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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 72

情感掠夺者:魅魔的跨世修复计划

周三那天下班,珍雅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

公司临时加了个项目,她一整天坐在电脑前,眼睛酸得发胀,肩膀也僵得难受。等到六点半,同事陆陆续续走了,她还在改最后一版稿子。改完,她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她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走出公司大楼。天已经暗下来,街边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铺了一地。她看了一眼手机,俊熙发来一条消息,问她下班没有,要不要去接她。她回了一句 “不用,我打车回去,你早点回家”,又补了一句 “我饿了,想喝你煲的汤”。

发完消息,她没打车,想着先去花店买束花。那家花店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她隔三差五就绕过去买一束,插在客厅的花瓶里,看着心里舒坦。

她拐进那条巷子。巷子不长,两边是住宅楼的围墙,没有商铺,灯也少,只有巷口一盏路灯,昏昏黄黄地亮着。白天下过一阵雨,地上还湿着,踩上去有点滑。她走在巷子里,鞋底踩在湿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到中段那棵老树底下,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眼手机,想看看俊熙有没有回消息。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捂住她的嘴。那只手上缠着一块布,一股刺鼻的气味一下子冲进鼻腔,她下意识地想喊,可声音全被憋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指甲划在那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可那人力气大,一只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巷子深处拖。她挣扎着,被拖过湿滑的地面,鞋都蹬掉了一只。

那阵刺鼻的气味越来越重,她的脑子开始发昏,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她最后看了一眼巷子尽头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俊熙,还在家等着她。

然后,她的意识沉了下去。

安世浩把珍雅拖到停在巷尾的面包车里,一把扔在后座,关上车门。他喘着粗气,手有点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道被珍雅抓出来的血痕,血珠正往外渗。他没管,扯过一件外套,盖在珍雅身上,然后发动车子,驶离了那条巷子。

他开得很稳,刻意压着速度,不让自己显得慌张。车里的广播还开着,放着一段轻松的流行音乐,和车厢里那种凝滞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余光却时不时地扫一眼后座那个被外套盖住的身影。

珍雅昏睡在后座,呼吸很浅,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里也不安稳。她手腕上那条蓝宝石手链,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冷光。

安世浩开着车,绕了几条路,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才把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岔路,朝郊区的方向驶去。他心里的那股劲,绷了太久,此刻终于落到实处,反而有些恍惚。他想着,珍雅现在就在他车上,就在他身边,他熬了这么久,终于把她带出来了。

他想,只要到了仓库,一切就都按计划来了。

而此刻,姜莉正坐在工作室里,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监听器传回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听到安世浩粗重的喘息声,听到车门开合的声音,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听到广播里那段音乐声。她听到后座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动。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监听波形。那几条波形,比白天安世浩在办公室里时,跳得更急、更密,像是一颗心被攥紧了,在疯狂地跳。

姜莉看着那些波形,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她心里清楚,安世浩得手了。珍雅现在在他车上,正昏睡在后座,往郊区的仓库去。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落地了。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靠在椅背上,又闭上眼睛,继续听。她想听听,安世浩那边,还会传来什么。

车子开了很久,才在郊区那座废弃仓库前停下来。安世浩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拉开一侧的车门。他站在那里,看着后座那个裹着外套的身影,看了几秒,才伸手,把珍雅扶起来,抱出车子。

他抱着珍雅,走进仓库。仓库里阴暗潮湿,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他把珍雅放到一把铁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麻绳,蹲下身,一圈一圈地把她的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又绑住她的脚踝。他绑得很紧,每绕一圈都用力拉紧,勒得珍雅的手腕泛起一道红痕。

绑完,他直起身,退后两步,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珍雅。昏黄的光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苍白的面容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还没醒,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一样。

安世浩看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心里那股劲,又慢慢地烧起来。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珍雅,”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你终于,到这儿了。”

他拉过一把破旧的椅子,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坐下,守着,等她醒过来。仓库里很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和他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珍雅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看见的是灰暗的天花板和满是灰尘的横梁。她想动,手腕却被勒得生疼,挣了两下,挣不开。

恐惧,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缠着的麻绳,看见自己被绑在铁椅上,看见脚踝也被绑住。她猛地抬头,看见几步开外坐着一个人 —— 安世浩,正盯着她看。

“你…… 你放开我!” 珍雅的声音发着抖,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开绳子,可麻绳越挣越紧,勒进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安世浩,你这是犯法的!你放了我,俊熙他…… 他会来找我的!”

安世浩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俊熙?他不会来的。就算他来了,也救不了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珍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有什么仇?你放了我,求你了,放了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哭腔,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她挣扎着,麻绳磨破了手腕的皮肤,渗出血来,她也不管,只是一遍遍地喊着,像是要借着喊声,把心里的恐惧压下去。

可她的声音越大,安世浩的眼神反而越沉。他站起身,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看着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恐惧,心里那股执念,又往上蹿了一截。

“你怕我。”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跟俊熙在一起的时候,会怕他吗?你靠在他肩膀上笑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从来没有他之外的人?”

“你放了我……” 珍雅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俊熙,俊熙会来救我的…… 他不会放过你的……”

安世浩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恐惧,她的眼泪,她一遍遍喊着的 “俊熙”,都像一根根针,扎进他心里。他后退两步,坐回那把椅子上,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她,像要把她盯穿。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珍雅压抑的哭声,和风声,一下一下,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而此刻,姜莉坐在工作室里,闭着眼睛,戴着耳机。

监听器传回来的声音,是珍雅的哭声,是安世浩的喘息声,是那一下下撞在仓库墙壁上的回声。她听着珍雅一遍遍喊着 “俊熙”,听着她声音里藏不住的恐惧,听着她声音渐渐沙哑、渐渐无力,心里那点东西,也一点点地鼓胀起来。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靠在椅背上,仔细地感受着从耳机里流淌过来的每一丝声音。那些声音里,裹着珍雅的恐惧,裹着她的绝望,裹着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指望。那些情绪,顺着监听器的信号,一点一点地,涌进她这里。

她伸手,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一点一点的波动。那波动很轻,很缓,却真实地在跳动着,一点一点地攀升。她张开眼睛,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光。

“来了。” 她低声说。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她坐在工作室里,听着耳机里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感受着那股情绪一点一点地汇聚、攀升,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地,一点点地扬起来,又压平。

她闭上眼,继续听着,像是要听完这场戏的每一分每一秒。而她心里,那点波动,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