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年的冬夜,滨城的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卷着地上的积雪与碎渣,砸在人脸上生疼。
老城区的破旧巷弄,是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垃圾遍地、污水横流,是无家可归之人的落脚地,也是街头混混肆意横行的法外之地。
丁程鑫蜷缩在巷口的破旧屋檐下,身上只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衬衫,外面裹着一件捡来的破外套,金丝边眼镜早已布满裂痕,却依旧遮不住他清隽的眉眼。
他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刚成年便被赶出孤儿院,来到滨城讨生活,不过半个月,就被这街头的黑暗彻底吞噬。
此刻,他嘴角挂着血丝,左侧脸颊高高肿起,身上的破外套被撕得不成样子,是十分钟前,被疯狗帮的几个小混混打的。
他们抢走了他捡了一整天的破烂,换来了仅有的两块钱,还对着他拳打脚踢,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说他装斯文、说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丁程鑫全程没哭,也没求饶,只是微微低着头,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镜片后的眼神,却冷得像冰,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他从不惹事,可这街头,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安分守己,只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不远处的另一个墙角,马嘉祺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精致的脸上布满伤痕,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同样是孤身一人,父母早逝,亲戚避之不及,流落街头不过一月,受尽了欺凌。疯狗帮的混混,抢走了他唯一的干粮,还把他打得站不起来。
马嘉祺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眉眼间的精致被戾气掩盖,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浓烈的恨意与狠绝。
人善被人欺,这世道,心不狠,根本活不下去。
巷子中间的废弃仓库门口,张真源笔直地站着,身形挺拔如松,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胳膊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是为了阻拦疯狗帮欺负流浪汉,被对方用铁棍打的。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威慑力,即便身负重伤,依旧让人不敢靠近。他无牵无挂,只想在这街头活下去,可连这点卑微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旁边的石阶上,宋亚轩抱着膝盖坐着,干净的脸上满是灰尘,眼神看似懵懂无害,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偏执的阴暗。他看着自己被踩脏的衣角,指尖紧紧攥起,指节发白。
他也是孤身一人,被疯狗帮的混混当成出气筒,肆意打骂、践踏,他不明白,自己从未招惹任何人,为何要承受这些。
心底的掌控欲与戾气,在这一刻疯狂滋生,他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自己、欺负身边的人。
贺峻霖则坐在地上,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意,可眼底毫无温度,嘴角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他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无父无母,靠着一张嘴讨生活,可今天,依旧没能躲过疯狗帮的欺凌,被打得浑身是伤,所有的小聪明,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毫无用处。
他心里清楚,想要不被欺负,只有变得更强,只有让所有人都怕自己。
严浩翔站在巷子里,身姿挺拔,眉眼锐利,身上带着淡淡的伤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父母双亡,独自一人来到滨城,本想靠自己活下去,却接连被疯狗帮欺压,数次险些丧命。
他全程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街头的生存法则,冷静的外表下,是蓄势待发的狠厉。
而巷子的最深处,刘耀文躺在一堆干草上,浑身是伤,眉眼间的张扬被戾气取代,年少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暴躁。
他同样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性子冲动,不肯向疯狗帮低头,结果被一群混混围殴,打得动弹不得,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服软。

“妈的,下次再看到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真他妈的晦气一群没人要的野种也敢在我们的地盘待着!
疯狗帮的混混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巷子里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和七个少年沉重的呼吸声。
七个无家可归、孤身一人、遍体鳞伤的少年,在同一个寒夜,被同一伙混混欺凌,被困在这条绝望的巷弄里,命如草芥。
他们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没有活路,仿佛是这街头的残骨,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丁程鑫缓缓抬起头,推了推脸上裂痕的眼镜,目光缓缓扫过巷子里的其他六人。
马嘉祺、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
六个和他一样,孤身一人、受尽欺凌、眼底藏着不甘与狠戾的少年。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落在少年们的伤口上,疼得刺骨。
可身体的痛,远不及心底的绝望与恨意。
丁程鑫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可声音却冷得彻骨

各位,这样活下去,迟早会死在这街头。
一句话,打破了巷子里的死寂。
七个少年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在一起。
同样的身世,同样的绝境,同样的不甘,同样的,想要活下去。
他们都清楚,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抱团,唯有结盟,唯有变得狠戾,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街头,挣一条活路。
寒夜漫漫,黑暗无边,可七个少年的眼底,却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属于他们的,以血为盟、以纹为记的黑道逆袭之路,就在这受尽欺凌的寒夜,正式拉开了序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