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团圆饭与最后一封信

大巴车驶入首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无数颗落在地面上的星星。孩子们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熟悉的高楼和街道，没有人说话。

田旻俊第一个打破沉默：

旻俊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田柾国把儿子抱进怀里。

旻俊把脸埋在爸爸的胸口，没有再说话。

大巴车停在BTS House门口。孩子们一个个被抱下车，行李被搬进客厅。客厅里的气球已经撤了，但那面贴满画的墙还在——恩宇的海边，智浩的星空，秀雅的太阳花，艺媛的独角兽，旻俊的恐龙，夏俊的圈，夏恩的热巧克力。画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卷了起来，但它们还在。

金硕珍站在那面墙前，看了很久。

金南俊点了点头。

【字幕：首尔·BTS House·最后一夜·墙上的画·明天就要各回各家了】

金硕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这是他们在BTS House的最后一顿团圆饭。明天，七个家庭就要各回各家了。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肉、牛肉、鱼、虾、蔬菜、鸡蛋、面粉、牛奶。他要做很多菜——炖鸡、烤肉、清蒸鱼、虾仁炒蛋、炒杂菜、大酱汤、海鲜葱饼、紫菜包饭。

金南俊走进来帮忙切菜。

金南俊没有再说，低下头切菜。他切得很慢，怕切到手。金硕珍看着他笨拙的手势，笑了。他没有帮忙，就让金南俊切。因为这是金南俊能做的事——切菜，虽然慢，虽然丑，但他在做。

郑号锡走进来摆盘。

郑号锡打开橱柜，拿出七个大盘子、七个小盘子、七个碗、七双筷子、七个勺子。摆整齐，像餐厅一样。

金泰亨走进来帮忙洗菜。他洗得很认真，每一片叶子都翻开冲水。

金硕珍不再劝了。

田柾国走进来煎蛋。他煎了七个太阳蛋，每一个蛋黄都圆圆的，没有破。

田柾国想了想：

朴智旻走进来做紫菜包饭。他把紫菜铺在竹帘上，均匀地铺上米饭，放上鸡蛋条、黄瓜条、胡萝卜条、腌萝卜，小心翼翼地卷起来。这一次，紫菜没有破。

朴智旻笑了，笑得很开心。

闵玧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没有帮忙，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六个人。

闵玧其喝了一口咖啡。

金南俊笑了。

闵玧其的嘴角微微上扬。

【字幕：厨房里·六个爸爸在做饭·一个在看·最后一顿团圆饭】

晚餐做好了。长桌上摆满了菜——炖鸡、烤肉、清蒸鱼、虾仁炒蛋、炒杂菜、大酱汤、海鲜葱饼、紫菜包饭，还有七个太阳蛋。

孩子们围坐在桌旁，眼睛都亮了。田旻俊第一个拿起筷子，被田柾国按住了。

金硕珍站起来，举起杯子。他没有说“谢谢你们来到我们的生命里”，也没有说“让我们成为爸爸”。他想了想。

金恩宇看着爸爸，眼眶红了。

金南俊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智浩，又看了看大家。

金智浩的嘴角弯了一下。

郑号锡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秀雅，笑了。

郑秀雅笑得像一朵花。

金泰亨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艺媛，又看了看大家。

金艺媛把纸鹤贴在胸口。

田柾国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旻俊，挠了挠头。

田旻俊拍了拍爸爸的手臂。

田柾国的耳朵红了。

朴智旻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夏俊，沉默了一下。

夏俊没有说话。他看着爸爸，嘴角弯得更深了。

闵玧其最后站起来，举起杯子。他看了看夏恩，又看了看大家。

夏恩站起来，举起自己的杯子——里面是热巧克力。

全场安静了。然后所有人都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七个孩子也站起来，举起自己的杯子——有的举牛奶，有的举果汁，有的举水，有的举热巧克力。

十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

孩子们拿起筷子，夹菜，喝汤，吃饭。笑声和碗筷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歌。

田旻俊把太阳蛋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金智浩夹了一块炖鸡，慢慢嚼。金恩宇小口小口地吃着紫菜包饭，每一口都嚼很久。郑秀雅把虾仁挑出来，先吃虾仁，再吃饭。金艺媛把豆腐从大酱汤里捞出来，放在米饭上。朴夏俊吃了爸爸喂的炖鸡，又自己夹了一筷子。闵夏恩吃了紫菜包饭，又吃了炖鸡，又吃了虾仁，又吃了炒杂菜，最后喝了一口闵玧其煮的方便面汤——加了青菜、鸡蛋、火腿、豆腐、虾仁。

闵玧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不是圆的，但很亮。七个人的影子落在墙上，和那些褪色的画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金硕珍放下筷子，看着恩宇。

恩宇摇了摇头。

金硕珍把儿子抱进怀里。恩宇没有躲。

【字幕：最后一顿晚饭·十四个人·十四只杯子·碰杯·眼泪和笑容一起】

孩子们吃得很香。田旻俊把太阳蛋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金智浩夹了一块炖鸡，慢慢嚼。金恩宇小口小口地吃着紫菜包饭，每一口都嚼很久。郑秀雅把虾仁挑出来，先吃虾仁，再吃饭。金艺媛把大酱汤里的豆腐挑出来，先吃豆腐，再喝汤。朴夏俊吃了一口金硕珍喂的炖鸡，嚼了嚼，咽了下去。闵夏恩吃了一口紫菜包饭，又吃了一口炖鸡，又吃了一口虾仁，又吃了一口炒杂菜。

闵玧其笑了。

金硕珍看着孩子们吃，自己没怎么吃。他看着恩宇——恩宇吃了半碗饭，几块炖鸡，两个紫菜包饭，半碗汤。他吃得比平时多。金硕珍的眼眶红了。

金硕珍愣住了。恩宇注意到了。

恩宇夹了一块鸡肉，放在爸爸碗里。

金硕珍低下头，吃了那块鸡肉。很好吃。比他自己做的任何鸡肉都好吃。

父子俩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碗炖鸡吃完了。

【字幕：最后一顿晚饭·孩子们吃得很香·爸爸们看着】

晚餐后，节目组在客厅里放了一台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这一年来的照片——济州岛的橘子园，安东的银杏叶，平昌的雪，丽水的海，庆州的佛国寺，秘密基地的树。一张一张，像翻书一样。

孩子们坐在地毯上，爸爸们坐在沙发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投影仪转动的声音。

屏幕上出现了第一天的照片——BTS House的客厅，气球爆炸，金南俊站在碎片中间，一脸茫然。

金南俊的耳朵红了。

屏幕上出现了恩宇躲在金硕珍身后的照片，只露出半张脸。秀雅和艺媛在讨论独角兽的颜色。旻俊在追气球。智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夏恩对着窗外唱歌。夏俊在朴智旻怀里，不肯下来。

夏俊没有说话。他指了指心口——意思是“害怕”。金智浩点了点头。

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跳过去。济州岛的篝火晚会，爸爸们第一次敞开心扉，闵玧其说“夏恩问我妈妈长什么样”。安东的银杏树下，孩子们读妈妈的来信，夏恩说“我会替妈妈好好爱你的”。平昌的雪地里，孩子们堆雪人，夏恩对着镜头说“爸爸不要偷偷哭，有夏恩在呢”。丽水的海，中秋团圆，金泰亨的爸爸来了，说“爸爸为你骄傲”。庆州的医院，夏恩生病，闵玧其一夜没睡。秘密基地的树，孩子们种下树苗，系上丝带。

夏恩看到自己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让它们流着。

闵玧其不说话了。他把女儿抱进怀里。

金智浩看到自己在庆州答题的照片，嘴角弯了一下。金南俊看到了。

金南俊笑了。

金恩宇看到自己在济州岛倒牛奶的照片——牛奶洒了，他低着头，金硕珍蹲在旁边擦桌子。恩宇看了很久。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把儿子抱进怀里。

【字幕：看着过去一年的照片·孩子们长大了·爸爸们老了·但爱没变】

照片放完了。灯亮了。孩子们还坐在地毯上，有的在揉眼睛，有的在笑，有的还在看已经暗下去的屏幕。

金南俊站起来，走到投影仪旁边。

田旻俊第一个举手：

旻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田柾国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

金智浩第二个站起来。

金南俊的耳朵红了。

金恩宇第三个站起来。他走到客厅中央，看着金硕珍。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把恩宇抱进怀里。

郑秀雅第四个站起来。

郑号锡笑了，眼泪挂在脸上。

金艺媛第五个站起来。

金泰亨站起来，把女儿抱进怀里。

朴夏俊第六个站起来。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说话。他看着朴智旻，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爸爸的心。

朴智旻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把夏俊抱进怀里。

闵夏恩最后一个站起来。她走到客厅中央，看着闵玧其。

闵玧其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蹲下来，把夏恩抱进怀里。

闵玧其把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字幕：每个人说一句话·孩子们对爸爸说谢谢·爸爸们哭了】

深夜，孩子们被抱回房间。金硕珍把恩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恩宇想了想：

金硕珍愣了一下。

金硕珍把儿子抱进怀里。

闵玧其把夏恩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夏恩想了想：

闵玧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起秀贤。想起她说过：

现在，夏恩在弹。在家里弹。在爸爸的家里弹。

金南俊坐在智浩床边，手里拿着那本《小王子》。

金南俊翻开书，读到了最后一页——“小王子回到他的星球了。他的玫瑰在等他。”他停下来，看着智浩。智浩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他睡着了。金南俊把书合上，放在床头。低下头，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智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金南俊没有抽开。他坐在床边，让儿子握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父子俩身上。

【字幕：最后一夜·孩子们睡了·爸爸们坐在床边·舍不得离开】

清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金硕珍睁开眼睛，恩宇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幅画——海边的画。

恩宇想了想：

恩宇把画贴在胸口，笑了。

【字幕：最后一天·清晨·恩宇在想树·树说·我很好】

上午，孩子们在客厅里玩最后一次。田旻俊在沙发上跳，郑秀雅和金艺媛在跳舞，金智浩在看书，金恩宇在画画，朴夏俊坐在窗边看外面的树，闵夏恩在钢琴前弹《小星星》。这一次，一个音都没错。

闵玧其站在钢琴旁边，看着女儿。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因为夏恩在笑。

【字幕：最后一个上午·夏恩弹《小星星》·一个音都没错·因为妈妈在听】

午餐是简单的面条。金硕珍煮了一大锅，每个人一碗。孩子们坐在长桌旁，吸溜吸溜地吃。没有人说话。因为吃完这顿饭，就要走了。

田旻俊第一个放下筷子。

田柾国看着儿子，没有说话。他摸了摸旻俊的头。

金智浩放下筷子。

智浩摇了摇头。金南俊没有再劝。

金恩宇吃了小半碗，放下筷子。

金硕珍看着儿子的碗——还剩大半碗。他没有说“再吃点”，因为他知道恩宇不是不饿，是不想吃。不想离开。

郑秀雅放下筷子。

金艺媛放下筷子。

朴夏俊放下勺子。他吃了半碗，比平时少。

闵夏恩放下勺子。

闵玧其看着女儿的碗——还剩半碗。

夏恩摇了摇头。

闵玧其没有再劝。他端起女儿的碗，把剩下的面条吃了。

【字幕：最后一顿午餐·孩子们吃得很少·因为不想走】

大巴车来了。孩子们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行李。田旻俊抱着他的黏土恐龙，金智浩拿着《小王子》，金恩宇拿着画，郑秀雅拿着纸花，金艺媛拿着黏土碗，朴夏俊手里什么都没有——他的礼物已经种在了土里。闵夏恩拿着那杯热巧克力的画。

田旻俊第一个跑出去。他没有回头。田柾国跟在后面。

金智浩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墙上还有他的星空，还有他的北极星。

金恩宇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爸爸每天早起煮粥的地方。

郑秀雅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舞蹈室——她和爸爸跳舞的地方。

金艺媛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想象空间——她和爸爸画独角兽的地方。

朴夏俊被朴智旻抱着，没有回头。但他伸出手，摸了摸门框。木头很凉，很光滑。他记住了这个温度。

闵夏恩牵着闵玧其的手，走出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她在心里说——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是再次相见。

大巴车启动了。孩子们趴在车窗上，看着BTS House越来越远。

朴夏俊没有说话。他看着那栋房子，伸出手，贴在车窗上。房子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了。

闵夏恩对着房子挥手。

闵玧其抱着女儿，看着窗外。他没有说话。但他知道——他会回来的。不是来录节目，是来弹钢琴。是来看孩子们种的树。是来回忆这一年。这一年，他从一个不会说话的父亲，变成了一个会说“爸爸爱你”的父亲。从一个不会做饭的父亲，变成了一个会煮方便面的父亲——虽然只会煮方便面。但他会学。为了夏恩。为了自己。为了秀贤。

【字幕：大巴车驶离BTS House·孩子们挥手说再见·爸爸们沉默】

回到各自的家后，金硕珍把那幅海边的画挂在客厅的墙上。旁边挂着恩宇画的另一幅画——妈妈在窗边看书，窗外是济州岛的海。两幅画并排着，像两个世界，但都是恩宇的世界。

恩宇笑了。金硕珍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膀上。

恩宇伸出手，摸了摸墙上那幅画。画上的海是蓝色的，沙滩是黄色的，两个人影手牵手。一个高，一个矮。那是爸爸和他。永远。

金南俊把智浩的星空画挂在书房里，旁边贴着他捡的那片红色枫叶。智浩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金南俊看了看——确实歪了。

金南俊笑了。

郑号锡把秀雅的太阳花画挂在客厅，旁边放着那朵纸花。纸花已经有点皱了，花瓣塌了下来，但他没有扔掉。他把它放在花瓶里，和真花一起。

秀雅想了想：

郑号锡把女儿抱起来。

郑号锡笑了。

金泰亨把艺媛的独角兽画挂在工作室的墙上，旁边放着那只黏土碗。碗很小，歪歪扭扭的，壁很薄。他把碗放在书架上，里面放了一颗星星糖。

艺媛踮起脚尖，看到碗里有一颗黄色的糖。

艺媛拿起糖，放进嘴里。

金泰亨笑了。

田柾国把旻俊的恐龙画挂在客厅，旁边放着那只黏土霸王龙。霸王龙的牙齿已经掉了两颗，纸片从嘴巴上脱落了。但旻俊说“没关系，掉了也是霸王龙”。

田柾国笑了。

朴智旻把夏俊的圈画挂在卧室的墙上。旁边什么都没有——因为夏俊没有做其他东西。只有一个圈。圆圆的，不大不小。圈里有一条微笑的弧线。朴智旻站在画前，看了很久。他想，这个圈是夏俊的世界。圈里是他的家，他的爸爸，他的爱。圈不大，但很满。

夏俊没有说话。他靠在爸爸怀里，看着墙上的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闵玧其把夏恩的热巧克力画挂在钢琴上方。画上的杯子旁边有一颗心，心上写着“妈妈”。他站在画前，看着那颗心。心是红色的，用蜡笔涂的，涂出了格子。

夏恩爬上琴凳，弹了一首《小星星》。一个音都没错。弹完了，她转头看着爸爸。

夏恩笑了。

【字幕：七个家庭·七面墙·七幅画·七个孩子的礼物·永远挂在那里】

晚上，金硕珍的手机响了。是金南俊打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

挂了电话，金硕珍走到恩宇的房间。恩宇睡得很香，嘴角带着笑。他蹲下来，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恩宇在睡梦中笑了。他听到了。

金南俊挂了电话，走到智浩的房间。智浩抱着《小王子》，睡得很沉。他把书从儿子怀里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低下头，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郑号锡挂了电话，走到秀雅的房间。秀雅抱着那朵纸花，花瓣已经塌了。他没有把花拿走，就让它被秀雅抱着。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金泰亨没有打电话。他发了一条消息：“晚安。”金南俊回：“晚安。”金硕珍回：“晚安。”郑号锡回：“晚安。”田柾国回：“晚安。”朴智旻回：“晚安。”闵玧其回：“晚安。”

七个“晚安”，在手机屏幕上排成一排。像七棵树，像七个孩子，像七个爸爸。

【字幕：深夜·七个家庭·七个“晚安”·连成一片】

闵玧其坐在钢琴前，没有弹。他看着墙上的画，看着那颗心。心是红色的，写着“妈妈”。他伸出手，摸了摸画上的字。

他站起来，走回夏恩的房间。夏恩睡得很香，嘴角带着笑。他蹲下来，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夏恩在睡梦中笑了。她听到了。

窗外，月亮很圆，星星很亮。七栋房子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但他们的心，还亮着。因为爱。因为这一年。因为永远。

【第二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