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姜帝临的寝宫深处,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四壁点着长明灯,火光摇曳,将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原始人跪坐在密室中央的寒玉床上,脚踝上的银锁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锁在床头的立柱上。那“叮铃、叮铃”的脆响,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响一声,都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无力。
姜帝临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剪,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剪刀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与脚镣的声音诡异地重合。
(声音沙哑,已经很久没有喝水,喉咙里像是着了火)姜帝临,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头也不抬,剪下一片枯黄的叶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直到你忘了那个名字,直到你不再想逃跑。
(猛地拽了一下脚链,铁链崩得笔直,勒进皮肉里,渗出一丝血迹)你疯了!我是人!我有我的道,我有我要守护的东西!你这样困住我,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几夜未眠的证明。他放下剪刀,起身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疯狂)守护?你拿什么守护?凭你那把断了的剑?还是凭你那可笑的仁慈?
(别过头,不愿看他)哪怕剑断了,我也是原始人。


(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直视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你现在只是我的原始人。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戏谑且慵懒的声音透过石门传了进来,带着几分回音,在密室里回荡。

哟,吾儿,这么晚了还在玩这种“锁链游戏”?虽然我不反对,但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松开原始人,转身面向石门,周身杀气暴涨)逍,你若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轰”的一声,石门被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缓缓推开。逍一身紫衣,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键盘侠和面色冷峻的邪键仙。

(一看到原始人脚上的锁链,眼睛瞬间红了,指着姜帝临大喊)姜帝临!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原兄!快把原兄放了!

(手握剑柄,虽然忌惮姜帝临的实力,但眼神依旧坚定)放了他。这是我们要给你的最后通牒。

(摇了摇扇子,无视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原始人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啧啧,瞧瞧这脸白的,真是让人心疼。吾儿,你这手段太糙了,得学学我,要攻心,懂吗?
(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你们来做什么?快走,他不是你们的对手。


(冷笑一声,手中灵力汇聚,一把金色的长剑凭空浮现)想救人?那就拿命来换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原始人突然动了。他猛地扑向姜帝临,不是攻击,而是抱住了他的腰。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打了……姜帝临,求你,别打了!放他们走,我……我不跑了,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只陪着你,好不好?

全场死寂
姜帝临愣住了,手中的金剑光芒闪烁不定。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那个曾经宁折不弯、誓死不屈的原始人,此刻为了别人,竟然向他低头求饶。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姜帝临的胸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空虚。他赢了,但他好像也输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闭上眼,泪水滑落,滴在姜帝临的手背上,滚烫)我说,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姜帝临沉默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最终,他手中的金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缓缓抬起手,覆在原始人的背上,动作僵硬而笨拙,像是第一次拥抱什么珍贵的东西)……好。
他挥了挥手,一道灵力射出,原始人脚踝上的金链应声而断。

(看着原始人脚踝上那一圈刺目的红痕,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他们,滚。
键盘侠和邪键仙冲上来扶住原始人,想要说什么,却被原始人用眼神制止了。
(被两人搀扶着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姜帝临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姜帝临,你困住了我的身,但你永远困不住我的心。这把锁,我留着做纪念。

说完,他转身,决绝地走出了密室,没有再回头。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姜帝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敞开的石门,看着地上那截断掉的金链,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从低沉到疯狂,回荡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听起来凄凉又绝望。
他弯腰捡起那截金链,紧紧攥在手心,任由尖锐的断口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原始人……你终究是走了。但没关系,这把锁还在,你的生辰八字还在……我们之间,还没完。(但他心里清楚,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时,门外的逍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墙边,看着原始人被两人搀扶着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走了也好。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它们的羽毛太光亮,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
他转过身,看向密室深处那个孤独的身影,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了戏谑,只有深深的疲惫。

姜帝临,你赢了天下,却输了唯一的爱人。这笔买卖,到底是你赚了,还是我赚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掩盖了那一路的血迹。故事似乎结束了,又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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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还没有吃到呢?怎么就大结局了,不行作者你再写一篇吧!

(假装思考了一下)…嗯 ,那好吧!下一篇,我就写(os: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又没说写你和谁?)

(面露紧张之色)那个…原始人,你的脚踝没事吧!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哦,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好了,大家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