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夏侯纯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呢喃着“终究是回不去了呢”。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如今的她冰冷如霜,对待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疏离感,哪怕是身边亲近的丫鬟们也不例外。
花轿突然停了下来,夏侯纯微微掀开车帘,面色平静地看向一直跟在花轿旁的贴身丫鬟,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停下了?”
“郡主……”丫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郡主,前面是新科状元府上的花轿在接亲,咱们是等着,还是……”
夏侯纯微微一愣,随即吩咐道:“拿些银子去新科状元府上道个喜,让送亲队伍绕路从丞相府门前过吧。到了丞相府门口停一下,本郡主有事要与丞相府嫡长女说。”
丫鬟点点头,立刻示意另一名丫鬟拿着银子去新科状元府上贺喜,自己则走到前头,与负责送亲的骠骑大将军低声交代夏侯纯的安排。
丞相府前。
“臣女夏霖默参见安怡郡主。”丞相府嫡长女夏霖默按规矩下跪行礼,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夏侯纯稍稍俯身,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夏霖默拉了起来。“霖默妹妹不必如此,姨母可在府中?”她的语气虽淡,但带着一丝关切。
夏霖默点了点头,低声道:“郡主,娘亲是在府上,只是娘亲近日身子极为不适,不便见人。”
夏侯纯沉吟片刻,目光微凝,问道:“请大夫了吗?可有什么大碍?本郡主即刻要启程和亲北凉,怕是不能常来看望姨母了。”
夏霖默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请了,大夫说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需要静养。郡主,您真的要和亲北凉?”
夏侯纯微微点头,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奈:“嗯,前些日子圣旨已经下来了,而且……”她顿了顿,低声说道,“本郡主已经从公主被降为了郡主,想必皇帝已经开始忌惮我了。”
“郡主……”夏霖默欲言又止,眼中似乎有话却没能说出口。
“好了,代本郡主向姨母问好。”夏侯纯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臣女恭送安怡郡主。”夏霖默低头曲膝行礼,眼眸垂下,掩住了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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