技。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
“那很好啊。”钱小卉认真地说,“我支持你。”
“你支持?”周赫轩有些惊讶。
“对啊。”钱小卉点头,“你做环保科技,我给你做后勤保障。你负责改变世界,我负责给你做饭。”
周赫轩被她这番话逗笑了。
“小卉,你做饭是为了改变世界?”
“那当然!”钱小卉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如果你饿着肚子,怎么能改变世界?所以我做饭,就是在为全人类的环保事业做贡献!”
周赫轩笑得直不起腰。
“小卉,你真的太可爱了。”
“又说我可爱。”钱小卉嘟起嘴,“我都多大了,还说我可爱。”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可爱。”周赫轩认真地说。
钱小卉被他看得脸红了。
“你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会心跳加速。”
周赫轩笑了,伸手轻轻捂住她的胸口。
“让我感受一下。”
钱小卉的心跳得更快了。
“周赫轩,你流氓!”
“我哪有流氓?”周赫轩无辜地说,“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心跳而已。”
钱小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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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钱小卉在周赫轩的怀里睡着了,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周赫轩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奢华的豪门,不是虚伪的应酬,而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夜晚,两个人相依相偎,说着最普通的话。
小卉,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周赫轩在心里默默说道。
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
周赫轩在医院住了一周。
这一周里,钱小卉每天都来照顾他,给他做饭、削水果、讲故事。
周赫轩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但钱小卉却肉眼可见地瘦了。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周赫轩看着她,有些心疼。
“吃了啊。”钱小卉摆摆手,“你别担心我,我壮得跟牛似的。”
“可你真的瘦了。”周赫轩皱眉,“小卉,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照顾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钱小卉嘟囔着,“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操心我干什么?”
周赫轩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决定,等他出院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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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钱小卉端着一碗排骨汤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赫轩,喝汤了。”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周赫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小卉。”
“嗯?”
“你喂我。”
钱小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把勺子送到他嘴边,“来,乖,张嘴。”
周赫轩乖乖地张嘴,喝了一口汤。
“怎么样?”钱小卉期待地看着他,“好喝吗?”
“好喝。”周赫轩点头,“小卉,你做的汤,永远都这么好喝。”
钱小卉得意地笑了:“那是!我这手艺,可是跟我妈学了二十多年!”
周赫轩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周赫轩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小卉。”
“嗯?”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头发有些乱乱的,但她一点也不在意。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心地善良,真诚待人。
她从来不伪装自己,有什么就说什么。
她爱他,就拼尽全力保护他。
她在乎他,就毫无保留地照顾他。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能不爱?
周赫轩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媳妇儿,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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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卉愣住了。
勺子停在半空中,汤滴滴答答地流回碗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媳……媳妇儿?
他刚才叫她什么?
媳妇儿?!
钱小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赫轩看着她红透的脸,忍不住笑了。
“媳妇儿。”他又叫了一声。
钱小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叫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在东北,不都是这么叫自己媳妇儿的吗?”周赫轩笑着说,“你不是东北人吗?”
钱小卉被他这番话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我是东北人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以前都是叫我小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叫我媳妇儿,我……我不习惯……”
周赫轩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卉,”他认真地说,“我以后都想这么叫你。”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就是我对你的称呼。”周赫轩说,“小卉是名字,但媳妇儿是身份。你是我的媳妇儿,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钱小卉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能说出这么动人的话?
“你这个笨蛋……”她哽咽着说,“说这种话干嘛……害我又想哭了……”
“又哭?”周赫轩假装惊讶,“小卉,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我哪有爱哭!”钱小卉瞪了他一眼,用力擦了擦眼睛,“是你太会说话了!我招架不住!”
周赫轩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媳妇儿,别哭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钱小卉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周赫轩,你再叫我媳妇儿,我真的会哭出来的……”
“那就哭吧。”周赫轩轻轻拍着她的背,“在我怀里哭,不丢人。”
钱小卉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难过,是感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在东北老家,她爸妈都叫她小卉或者卉子,从来没叫过媳妇儿。
来南洋之后,更是没人这么叫过她。
但周赫轩叫了。
他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叫她媳妇儿。
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家人一样。
“周赫轩……”她哽咽着说。
“嗯?”
“你以后……真的都会这么叫我吗?”
“真的。”周赫轩认真地点头,“每天都叫。叫到你听腻为止。”
钱小卉破涕为笑。
“我才不会听腻!”她说,“你最好一辈子都这么叫我!”
“一辈子?”周赫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