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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他还有师尊

原来我是来渡劫的

这一局下来,夜淋看上去没什么心思下棋,不过几刻就输了一局。

  凤城月只见他从刚开始一直看着自己的脸,时不时又耳尖通红,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夜淋的感情,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他开口:“我要休息了,你要下棋的话就和歆沉一起下”

  夜淋垂下脑袋,就像有耳朵一起垂下似的。

  就像一只失魂落魄的大狗狗。

  于心不忍,他摸了摸大狗狗的头。

  大狗狗顿时眼睛一亮,满口复活一样地看着他。

  而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他有些逾矩,耳尖更红了。

  不行,不能让师尊知道他龌龊的心思!

  夜淋点点头,直接起身:“既然师尊要睡了,那我就不打扰师尊休息了”

  脑中依旧是师尊他穿着舞服的样子,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房门。

  夜淋鼻子留下两行血。

  凤城月看着看着:“……”都不知道小心一点儿吗!

  他急忙走过去,拿起一块手帕给他擦拭一下。

  夜淋自己接过手帕,抵在鼻子边:“……”

  下次他再也不要走路乱想事情了!

  疼死了。

  凤城月看着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的夜淋,塞了一颗丹药给他,血立刻止住了。

  施了个清尘术,血渍瞬间干干净净别无所踪,就好像刚才他流鼻血是错觉一样。

  手帕的话,考虑到凤城月的洁癖,夜淋就没有还给师尊,这次看仔细门在哪里就直接走了。

  凤歆沉有些吃味:“师尊,我也要你的手帕”

  凤城月很不理解为什么他能在这件事情上吃醋:“……”

  于是在储物袋里翻找几下,随意找了一块手帕丢给他。

  凤歆沉接过手帕,爱不释手地瞧了几眼。

  上面绣着云雾缠绕、手帕一角还有一只小巧的兔子,看上去格外可爱。

  细细嗅着,还能问到清苦的药香味。

  将东西塞进储物袋里,他搂住了凤城月,的腰,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凤城月眼底似乎抖落了月光,睫毛的倒影轻轻盖在眼睑上

  几天后

  凤城月剪下偷偷溜在窗口前的一支开得茂盛的梅花,插在旁边的花瓶里,而后关窗,走出殿外。

  大雪中杵立着一个人,眼看风雪疯狂地吹在身上,她抖了抖伞上的雪,又拢了拢外面悄然留落的寒气。

  她脸色苍白无血色,唇淡眉目清,病病殃殃的。

  凤城月一走出去就看见她,让出一条空让她过来。

  今天凤城月穿着件月白衣袍,浅浅的蓝色多了几分贵气,却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如画眉目。

  “把手放桌子上”

  听从他的话,以不之将手腕往上放。

  凤城月斟酌片刻,去一旁拿纸笔又写下一个药方。

  “一日两次,各分早晚煎药”

  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以不之仔细看了一下,和上次的差不多,就是多了几味药少了几味药。

  她轻轻应了一句:“好”

  “多谢凤将军,要多少银钱我会按规矩给的”

  之前她就听说过凤将军的名号,他在她的心里属于那种建国英雄,是需要好好敬仰的存在,可是自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心中总有一个爱慕他的影子。

  不敢看他的眸子,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龌龊心思。

  可是凤城月看过那么多个人,还有一个夜淋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结果,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少女的心思。

  “不必”

  他其实并不需要银钱,毕竟身处修仙界,用的是灵石交易,而非银钱,他说:“若是想感谢我,那便拿着那些钱去城门施粥吧“

  少女便顺遂了他的心意:“好”

  她自幼机灵,凤城月看她没有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就是第一次有看到这么合自己心意的人,心中隐约不甘。

  把人请了出去,凤歆沉有些迷糊地起来,头发有些乱,因为刚起不久,声音有些暗哑:“是谁?”

  凤城月:“那位寒明第一美人”

  寒明第一美人?以不之?

  凤歆沉不觉:“师尊才是寒明第一美人!”

  凤城月好笑:“我一个男子,和女子比外貌不合适”

  “我不管,反正师尊是我心目中的第一”

  这个答案不容置疑,毕竟凤城月长成那个样子。

  凤歆沉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些困得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困吗?”

  “困”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撒娇:“师尊陪我”

  师尊耳尖发烫,搂住了他以防他摔倒。

  凤歆沉得寸进尺的亲了他耳尖一口,原本薄红的耳尖迅速爆红。

  看得他心中一阵发笑,募而清醒。

  他不管凤城月徒劳的挣扎,直接把人抱上了床。

  凤城月推了推他没推动,直接摆烂了。

  “睡觉”

  闻言,凤城月阖上了眸子。

  原本并没有困意,但是一睡又有困意涌上来,这一说,睡到了黄昏日暮。

  中午没有大雪,天空一片橘红,就像是一一瓣泛着甜味的橘子。

  周边白雪也被衬着染了橘色,好似一块绣着日暮山河的刺绣。

  凤歆沉比凤城月早醒,一直在心中描摹师尊的脸蛋。

  师尊的脸只能说美得毫无瑕疵,一双紧闭的双眸睫毛长翘、鼻梁高挺、唇瓣优美,好似精致的画中人。

  美到连他都只能说自叹不如。

  要说先前,也就是上一辈子,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脸长得还算可以,至少周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可上辈子被做了那种事情,他一见到自己的脸就想吐,故而选择把自己的脸蛋划花,眼不见心不烦。

  可又谁能想到,自己划花自己脸的那一年,就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的运气实在是差得离谱。

  可是,他的运气有时又好得离谱。

  总能遇到对他来说可以放弃生命的人。

  就像前世的妈妈,就像今生的那些家人,一个两个,总会用饱含浓烈亲情的目光看着他。

  只不过……再也没有了。

  幸好,他还有师尊。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失去师尊的话他一定会疯的!

  师尊师尊。

  他在脑海里轻声念着,这么念着念着,就把师尊给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