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宫里人都在议论,说殷选侍妄议先祖,更有甚者,说殷选侍辱骂先祖,事情传的太广,皇上下令彻查此事了!”
苏郁黛:?!
惜春才反应过来,一些风言风语也要彻查吗?
苏郁黛看惜春表情,解释道:“皇室尊严。”
惜春明白过来,宫里不是他们那个小富之家,没那么多讲究,没闹到明面上就当不知道;皇室脸面是最重要的,不能任人玷污。
惜春:“小主,您觉得殷选侍是得罪了何人?”
苏郁黛:“这谁知道?她那副性子,进了宫倒像换了个人,半点不知道变通。”
但是苏郁黛心里却有些雀跃,殷安归现在疑罪在身,不知道会不会主动来见自己?
过了几日,苏郁黛拜见太后。
天气逐渐炎热,太后略微有些中暑,太医开了方子调养,嘱托太后尽量清早傍晚外出。
太后:“莲裕答应来了,坐。”
苏郁黛:“太后娘娘身体可还好?”
太后:“没什么好与不好,老样子罢了。”
太后冷笑一声:“莲裕答应可还好?如今宫里可是热闹得紧。”
苏郁黛淡淡笑道:“宫里人一多,难免热闹,如今热闹到明面上,总好过背地里热闹,太后娘娘明察秋毫,不过是懒得管她们罢了。”
太后:“哀家也老了,没有心力再去多管后宫的事。”
苏郁黛:“太后娘娘豁达,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天理昭昭,皇上勤于政务,自有上天庇佑。”
离开建章宫很远,惜春才忍不住上前。
惜春:“小主,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苏郁黛:“安心,太后娘娘没有什么证据,也懒得当断案的判官,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
“咱们稳住了,自然就不慌。”
惜春庆幸:“还好咱们没有慌了阵脚。”
苏郁黛:“有什么好慌的,以后咱们习惯了就好,就是在家里,也未必容得下屡次下毒,何况在宫里,惜春,宫里待再久,也永远有居心叵测的人。”
“既然这样,我们也做这个居心叵测的人,而且还要做的好。”
惜春:“奴婢明白。”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殷安归处。
贴身侍女迟迟低着头:“莲裕答应,我家主子今天不想见客,您请回吧……”
苏郁黛:“殷姐姐如今有难,还是不肯见我吗?”
迟迟欲言又止。
等苏郁黛离去,迟迟忍不住再劝殷安归:“主子,今时不同往日,莲裕答应来见,您怎么还是不见呢?”
殷安归落寞:“昔日我好,不曾见她,现在我陷入后宫争端,何必再牵累她。”
“不见也好,她如今是一派蒸蒸日上,假以时日必有作为,而我呢?妄议先祖这样的大罪扣下来,我甚至不知动手的人是谁……”
“我没有把握能澄清罪名,还是不要牵连别人了。”
迟迟心中苦涩,却不知可以落在何处。
惜春:“小主,殷选侍到底什么意思?”
苏郁黛:“管她什么意思,若真查实,别怪我落井下石就是了。”
暮色降临,魏修仪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