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이 결말이 나는 마음에 들지 않아.
-Don't let me go-
-♪-
在海边录制前就被通知会在本月下旬,会以演唱会的形式举办出道战收官.
这些日子大家也抓紧练习着曲目和舞蹈.
想以一个最完美的状态,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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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应泠这几天一直在苦练唱跳,只要把全身心都投入到练习里,她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所以一天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里都在练习室.
临近那个日子,她就愈加焦虑.
她的手在发抖.
她一直在忍.
直到坐上飞机,和云朵并肩.
张峻豪和蒲应泠坐在一排,蒲应泠在里面靠窗的位置.
机舱里有小声的交谈声,窗外的天色变幻.

“小玉.”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到耳边.
蒲应泠一直看着窗外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他眼里居然是心疼.

“别掐了.”
张峻豪伸出手把她的右手拉过去,露出左边胳膊紫红的印记,于是这才反应过来,她原来一直在掐自己胳膊.

“你睡会儿吧.”
别怕,我在.
张峻豪能感觉到蒲应泠这段时间的紧绷,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告诉她:我一直在.
“好.”

蒲应泠是有些慌张的,怕周围人过多担心她.听到张峻豪的话,那反而是个台阶.
于是应声好,蒲应泠立马调整了下坐姿,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睛,没注意自己的手还被张峻豪握着.

“……”
张峻豪有些无奈.
她不愿意说的话,他也不强求了.
他会一直在,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倾听的.
一行人在酒店收拾好,就去现场彩排了.
演唱会的两天,所有人都拿出了最好最好的状态,蒲应泠也是.
像是没有明天一样.

-I‘m salty now.-
-Don’t ask me to be sweet.-
蒲应泠一直忍着眼泪,连喉咙都在苦涩.
直到尾声,出道人数的公布.
看到人数在12变成11的时候,蒲应泠最理想的结果落空了.
演唱会之前公司旁敲侧击地透露过可能会是八人团.
于是按照番位大家都在猜测.
但这并不靠谱.
数字停在8的时候,觉得时间格外得长.
可它又继续走了.
最终停在了6.
像过去这些年没有太阳的汗水,像过去受到的的莫名伤害,像身上留下的结痂疤痕.
都没有挽留的作用.
都没有用.
主持人杨天用话筒吐出一个一个名字.
六个人和八个人,就这样分隔开了.
耳边传来愤懑不平的声音,是穆祉丞.
蒲应泠还看到不少粉丝的眼泪.
蒲应泠举起话筒试了一下,果不其然,还是没有声音.
话筒噤声,是不许反抗.
屏幕的人数,是违背的承诺.
而加冕出道,也不是胜天半子.
蒲应泠握着话筒的手又在抖了.
直到结束,大家都红着眼陆陆续续往后台走,走的快一点的,提前回了酒店.后台张子墨哭得很厉害,他和大家已然都是朋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非要他经历这一番跟生离死别似的痛苦折磨.
我们都尽力了.
辛苦了.
张峻豪身后跟着摄像,他扯了扯衣领,本来他想趴在墙边喘口气的,一侧身却看到了摄像,无奈笑笑,下意识往蒲应泠的方向望去.

“还好吗?”
张峻豪像小时候一样蹦着凑到她身边一起并排走,侧头问道.
“……我真是要疯了.”

蒲应泠故意用着夸张的语调说道,企图掩盖此时情绪的极度不稳定.

“需要一个拥抱吗?”
“……”

“不要不要,我们这时候不要这么肉麻了吧?再说了,”

蒲应泠的话还没说完,张峻豪已经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她浑身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说道,
“……你好烦.”


“嗯,我知道.”
像被顺毛的恶天使.
哈,很奇怪的描述吧.
他没松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哎呀,我们小玉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啊.”

“掉金豆了吧?”
他明显感觉到衣襟处有湿意,语气有点欠欠的.
“明明是你……”

依旧嘴硬.

“那你倒是抬头啊?”
他松开手,却见她的头还抵着自己,有些好笑.
蒲应泠把头抬起来,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张峻豪.

“干嘛?”
“你眼泪那么多,都要近视了吧.”(开玩笑)

两个人发现镜头又转过来了,于是就背对着摄像机同步擦眼泪.1
萌萌萌萌萌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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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一场梦,太过美好梦幻的过去都像恍若隔世.
离开舞台回到酒店,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闭上眼睛睡觉的,迷迷糊糊,就第二天了.
第二天又像是没经历过昨天的一切一样.
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和对手.
打游戏的打游戏,吃大餐的吃大餐……
还有的人开始计划以后这段可能会很长的休息时间去哪里玩.
所以暂时先忽略掉那些东西吧.
今天就是世界末日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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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码了一章🥲
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