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异世惊梦,茅庐初醒
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沈辞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的不再是现代公寓的消毒水与茶香,而是一股浓郁的泥土腥气,混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头顶是斑驳发黑的茅草屋顶,缝隙间漏进几缕微光,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身下是硬邦邦的土坯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草席;身旁立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腿歪扭,上面摆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
这间屋子,简陋到极致。
沈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不再是常年握笔、指腹带着薄茧的现代手掌,而是一双骨节分明、皮肤黝黑,却带着几分粗糙质感的少年手。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与现代那个温润的沈辞截然不同,更像是……年少时的自己。
“这是……”
他踉跄着爬下床,跌跌撞撞冲到屋门口,掀开那扇用粗布缝制的门帘。
门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麦苗青青,随风起伏,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山丘,山腰处盘着一条蜿蜒的土路,偶尔有几声鸡鸣犬吠,从远处的村落里传来。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现代物件。
只有蓝天、白云、土地,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园风光。
沈辞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没有死,也没有失去能力,而是真的……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那个身世贫穷的“双生宿命体”。
茅草屋前,一只芦花鸡正低头啄食着地上的谷粒,见他出来,咯咯叫着跑开。沈辞看着这真实得触手可及的一切,喉间涌上一股酸涩的痛楚。
他舍弃了现代的一切,失去了与苏晚宁相见的可能,最终换来的,是这样一个陌生的、贫穷的古代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