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守护你,以及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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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太郎的事似乎告一段落,但事情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看着玻璃箱里疯狂挣扎却逃不过变成猛击者命运的立弥,望月怜神色漠然的关掉手机,不再关注浮士德那边。
血潜会如何引导和激怒战兔他早已洞悉。
眼下还是尽快完成满装瓶罐以备不时之需。
许久过去,望月怜刚制作好满装罐瓶,实验室的门口突然发出叮的一声,他反应迅速的将桌上的东西丢进系统空间,战兔进来时就看到望月怜还在制作没完成的武器。
战兔进来后,望月怜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战兔,你看起来有心事。"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嗯!我需要阿月的帮助。"
战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望月怜,立弥被血潜变成猛击者,他解决了猛击者但万丈为了知道浮士德的基地,又使得立弥变回猛击者离开一系列事情。
听到这里,望月怜便知道战兔需要什么。
他走到电脑那,战兔跟了过去,有关星云气体和天空之壁的资料都被望月怜调了出来摆在战兔眼前。
战兔看着那些资料,最后停在了一张图纸上,上面正是天空之壁底下星云气体的含量图,尤其是还标出了几个点,地底下面的星云气体的含量格外的多。

"这些地方…"

"阿月你说,浮士德会不会在下面?"
"你要去浮士德的基地?"


"嗯!我必须去。"

"阿月放心,我会平安回来。"
"嗯,我相信你。"

望月怜把有关天空之壁和星云气体的资料下载到U盘里面交给战兔便目送对方离去,战兔离开实验室直接回去了,他要调查潜入浮士德基地的最佳路线。
次日早上,战兔和万丈很早就出门了。
同时,望月怜和石动惣一也出门去'上班'。
几分钟后无名和血潜同时出现在浮士德的基地,手下看到他们都匆忙停下手里的工作朝他们鞠了一躬再继续忙实验,他们也没有停留在第一层而是去二楼等待战兔和万丈。

"平常可不见你来这里一次。"

"现在却因为桐生战兔…"

"怎么办呢。"

"我现在有点不高兴哦,无名。"
"你高不高兴与我无关。"


"还真是不可爱呢。"
血潜的语气底下藏着一丝谁也听不出来的不爽,他察觉不到是因为天生没有感情,无名听不出来是因为他不在乎,倒是十七发现了那一丁点的不对劲,但它也不会说出来。

"要是等会我下手太重……"
"我只要他的命。"

"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


"哦?这么不念旧情?"

"你好歹和他认识那么多年…"
"闭嘴!"

"不需要你来提醒他是怎么抛下我的。"

"桐生战兔,只能死在我手里。"

血潜轻笑了几声,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啊,因为他感受到了从无名灵魂传来的怨念和恨意!真是让人好高兴呢,一定要永远恨着桐生战兔啊,亲爱的无名。
至于被望月怜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根本不担心,毕竟望月怜的灵魂在他手里。
心情很好的血潜也不再骚扰无名,他们静静的等着战兔和万丈找到这个地方,战兔和万丈也没有让他们等的太久,还未见其人便先听到万丈愤怒的声音。

"指使锅岛的究竟是谁?!"

"是谁陷害我的!说啊!"
万丈抓住一个实验人员便愤怒的质问着。
那些被绑在铁床上的罪犯在疯狂尖叫。
就在这时响起'砰'的一声,想要逃跑的罪犯被一枪击中,战兔和万丈看到血潜和无名从楼梯走下来。

"别叫的那么大声。"

"对我们的客人太无礼了。"

"你是谁?!"

"血潜,无名…"
战兔脸上的恐惧消失只剩下警惕。
无名站在血潜身后,视线一直在战兔身上。

"千万不要动哦。"

"我可不想杀掉珍贵的样本。"

"样本?"

"开什么玩笑!"
万丈一点就怒的性子,被说是样本怒气上来直接冲向了血潜,血潜轻松钳制住他,还非常的顺手下了点毒,毒素刚进入身体里,万丈便痛苦的叫了出来。
战兔瞳孔一震连忙跑到万丈身边查看情况。
看着痛苦到浑身僵直的万丈,战兔有些无措。
"你这么做,不怕直接把他毒死?"


"不用担心,吃点苦头而已。"

"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眼前不是还有一个样本吗?"

"什么意思…?"
战兔的眼睛止不住的乱晃,像是恐慌?
而他如此询问了,血潜自然乐得告诉他真相。

"你和猛击者一样。"

"身体里被注入了大量的星云气体。"

"想想也该知道,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假面骑士的力量。"

"你们两个被注入了气体后。"

"没有变成猛击者。"

"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无名就这样任由血潜故意激怒战兔,看到战兔因为如其来的真相而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我和猛击者一样…?!"

"怎么可能!"
战兔愤怒带着一丝恐惧的怒吼一声,手上快速摇动着能量瓶插进能量瓶变身,整个过程血潜始终靠在管道上看着,他只在创骑的几道攻击落下前躲开了。
而情绪失控的创骑,甚至没有在乎被锁在铁床上的罪犯,无名早在战兔变身后便瞬移到楼梯上看着。
这一次,倒是万丈在在乎那些罪犯的命。

"快住手!"

"你胡说什么!"
创骑压根听不进万丈的话。
而在这时,一只机械龙突然出现在这里帮万丈吸走了身体里的毒素,无名认出了那只机械龙,是战兔最近制作出来的,为了万丈以后能变身假面骑士。
分神的间隙,创骑抓住了血潜开始了暴揍。
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愤怒的质问着。

"是谁?!"

"往我身体里注入气体的人到底是谁!"

"夺走我记忆的人又是谁!"

"哈哈哈——"
明明是在挨打的那一方。
偏生血潜还能笑的如此的…狂。

"往你身体里注入星云气体的人…"

"是无名啊。"

"你说什么…无名?!"
对于血潜突然的出卖,无名并不意外。
创骑却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楼梯上的无名。

"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违背你们之间的承诺,也不记得你是如何将他抛弃的。"
"血潜,闭嘴。"

"你今天的话未免太多了。"

一直在看戏的无名总算说了一句话,他不意外血潜会拿自己来激怒战兔,让战兔憎恨自己,但很意外血潜后面又说的这番话,不过总归是妨碍不到什么。
只是,他有些担心战兔。
待到真所有的一切都敞开的那一天。
他们都要走向那个早已被他写好的结局,所以现在他忽然有些担心,战兔能承受住一切和那样的结局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