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鎏金暖阳静静淌过画室的落地玻璃窗,细碎的光束像揉碎的金箔,轻飘飘落在斑驳的墙面上,落在林立的画架旁,也落在气氛缱绻的两人之间。空气中依旧萦绕着松节油清冽的淡香,混着颜料温润的气息,还残留着方才浅吻过后清甜柔软的少女馨香,在密闭安静的画室里,酿出满室撩人的暧昧余温。
夏风从窗缝里悠悠钻进来,轻轻拂动米白色的窗帘,带起一阵温柔的弧度,窗外的蝉鸣低低浅浅,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安宁。
许美清还局促地站在原地,悄悄从江喜言的怀抱里退开半步,整个人像只受惊怯生生的小兔子,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密密垂落,不停轻轻颤动着,如同收拢了羽翼、不敢舒展的蝶翼。她根本不敢抬眼去看身前的少年,整张脸颊红得透彻,从白皙的腮边一路晕染到精致的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晕,像是被染上了一层娇嫩的胭脂,透着说不尽的羞涩与腼腆。
指尖下意识攥着衣角,微微用力,指节都泛起淡淡的浅白,心口的心跳依旧砰砰狂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方才一时鼓起勇气主动偷吻他的莽撞举动,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满脸发烫,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自己偷吻完又慌忙躲开的模样,想来一定狼狈又好笑,一想到江喜言此刻正看着自己,她就越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垂着眸,把小脸微微往侧边别了别,试图躲开他的视线,掩藏自己满脸的滚烫与慌乱。
她的心绪乱作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自己一时赌气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清晰地停留在唇瓣上,而江喜言瞬间错愕僵住的神情,也深深印在心底。本只是想小小捉弄他一下,让平日里总是淡定从容的他也慌乱一回,可真等做完这件大胆的事,所有勇气瞬间消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怯,哪里还敢与他对视。
就在许美清满心羞涩、手足无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时候,一道温润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始终牢牢落在她的身上,不曾挪开分毫。
江喜言站在原地,望着眼前少女局促腼腆的模样,眸底盛满了温柔的柔光,还裹挟着几分浅浅的宠溺与玩味。方才被她突如其来的偷吻弄得怔然失神,心底翻涌的情愫还未完全平复,唇间依旧残留着她清甜柔软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看着她此刻低着头、耳根泛红、连身子都微微拘谨蜷缩起来的可爱模样,他心底的无奈渐渐化作满心的柔软,唇角那抹温润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他静静凝望了她片刻,看着她始终不敢抬头,一副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终究还是缓缓抬步,朝着她慢慢靠近。
脚步很轻,落在画室安静的地板上,几乎发不出半点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轻轻踩在美羊羊的心尖上,让她本就慌乱的心跳跳得更厉害了。许美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缓缓靠近的气息,那股独属于少年干净清冽的气息慢慢笼罩过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让她下意识地身子微微一僵,垂着的睫毛颤得愈发厉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冒出细汗,心里暗暗忐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只敢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板,不敢有丝毫抬头的勇气。
江喜言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馨香气息。他微微停下脚步,而后轻轻弯下腰身,身形微微俯低,刚好能够平视她低垂的小脸。
柔和的暖阳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狭长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满溢的温柔,唇角噙着一抹清浅又宠溺的笑意,眼底还藏着几分淡淡的打趣意味。他就这么微微弯腰,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许美清泛红的小脸上,视线温柔又专注,牢牢锁住她局促羞涩的模样。
近距离的靠近让许美清愈发紧张,周身都被他的气息环绕,那温柔又带着戏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能轻易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羞怯与小心思。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俯下身的身影,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脸颊的热度再度骤然攀升,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整个人都局促得手足无措,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窗外低低的蝉鸣,气氛暧昧又缱绻,夹杂着少女的羞涩与少年的温柔打趣,在午后的暖阳里悄然蔓延。
江喜言看着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一副腼腆又窘迫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嗓音清冽温润,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又裹着淡淡的戏谑,缓缓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
“怎么突然就退开了?”
他的声音轻轻缓缓的,带着温柔的笑意,落在许美清的耳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撩得她心头一阵轻颤。
许美清身子微微一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依旧死死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紧接着,江喜言微微挑眉,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继续轻声问道。
“刚刚不是还挺勇敢的,主动偷亲我,怎么这会儿反倒害羞了?”
他微微俯身,距离她更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畔,带着清浅的少年气息,撩得她耳廓一阵发麻,心底的羞涩瞬间泛滥开来。
“这才刚偷亲完,就想装作没事人一样跑掉了?”
一句句带着打趣的话语,温柔又直白,精准戳中了许美清心底最羞涩的地方。她本就因为刚才主动偷吻的事羞得无地自容,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地拆穿、温柔地调侃,只觉得整张脸烫得惊人,连心口都怦怦直跳,窘迫得不行。
她哪里还敢抬头对上他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眸,更不敢看他眼底那分明的宠溺与打趣,只能下意识地轻轻别过小脸,将脸颊往侧边偏开,刻意避开他直视的目光,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腼腆与窘迫。
胸腔里的心绪乱作一团,又羞又窘,还有几分小小的不好意思,被他这般直白点破心事,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她明明只是一时赌气才鼓起勇气偷亲他,哪里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拿这件事调侃自己,每一句话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江喜言就这么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静静看着她别开小脸、刻意躲避自己视线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轻轻抿起的泛红唇瓣,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满心都是对她的偏爱与宠溺。他很喜欢看她这般羞涩腼腆、被自己逗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乖巧又娇憨,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没有再继续开口打趣,就这么静静俯身凝望着她,任由午后的暖阳笼罩着两人,任由暧昧的气息在画室里缓缓流淌,耐心等着她的回应。
在他温柔又带着戏谑的目光注视下,许美清窘迫了许久,脸颊滚烫,心跳狂乱,纠结了好半天,才终于鼓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唇边轻轻溢出,语气结结巴巴,带着浓浓的羞怯与不好意思,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别……别说了……”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因为太过羞涩,说得断断续续,细若蚊吟,几乎快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说完这句话,她更是窘迫地把脑袋埋得更低,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羞赧娇憨的模样,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简单的三个字,带着满满的腼腆与慌乱,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江喜言的心尖上,软乎乎的,甜丝丝的,让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望着她这副羞得手足无措、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模样,江喜言心底的宠溺快要满溢出来,微微弯着腰,依旧保持着平视她的姿势,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夏风依旧缓缓拂过窗沿,卷起窗帘轻轻晃动,鎏金般的暖阳洒满整间画室,将少年温柔俯身的身影,少女羞涩垂首的模样,温柔定格在这静谧的午后。空气中的松节油香气、颜料淡香与少女的清甜馨香交织缠绕,混着偷吻过后的心动余温,还有此刻少年打趣、少女羞怯的缱绻氛围,在夏日温柔的时光里,缓缓酿成了最青涩也最甜美的爱恋。
两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站着,一个满眼宠溺含笑凝望,一个满脸羞涩低头腼腆不语,心跳同频,情愫暗涌,画室里的每一缕阳光,每一丝清风,都沾染了甜甜的恋爱气息,温柔缱绻,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