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笔而停歇,落款悬而未决,落几滴泪隐约.”——by《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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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应泠 零分成♯
♯蒲应泠 值不值得♯
热搜飙升,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讨论.
蒲应泠回国的时候是热搜发酵的第三天.
蒲应泠和表妹这几天玩得很开心,两个人根本没看热搜,至于公司有没有联系她……她这段时间开了免打扰……
她也确实要放空放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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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还是想抓住那一丝可能.
蒲应泠坐在李飞办公桌对面.

“你这臭丫头……”
这句无伤大雅的责怪,把她身上的在他们看来过于锋利的坚韧,轻轻揭过了.
(眨眨眼)


“行了,签完字就赶紧走吧.”
李飞无奈撇了一眼蒲应泠,早晚被这丫头整的头发全白.
蒲应泠没接话,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停顿一瞬,随后利落收笔.
签好合同,蒲应泠开始筹备自己的专辑.
说是筹备,其实就是把自己关进录音室.
因为之前的“贡献”,公司专门安排了一间她的专属录音室.
这几天因为一直在找那天突如其来的灵感,连饭都顾不上吃,助理小桑姐把买的盒饭放在门口的架子上,两小时后回来,还原封不动放在那儿.

“宝啊你好歹吃一口.”
“嗯.”

蒲应泠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盯着屏幕上的音轨,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不满意,删掉重来.
那一年多,她也差不多是这么过的.
她又拿去加热了一下,蒲应泠一边听回放一边挪着椅子凑到桌前,扒了两口饭菜,又转身去调音色了.
没招了.

“小泠你必须得按时睡觉了.”
苏柾把她的电脑合上,录音室钥匙收到兜里,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行吧.
“那就歇两天?”

虽然是这样说,但动作没停,还在调试.

“……”(明显不信)
最后还是经纪人苏柾把她带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蒲应泠洗了个澡,头发吹干就倒在床上了.
手机亮了,她翻开看了一眼,是之前的合作的制作人发来的消息,「听朋友说你最近在弄专辑吗?有需要随时说啊.」
蒲应泠这才想起来,啊,公司的老师和她是朋友来着.
她打字说好,把手机扣在床头柜,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闭上眼睛,脑袋里写不出来的副歌还在打转,一种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情绪,让人抓不住.
如果这样的话,怎么写呢?
唉,算了不想了,歇两天.
……就两天.
但翻来覆去,闭上眼还是睡不着.
门铃响的时候,蒲应泠刚准备把耳机戴上.她没动,以为是经纪人或者助理来查岗.
但是门铃又响了.
比开始响的时间更长了,像有人在门口等急了.
蒲应泠皱眉,把耳机摘下,随后从床上爬起来,踢着拖鞋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小玉开门.”
蒲应泠看清来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张峻豪戴着帽子穿着件黑色卫衣,手上拿着两个袋子.走廊的灯照在他的脸上,眼底下也有明显的乌青,好像也没休息好.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这儿?”


“问你经纪人了.”

“……还有我也在这栋楼.”
蒲应泠一愣,哈哈…她还真是不知道……于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侧身让他进屋了.

“你吃饭了吗?”
“额……”

蒲应泠心虚地挠了挠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张峻豪.
张峻豪笑了一声,可能是被气笑的吧.他把手上的袋子放到餐桌上,边说边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你饿吗?”

“算了,吃两口也是吃.”
蒲应泠这下也是乖巧地坐在桌前,他把打包好的盒饭拿出来.
“你…你吃了吗?”


“没,陪你一块吃.”
于是两个人边吃边聊.

“你那首歌写完了吗?”
“你怎么知道?”


“你经纪人说的.她说你有首歌怎么写都没写出来,三天没睡好觉了.”(戳了戳米饭)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蒲应泠小声嘟囔着.
张峻豪看她吃的差不多了,踌躇片刻,开口了.

“蒲应泠.”
蒲应泠应声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咋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蒲应泠歪了下头,突然明白过来了.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蒲应泠以为他会问那一年多的事,但他没有.

“今天睡个好觉吧.”
蒲应泠有点不知所措地眨了两下眼,点了点头.实际心里早就一团乱麻,像歌里的鼓点一样咚咚回响.
张峻豪把桌上的东西利落地收拾好,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

“那个袋子里是礼物.”

“生日快乐,蒲应泠.”
直到关门声响起,蒲应泠才回过神来.
蒲应泠把那个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包装盒,盒子里放着一条项链.
槲寄生.
北欧神话里的爱神弗丽嘉,赐予其“爱,和平,宽恕.”的意义.
她摩挲着项链,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屋里拿起了吉他,还是那首歌,不过这次她知道怎么写了.
弹错的音,错频的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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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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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加上三次事太多,更新速度会慢一些.非常抱歉啊宝宝们😭🫶2
没事的注意休息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