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痛感从脑后袭来,月栖梧忍着疼痛,撑起身子望了望,‘这是哪,我不是在云州被人推下山了吗,还能跑横店来?’
还没等月栖梧反应过来,一个女生跑到她面前,伸手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小姐,你怎么样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像医生的人 。“大夫,你快给我家小姐看看”。
脉还没有把完,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芷兰看向来人,马上从旁边走上来行礼,“见过夫人”。孟瑶华嗯了一下,转头摸了一下月栖梧的手,“大夫,小女怎么样了”。
把完脉大夫回答着,“月夫人,小姐只需要包扎一下脑后的伤口即可,并没有牵扯到其他的地方,这是小姐后面调养需要的方子”。
孟瑶华拿过方子交给了芷兰,“那大夫你给包扎一下,芷兰你去按这个方子给小姐先熬一副药。”
月栖梧看着眼前这些只感觉很懵逼,‘所以我是死了又穿越了,还穿到了小姐身上,这泼天富贵也是轮到我了,那该怎么演啊,要是不像咋办,要不装失忆吧。’
孟瑶华一脸心疼的望着月栖梧,“梧儿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月栖梧揉了一下脑袋,“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有点记不清处以前的事了。”
‘怎么别人穿越,不是金手指,好歹有个记忆吧,咋我啥也没有’
孟瑶华听见这回答,立马质问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大夫一脸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月夫人,这是正常的,毕竟伤在头部。”
孟瑶华看这情况也不好说什么,正好芷兰从外面把药端来了,“算了,你看看这药有没有不对的。”
“好的,月夫人”,大夫马上从地方起来了,“月夫人,就是这样,可以给小姐喝”。
孟瑶华把药接了过来,喂给月栖梧喝,“行了,芷兰你带着他去结钱吧。”
芷兰微微颔首,“是,夫人,大夫这边请。”
孟瑶华边喂边说,“怎么会好好的从梯子上滑下来了呢,造孽哦。”
月栖梧在心里感慨,‘这原主死这么惨啊,我好歹是被害的。’
药刚喝完,那一阵急促的声音好似又重复了一遍,看穿着来人应该是原主父亲。
月书珩进来本想摸一下女儿头,看见头被包扎着,手停在了空中,转而摸了一下肩膀,“怎么样了。”
月栖梧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月书珩叹了一口气,“没事,记不清了,我们就不想了,还有以后呢。”
一家三口相处了一会儿,管家忠伯来这报信,“老爷,夫人,前厅镇国公来了带着世子爷。”
夫妻俩对视了一下,孟瑶华摸了一下月栖梧头,“梧儿,我们去一下,你在这好好休息。”
月栖梧笑了一下,“爹娘,没事,这不还有芷兰么,你们去吧。”
…………前厅……………
月书珩还没走进前厅,就听见了江苍屿浑厚的声音传出来,“什么事,让江兄亲自过来了。”
江临舟对着月书珩与孟瑶华行了礼,“月太傅,月夫人。”
月书珩笑了一下,“世子,无需如此客套。”
“这不是听说栖梧受伤了吗,来看看,怎么样了。”江苍屿声音再次响起。
“江兄有心了,小女没什么大碍,只是刚醒过来,不便出来。”月书珩答。
孟瑶华看着聊得起劲的俩位,招手让忠伯去准备了茶点,“这是甜霜阁的新品,大家可以试试。”
“月兄,实不相瞒,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栖梧不是快及笄了吗,关于临舟和他的婚事,你们是怎么想的。”江苍屿说的有点欲言又止。
月书珩回头望了一下自家夫人,“这……婚姻大事,虽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们还是想问一下梧儿的想法,虽然他们小时候玩的很好,但随着年龄增长,俩孩子也很好见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情。”
听见这回答,江临舟心头一紧,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到是江苍屿望了一下自家小子,“也是,毕竟孩子意见还是很重要的,那就麻烦月夫人帮我家小子问一下栖梧了。”
孟瑶华笑了一下,“说这些,我还是挺喜欢临舟这孩子的。”
江苍屿也笑了一下,“得夫人喜欢,是这小子福气,那就后面有时间再来闲聊,我家夫人还在等我回去。”
月书珩送着江苍屿他们出门,转头跟孟瑶华说,“夫人,这婚事……”
“没事,我去跟梧儿讲。”孟瑶华打断了月书珩讲话。
…………清雾轩……………
月栖梧看着又回来的孟瑶华,心里有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