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加更2）第十三章：平昌的雪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BTS House的清晨被一阵惊呼声打破了。

田旻俊光着脚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户上凝成一片白雾。窗外，首尔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屋顶和树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田柾国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抱起儿子：

田旻俊指着窗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完全没在听爸爸说什么。

其他孩子也被吵醒了。郑秀雅披着毯子跑到窗边，金艺媛穿着独角兽睡衣跟在她后面，金智浩揉了揉眼睛，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金恩宇拉着金硕珍的手，闵夏恩骑在闵玧其的脖子上，朴夏俊被朴智旻抱在怀里。

七个孩子，七张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PD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田旻俊转过头。

田旻俊不知道平昌在哪里，但他知道——那里有雪。很多很多雪。

他从爸爸怀里滑下来，光着脚跑回房间：

田柾国追在后面喊：

【字幕：BTS House·雪·第三次旅行·江原道平昌·出发】

大巴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三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山林，从山林变成了雪原。

孩子们趴在车窗上，嘴巴张成了O形。

田旻俊的声音最大，

田柾国想了想，好像没错。

金艺媛把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户上画了一个小圆圈。她透过圆圈看外面的雪，说：

金泰亨也把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画了一个圆圈。

父女俩透过各自的圆圈，看着外面的雪。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和雪对话·雪说欢迎】

大巴车进入平昌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

不是首尔那种细碎的雪，是真正的鹅毛大雪。雪花一片一片地从天上落下来，密密麻麻，像有人在天上撕棉花。

孩子们从车上冲下来，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田旻俊第一个冲进雪地里，扑通一声摔倒了。他没有哭，反而笑了，躺在雪地上，张开双臂，划动——他在做雪天使。

田柾国站在旁边，看着儿子在雪地里扑腾，忍不住笑了。

郑秀雅蹲下来，用手捧起一捧雪，捏了捏。雪太松了，捏不成团，从指缝间漏下去。

秀雅想了想，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雪。

郑号锡赶紧把女儿拉起来：

秀雅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合理，不再吃了。

金艺媛站在雪地里，仰着头，张开嘴，接雪花。一片雪花落在她的舌头上，凉凉的。

金泰亨也仰起头，张开嘴。一片雪花落在他舌头上。

父女俩站在雪地里，仰着头，张着嘴，接雪花。

郑号锡路过，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但没有打扰。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雪是甜的·因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糖】

选房子的环节开始了。

这一次的方式是“雪地寻宝”——孩子们需要在雪地里找到埋着的钥匙，每把钥匙对应一栋房子。钥匙埋在村子不同位置的雪堆里，上面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

田旻俊第一个冲出去。他跑得飞快，雪在脚下飞溅，像一只在雪地里奔跑的小恐龙。

田柾国在后面喊。

田旻俊没有听。他跑到一面红色小旗前面，蹲下来，用手挖雪。挖了很深，挖到了——一把钥匙。

他举着钥匙欢呼，然后跑向终点。

他跑到终点的时候，气喘吁吁，把钥匙递给PD。

PD看了看钥匙上的号码：

田旻俊看了看钥匙上刻的数字——是“3”。

田旻俊看了看地图，挠了挠头：

田柾国跑过来，看了看钥匙，叹了口气。

田旻俊想了想：

田旻俊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地图，沉默了一下。

田柾国指了指。

田旻俊又想了想：

田柾国蹲下来，把儿子背起来。

田柾国背着儿子，走在雪地里。雪很深，每一步都陷进去。田旻俊趴在爸爸背上，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

田旻俊没有拆穿。他把脸贴在爸爸的脖子上，闭上了眼睛。

【字幕：田旻俊·三岁·第一次雪地寻宝·跑太快·开错门·但爸爸背他过去】

金智浩没有跑。他站在起点，看着地图，用排除法推理。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向一面蓝色旗子。他蹲下来，挖了三十秒，找到了一把钥匙。

他走到终点，把钥匙递给PD。

PD看了看钥匙：

金智浩点了点头，接过一号房子的门牌，走向爸爸。

金南俊站在旁边，看着儿子。

金南俊沉默了一下。他出发前也在看地图，但他只记住了自己的房子在哪，没记住颜色和号码的对应关系。

金南俊无话可说。

【字幕：金南俊·RM·金智浩·五岁·雪地寻宝·第一名·用时最短·没有跑·只是走】

金艺媛站在一面紫色旗子前面，蹲下来，没有挖。

她看着雪，说：

金泰亨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艺媛等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插进雪里。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硬硬的，凉凉的。

她挖出来，是一把钥匙。

金泰亨蹲下来，看着女儿手里的钥匙。

金泰亨看了看那面紫色旗子，又看了看女儿。

他没有问“雪真的说话了吗”。他只是说：

艺媛对着雪说：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终点。

PD接过钥匙，看了看号码：

金艺媛接过五号房子的门牌，走回爸爸身边。

金泰亨牵着女儿的手，走在雪地里。

艺媛想了想：

金泰亨愣了一下。

金泰亨的眼眶红了。他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金泰亨没有说话。他扛着女儿，走在雪地里。

雪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雪说爸爸是好人·因为爸爸相信雪·相信女儿】

其他孩子也陆续找到了钥匙。

郑秀雅找到的是黄色旗子，二号房子。她挖了很久，手冻得通红，但没有放弃。郑号锡站在旁边，想帮忙，但PD说“不能帮”。他只能看着女儿的小手在雪里翻找，心疼得不行。

金恩宇找到的是绿色旗子，四号房子。他挖得很慢，但很仔细。金硕珍站在他身后，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他想帮儿子挖，但他忍住了。

闵夏恩找到的是橙色旗子，六号房子。她一边挖一边唱歌，唱的是《Butterfly》。雪落在她头发上，像一颗一颗小星星。

朴夏俊找到的是粉色旗子，七号房子。他没有挖——他蹲在旗子旁边，看着雪。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拂去雪面上的浮雪，钥匙就躺在下面，几乎没有被埋住。

PD愣了一下：

夏俊没有说话。他看着爸爸。

朴智旻蹲下来，看着儿子。

夏俊点了点头。

夏俊指了指雪面——钥匙的形状在雪下隐约可见，因为那一片雪比其他地方稍微鼓了一点。

朴智旻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钥匙，是因为夏俊在观察。他在看这个世界。

【字幕：朴夏俊·三岁·雪地寻宝·没有挖·只是看·看到了钥匙的形状】

房子分配完毕。

金硕珍和金恩宇的四号房子是一栋传统韩屋，有地暖，有院子。院子里堆着厚厚的雪，恩宇站在雪地里，看着自己踩出来的脚印。

金硕珍站在儿子旁边，踩了一个大大的脚印。

恩宇看着那两个脚印——一个大，一个小，并排着。

金硕珍蹲下来，看着儿子。

恩宇想了想：

金硕珍笑了。

【字幕：金硕珍·Jin·金恩宇·雪地里的脚印·一大一小·并排着】

闵玧其和闵夏恩的六号房子是一栋小木屋，在树林边上。屋顶上积了厚厚的雪，像盖了一层棉被。夏恩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屋顶。

闵玧其看了看女儿头上的粉色毛线帽——是他昨天在超市挑的。

夏恩摸了摸自己的帽子，笑了。

闵玧其的耳朵红了。

【字幕：闵玧其·SUGA·给女儿选的粉色帽子·女儿说好看·耳朵红了】

金南俊和金智浩的一号房子是最大的，有客厅、厨房、两个卧室。金智浩一进门就开始检查——地暖热不热，水龙头有没有热水，窗户关不关得严。

金南俊看着儿子忙碌的小小身影，忍不住笑了。

智浩想了想：

【字幕：金南俊·RM·金智浩·五岁·继承妈妈的优点·检查房子】

郑号锡和郑秀雅的二号房子最小，但院子最大。院子里有一棵松树，树上挂满了雪。秀雅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枝。

郑号锡看了看女儿身上的黄色羽绒服——是他挑的。

秀雅笑了，在雪地里转圈。黄色的羽绒服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显眼，像一朵会移动的向日葵。

金泰亨和金艺媛的五号房子最特别——是一座用雪砖砌成的冰屋。不是真的冰屋，是节目组提前搭建的拍照布景，但看起来很逼真。艺媛钻进去，坐在里面，探出头来。

金泰亨蹲下来，看着女儿。

艺媛点了点头，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

金泰亨拍完照，把女儿从冰屋里抱出来。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冰屋·约定·以后一起去爱斯基摩人的家】

田柾国和田旻俊的三号房子离村子最远，在一片白桦林旁边。房子不大，但院子里有一个用雪堆成的滑梯。田旻俊一看到滑梯就冲了过去，爬上去，滑下来。爬上去，滑下来。反复十几次，乐此不疲。

田柾国摸了摸儿子的后背——确实出汗了。

田旻俊继续滑，笑声在白桦林里回荡。

朴智旻和朴夏俊的七号房子在村子最深处，靠山。房子很小，但很安静。夏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窗台上，越积越厚。

夏俊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的雪，伸出手，在结霜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圈里是雪。圈外也是雪。

朴智旻看着那个圈，不知道儿子想表达什么。但他觉得——那是夏俊在说“我喜欢”。

【字幕：朴夏俊·三岁·在结霜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是雪·圈外也是雪·爸爸觉得·那是喜欢】

下午，节目组发布了任务——冰钓。

孩子们需要在结冰的河面上凿洞钓鱼。每个家庭一根鱼竿，钓到的鱼可以作为晚餐的食材。

闵夏恩蹲在冰洞旁边，看着黑乎乎的水面。

夏恩想了想：

夏恩盯着水面，想看到闪闪发光的鱼。但水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夏恩等了一分钟。

又等了一分钟。

夏恩不问了。她靠在爸爸怀里，看着冰洞，等着。

等了很久。

鱼没有上钩。

但夏恩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闵玧其抱着女儿，坐在冰面上。他没有动，怕吵醒她。他就那样坐着，看着冰洞，看着水面。

雪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夏恩的粉色帽子上，落在闵玧其的肩膀上。

他低下头，看着女儿安静的睡脸。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闵玧其轻声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轻到连旁边的摄影师都没有听清。

但如果你凑近了听，你会听到——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滑过脸颊，滴在夏恩的帽子上。

雪还在下。

冰洞里的水很黑，很深。

但闵玧其知道，秀贤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也许是在天上。也许是在雪里。也许是在夏恩的梦里。

【字幕：闵玧其·SUGA·冰钓·没有钓到鱼·但抱着睡着的女儿·想起了秀贤·她最喜欢冬天】

其他家庭也没有钓到鱼。

金硕珍和金恩宇在冰洞前坐了一个小时，鱼漂动了一下，但拉上来的时候，鱼钩是空的。

恩宇想了想：

金南俊和金智浩在冰洞前坐了四十分钟，鱼漂动都没动。

金南俊觉得这个逻辑有点问题，但没有反驳。他们又等了二十分钟，鱼还是没来。

智浩看了看冰洞，沉默了一下。

父子俩换了一个冰洞，又等了半小时。还是没有鱼。

金南俊想了想：

智浩想了想：

金南俊看着儿子，忽然觉得——智浩不是在钓鱼，他是在思考哲学。

【字幕：金南俊·RM·金智浩·五岁·冰钓·没有钓到鱼·但思考了鱼的生存哲学】

郑号锡和郑秀雅钓到了全场唯一一条鱼——不是钓到的，是秀雅用手捞的。鱼太小了，从冰洞里跳出来，落在冰面上。秀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

郑号锡看着那条在小手里挣扎的小鱼，笑了。

秀雅看了看那条小鱼，想了想：

她蹲下来，把小鱼放回冰洞里。小鱼摆了摆尾巴，消失在黑水里。

郑号锡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眼眶红了。

【字幕：郑秀雅·四岁·冰钓·用手捞了一条鱼·又放了·说“长大了再来找我”】

金泰亨和金艺媛没有钓鱼。他们坐在冰洞旁边，看着冰面。

艺媛想了想：

艺媛趴在冰面上，把脸贴在冰上，想看看水下的世界。冰是透明的，但看不清。只有模糊的白色和黑色。

艺媛闭上眼睛，想象水下的世界。鱼在飞，水草在跳舞，石头在唱歌。

她睁开眼睛。

金泰亨笑了。

艺媛想了想：

金泰亨把女儿抱进怀里。

金泰亨抱紧女儿。雪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层盐。

但他不觉得冷。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冰钓·没有钓鱼·想象了水下的世界·鱼在飞·水草在跳舞·石头在唱歌】

傍晚，节目组把钓到的鱼收集起来——实际上只有三条。郑号锡和郑秀雅放生的那条不算，所以只有两条半（有一条被田旻俊咬了一口）。

田柾国看着那条被咬了一口的鱼。

田旻俊看了看那条被咬了一口的鱼，沉默了一下。

田柾国想了想：

田旻俊放心了。

田柾国把那条被咬过的鱼放进桶里，决定晚上不给旻俊吃。

【字幕：田旻俊·三岁·冰钓·钓到一条鱼·咬了一口·生的·说“想尝尝”·田柾国·心情复杂】

晚餐是爸爸们用有限的食材做的。金硕珍用那两条半鱼做了辣鱼汤，其他爸爸做了泡菜、炒杂菜、大酱汤。金南俊的大酱汤还是老样子——能吃，但不好吃。

田柾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字幕：田柾国·Jungkook·金硕珍说“一家人”·他笑了】

夜幕降临，雪停了。

节目组在雪地里点起了篝火。七个家庭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雪地染成了橙色。

孩子们在篝火旁边跑来跑去，踩出一串串脚印。田旻俊在追金智浩的影子，郑秀雅在堆雪人，金艺媛在和篝火说话，闵夏恩在唱歌，金恩宇安静地坐在金硕珍旁边，朴夏俊安静地坐在朴智旻怀里。

爸爸们喝着热茶，看着孩子们。

闵玧其看着篝火，没有说话。

篝火安静了。

金硕珍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郑号锡把脸埋在膝盖里。金泰亨看着天空。田柾国抱着田旻俊，手在发抖。朴智旻抱紧了怀里的夏俊。

闵玧其沉默了很久。

他说，声音很轻，

他没有说下去。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

闵玧其看着篝火，火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

金南俊的眼泪掉了下来。

闵玧其低头看着怀里的夏恩——她已经醒了，但没有说话。她靠在爸爸怀里，听着爸爸说话。

夏恩点了点头。

闵玧其愣了一下。

闵玧其把女儿抱紧。

夏恩想了想：

夏恩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因为云还没有散。

夏恩对着天空挥了挥手。

风吹过，树上的雪簌簌落下来，像有人在回应。

夏恩笑了：

【字幕：闵玧其·SUGA·闵夏恩·雪地里·对天空挥手·妈妈说看到了】

篝火晚会继续。

金南俊问：

金硕珍想了想：

金南俊笑了。

郑号锡想了想：

郑号锡笑了：

金泰亨想了想：

金艺媛在旁边说：

金泰亨看着女儿。

田柾国苦笑：

朴智旻没有说话。他看着怀里的夏俊。夏俊没有睡，他醒着，看着篝火。

朴智旻想了想。

他的声音在发抖。

夏俊抬起头，看着爸爸。篝火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亮亮的。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爸爸的脸。

朴智旻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朴智旻把儿子抱紧。

但他哭了。眼泪无声地流，落在夏俊的头发上。

夏俊没有躲。他靠在爸爸怀里，小手轻轻拍着爸爸的背。

篝火噼啪作响。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碎碎的，像盐，像糖，像天上有人在撒花。

【字幕：朴智旻·Jimin·朴夏俊·雪夜里·说了“不哭”·爸爸哭了·但心里暖了】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

爸爸们抱着孩子，走回各自的住处。雪还在下，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脚印在身后排成一串，很快又被新雪盖住。

金硕珍抱着恩宇走在最前面。恩宇趴在他肩膀上，已经快睡着了。

恩宇想了想：

恩宇把脸埋在爸爸的脖子里。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

恩宇没有回答。他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

金硕珍抱着儿子，走在雪地里。

雪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恩宇的蓝色外套上，落在金硕珍的黑色大衣上。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不想这么快到。

他想让这条路长一点。

让雪多下一会儿。

让恩宇多睡一会儿。

【字幕：金硕珍·Jin·金恩宇·雪夜里·爸爸说·雪一直在·爸爸也一直在】

闵玧其抱着夏恩，走在最后面。

夏恩没有睡。她醒着，看着天上的雪。

闵玧其的脚步顿了一下。

闵玧其抬头看着天空。雪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

夏恩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六角形的，晶莹剔透。

然后雪花融化了，变成一滴水。

夏恩看着手心里的水滴。

夏恩把手心里的水滴贴在胸口。

闵玧其把女儿抱紧。

父女俩走在雪地里，脚印在身后排成一串。

雪还在下。

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夏恩的粉色帽子上，落在闵玧其的肩膀上。

每一片雪，都是秀贤。

她在看他们。

她在陪他们。

她在等他们。

每年冬天，都等。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