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对话,准确地说,是许知夏单方面地对燕余笙进行着说教。她们顺势盘膝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仿佛要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将心中的疑惑一一解开。
见状,许知夏意识到彼此之间似乎存在着难以逾越的沟通障碍,于是她微笑着转变了话题,试图与燕余笙找到新的共鸣点。"不然我们聊点别的吧," 她轻声提议道,目光中闪烁着友好的光芒。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情,我能问你吗。比较私密的事情。”许知夏缓慢移动着靠近燕余笙的耳边,用略带疑惑的语气说出来。
燕余笙默然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显然,他默认了这个提议。在这个瞬间,苏晚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自豪感——真正的强者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足以传达所有信息。
“就是你被欺负的时候,明明声音那么大整个藏经阁都快听见了,为什么没人来制止?”许知夏用手挡在嘴边说话,从远处看就像两人在说悄悄话一样,实际上就是在说悄悄话。话语中的暖流,流转在燕余笙的脸颊边,带来充足的水汽与热量,来保持温暖与湿润。
“哎,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润?”燕余笙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烧红的铁水一般。她急忙转身,低下了头,用双手捂住了脸。就连耳朵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透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你怎么了,是额头还疼吗,那不是应该捂额头吗。”许知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坐了什么。许不知道,许表示困惑。
等燕余笙再次转过头来时,看到的就是许知夏微微歪着头,绝美的脸加上略带疑惑的小表情,很好燕余笙又转过头去了,原本耳朵上快消下去的红晕又重新扶了上来,甚至更加严重。而许知夏本人呢?哎,完全没看懂她在干什么,眨巴了两下眼睛。
燕余笙终于缓过来,转身扭过头,像是勉强找回神智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其他人好像也是这样,没有人来管过。我之前也试过找长老说这件事情,但是长老根本就不管,该这么样还是怎么样。甚至还更加过分。”说着说着眼眶中开始出现水汽,眼尾也跟着泛红。手掌颤抖着握拳,手指的凸起泛白。
许知夏听罢,紧握成拳的手猛地砸向地板,待她再次抬起手时,地面已凹陷出一个清晰的坑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一把拉起燕余笙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去,同时急切地说道。
“气死我了,这宗门都是些什么垃圾东西,走,我带你找他去。”语气已经接近咆哮,但还是极力保持声音温和。
燕余笙挣开许知夏拉着她的手腕
“算了吧,没有用的,就凭我们根本就做不到。”
许知夏震惊地看着她,极力调整着呼吸,再次抓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去找人想办法。”
许知夏拉着燕余笙在一片竹林里找到了楚宁伊,她正在砍竹子,哦,不对,在练剑。
许知夏拉着燕余笙走近,许知夏后退两步,楚宁伊的剑擦着许知夏的肩膀划了过去,险些砍下她的头发。
楚宁伊耍了个剑花后收剑,将剑反手藏匿在身后,看见她们有些惊喜道“你俩咋来了?”
许知夏掐腰昂首“怎么,我们不能来吗?”
楚宁伊听后轻笑“没有,就是文臣来武将的训练场,这本就是件稀奇事。”
“说吧,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