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啥！航航要结婚了？！

两天后，下午。

竟速星，星际赛车锦标赛的颁奖台上，星航举着亚军奖杯，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

猪猪侠叼着一根棒棒糖，冲星航比了一个大拇指，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

散场后，星航刚刚走到后台，就被芸芸拦住了去路，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礼服，左手里捧着一束黄色的向日葵，脸颊微红。

“星航，恭喜你。”

“谢谢。”

星航接过黄色向日葵，语气平淡，他知道芸芸的心意，从他和擎风，还有她加入超星联盟的那天起，那双含着爱慕的棕色眼睛就从未离开过他。

可是星航的心里，早就被猪猪侠填满了。

“星航，我有话想对你说。”

芸芸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我们结婚好不好？”

星航愣住了，他看着芸芸期待的眼神，又想起猪猪侠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撮合他们，会把他和芸芸的训练排在一起，会在聚餐时故意坐的很远，甚至会笑着说“芸芸这么好，你可别错过”。

星航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的厉害。

“对不起，芸芸，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会长。”

芸芸打断星航，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你们是同性，宇宙英雄联盟不会允许的，外界也不会接受的，星航，我们结婚吧，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星航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些，每次和猪猪侠并肩走在宇宙英雄联盟的大门，那些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星航不怕别人的眼光，可是他怕猪猪侠受委屈。

猪猪侠那么骄傲，那么耀眼，不该因为星航而被人指指点点。

这时，猪猪侠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阿航，芸芸，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会长，没什么。”

星航避开猪猪侠的目光。

“我先回去了。”

猪猪侠看着星航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芸芸看着猪猪侠，她深深的“唉”了一口气。

“会长，你明明知道夫人喜欢您，为什么还要推他给我？”

“因为我不能给阿航一个未来。”

猪猪侠的声音带着苦涩。

“芸芸，你是一个好女孩，阿航和你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幸福？没有您的未来，夫人怎么会幸福？”

芸芸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转身走了。

猪猪侠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棒棒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他更怕星航因为他而失去一切……

……………

一个月后，猪猪星。

星航和芸芸的婚礼在星际酒店举行。

猪猪侠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宾客席里，看着星航牵着芸芸的左手，他们一步步的走向婚礼台。

猪猪侠的脸上带着十分温柔的笑容，可是他的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仪式结束后，星航走到猪猪侠的面前，右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会长，谢谢您来。”

“恭喜你。”

猪猪侠举起红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让他的黑色眼睛泛红。

“阿航，一定要幸福。”

“您也是。”

星航看着猪猪侠，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

婚礼结束后，猪猪侠没有参加晚宴，他独自开车离开了……

……………

猪猪侠漫无目的地行驶在星际公路上，脑子里全是和星航在一起的画面，第一次见面时的针锋相对，执行任务时的默契配合，还有那次在空间站里，星航说要给他一辈子的棒棒糖。

突然，一辆失控的货车朝着猪猪侠的车冲了过来。

猪猪侠来不及反应，只听到一声剧烈的碰撞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星际酒店。

星航正在敬酒，他突然接到迷糊博士的电话，说猪猪侠出了车祸，正在抢救。

星航的脸色瞬间惨白，扔下红酒杯就往外跑，芸芸在后面喊他，他也没有回头……

……………

十分钟后，医院的抢救室门口。

星航十分焦急的来回踱步，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迷糊博士和芸芸也赶来了，他们看着星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都很难过。

“星航，你不要担心，猪猪侠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迷糊博士安慰道。

可是星航知道，猪猪侠的车被货车正面撞上，情况很不乐观。

星航想起猪猪侠婚礼上强颜欢笑的样子，想起说“一定要幸福”，他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

星航后悔了，后悔答应和芸芸结婚，后悔没有告诉猪猪侠，他想要的未来，从来都不是什么世俗的认可，而是和猪猪侠在一起……

……………

另一边，抢救室。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空气拧成沉重的结。

猪猪侠半靠在床头，氧气面罩下的嘴唇干裂起皮，声音透过导管传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小呆呆，通知阿航，我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小呆呆正在低头调试监护仪的双手猛的一顿，指尖的冰凉顺着仪器金属外壳爬上来，冻的他打了一个寒颤，他猛的抬头，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懵懂的黑色眼睛此刻盛满了震惊，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会……会长，这怎么行？夫人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自杀的。”

“照做。”

猪猪侠打断小呆呆，他的骨节因为用力攥紧床单而泛出青白，指腹下的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猪猪侠的目光落在监护仪跳动的数字上，眼神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超星联盟里的内鬼已经盯我很久了，上次任务的意外不是巧合，只有我死了，他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马脚，阿航是他的下一个目标，我不能让他有事。”

小呆呆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呆呆行医几十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第一次要亲手编织这样一个残忍的谎言。

小呆呆看着猪猪侠眼底的疲惫和决绝，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会长。”

……………

十分钟后，手术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呆呆摘下口罩，他的脸上的表情沉重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小呆呆的目光落在走廊长椅上那个笔直坐着的身影上，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星航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色短发此刻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青绿色眼睛。

星航听到脚步声，他猛的抬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只困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小呆呆，阿猪他……他怎么样了？！”

小呆呆别开眼，他不敢看星航的目光，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对不起，队长，会长他……他没有能抢救过来，我……我已经尽力了。”

星航猛的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原本明亮的青绿色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细小的水花，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过了好一会儿，星航才猛的站起来，几乎是冲进了抢救室，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得像纸的身影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猪猪侠躺在床上，黑色眼睛紧闭，他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做了什么开心的梦。

星航走过去，轻轻握住猪猪侠的左手，那只曾经握着能量枪冲锋陷阵，握着棒棒糖递到他嘴边的左手，已经变得冰冷，连指节上熟悉的薄茧，都失去了温度。

“阿猪，你快醒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你的话和芸芸结婚，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走！”

星航的声音哽咽，他的眼泪滴落在猪猪侠的左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回来！你不是要一辈子的棒棒糖吗？！好，我给你买，我买一辈子的棒棒糖，你快醒醒好不好？！”

星航紧紧抱着猪猪侠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哭声在空旷的抢救室里回荡。

小呆呆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他行医几十年，见过无数生死，却第一次觉得，谎言比真相更残忍。

“阿猪，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样轻易的放下，真够狠的！”

星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他的双手紧紧抱着猪猪侠的腰，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星航感觉他的脖子受到重重的一击，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面倒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板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棒棒糖混合的味道。

“小呆呆，你下手还挺狠的。”

猪猪侠没好气的白了小呆呆一眼，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星航瘫软的身体，动作轻柔的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小呆呆挠了挠头，他嘿嘿一笑。

“会长，好了好了，我先带夫人回家吧。”

小呆呆知道，猪猪侠此刻心里的滋味，绝对不会比星航好受半分。

猪猪侠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星航，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猪猪侠轻轻拂开星航额前被泪水打湿的碎发，在星航的耳边低声呢喃。

“对不起，阿航，让你受委屈了，等一切结束，我一定给你买一辈子的赛车，再也不骗你了～”

……………

十八分钟后，星航的家。

星航醒来时，窗外已经是暮色四合，床头的台灯发出暖黄的光，落在他疲惫的脸上。

星航揉了揉发疼的后颈，他的脑海里全部是抢救室里冰冷的触感和绝望的哭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星航，你醒了？”

爸爸银河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星航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吓人，过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问道。

“爸爸，阿猪他……他葬在哪里了？我想去看看他～”

银河的双手猛的一抖，水杯里的水晃出几滴，落在地板上，他避开星航的目光，撒谎道。

“星航，宇宙英雄联盟有规定，因公殉职的会长要统一安葬在荣誉墓园，现在还在办理手续，等好了我通知你～”

银河的谎言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星航的心上，却疼得他喘不过气。

星航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缓缓蜷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里。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星航压抑的呜咽声，像潮水般漫过每一个角落……

……………

而此刻的猪猪侠，正躲在医院顶楼的杂物间里，透过狭小的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外套，脸上戴着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猪猪侠的左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宇宙英雄联盟内部的加密信息，那名内鬼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

猪猪侠摸了摸口袋里的棒棒糖，那是星航三天前给他买的，还没来得及吃，糖纸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却依旧能闻到淡淡的甜香。

猪猪侠的眼眶微微发红，他想起星航在抢救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声，想起星航抱着自己时滚烫的泪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对不起，阿航～”

猪猪侠低声呢喃，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

“再等等我，等我把内鬼揪出来，我就回来，再也不离开你了～”

……………

接下来的三个月，星航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总是沉默的坐在训练场上，看着猪猪侠曾经用过的赛车发呆，有时候，他会突然掏出手机，翻出和猪猪侠的合照，看着照片里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猪猪侠，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银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好几次想告诉星航真相，却都被猪猪侠拦住了。

“银河叔叔，再等等～”

猪猪侠的声音带着疲惫。

“内鬼还没露出马脚，现在告诉阿航，只会让他陷入危险～”

……………

一个星期后，宇宙英雄联盟总部的广场上，哀乐低回。

猪猪侠的墓碑前摆满了棒棒糖，那是星航一根一根摆上去的。

星航穿着黑色西装，他的左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勿忘我，眼神空洞的像失去了灵魂。

芸芸站在星航的身边，她想伸手安慰，却被他猛的推开。

“不要碰我！”

星航的声音带着寒风刺骨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阿猪不会死！是你，是你毁了一切！”

芸芸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的嘴唇哆嗦着。

“星航，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真心喜欢你！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星航打断芸芸，转身跑开，他一口气跑到山顶，那里是他和猪猪侠以前常去看日落的地方，风呼啸着吹过，带着星际特有的寒意。

星航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道。

“阿猪，你回来啊，我想你了！”

回应星航的只有风声，还有心底无尽的绝望……

……………

另一边，星际空间站的秘密基地。

猪猪侠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星航在山顶崩溃的画面，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眶泛红。

如果可以，猪猪侠真想立刻冲出去抱住星航，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告诉他那些话都是假的。

“会长，您不要太难过了，等解决了内鬼，您就能回去了。”

好友擎风递给猪猪侠一杯温水，语气带着安慰。

猪猪侠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看着屏幕里星航单薄的背影，声音低沉。

“我知道，可是我看着阿航那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万一他又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精锐的特工暗中保护师弟。”

擎风拍了拍猪猪侠的肩膀。

“而且师弟的能力您清楚，他比您想象的要坚强。”

……………

接下来的几个月，猪猪侠和擎风开始了秘密行动。

他们顺着瓦解星盗集团的线索，一点点挖出超星联盟里的内鬼，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敌人的触角无处不在，好几次他们都差点暴露。

这天，他们追踪线索到一个废弃的星球据点，却意外在监控里看到了星航的身影，他穿着深蓝色的特工服，独自一个人潜入据点，动作依旧利落，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和决绝。

“阿航怎么会在这里？”

猪猪侠猛的站起来，他的心里一紧。

“应该是师弟查到了线索。”

擎风皱起眉。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

“不行，不能暴露身份。”

猪猪侠咬了咬牙，他的眼底满是担忧。

“我们在暗处掩护阿航，不要让他出事。”

据点里，星航很快被那名内鬼包围。

对方人多势众，左手里拿着最新式的能量枪，星航渐渐有些吃力，肩膀被光束扫中，渗出鲜血。

就在这时，有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他的红色能量枪精准的击中那名内鬼的能量枪。

猪猪侠挡在星航的面前，他回头对星航十分温柔的笑了笑。

“别来无恙，阿航～”

星航突然愣住了，他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阿……阿猪，你没有死？”

星航的声音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青绿色眼睛。

“以后再跟你解释～”

猪猪侠一把拉过星航。

“先解决这些家伙～”

两人并肩作战，默契依旧。

红和蓝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像两道闪电，划破了据点的黑暗。

那名内鬼很快被解决，他倒在地上哀嚎。

战斗结束后，猪猪侠把一切都告诉了星航。

从瓦解星盗集团的渗透，到假死的计划，再到这几个月的行动。

星航听完，一拳打在猪猪侠的胸口，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委屈。

“猪猪侠，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后悔！”

“我……唔～”

就在这时，猪猪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星航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唇。

没有丝毫预兆，星航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猝不及防撞进猪猪侠的呼吸里。

猪猪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握着他的双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星航的吻很轻，带着隐忍了几个月的思念和委屈，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星航微微偏头，加深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的撬开猪猪侠的齿关，尝到了一丝咸涩的泪水，是他自己的，在吻落下的瞬间就失控滑落。

猪猪侠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沉溺，他反手抱住星航的腰，将星航紧紧扣在怀里。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爱意，将这几个月的痛苦，思念，担忧，都融化在唇齿相依的温度里。

据点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硝烟味，夕阳却透过破洞洒下来，给猪猪侠和星航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交缠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航才缓缓放开猪猪侠，他微微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猪猪侠唇角的余温，动作温柔的不像话，眼底却还泛着未干的泪光。

猪猪侠的脸颊滚烫，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星航落在他唇角的那点湿意，带着微痒的触感，直到星航后退一步，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刚刚吻过的沙哑。

“阿航，我知道，对不起～”

猪猪侠猛的握住星航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我怕你会暴露，怕你有危险，上次你在异次元失踪，我已经疯过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猪猪侠的眼眶泛红，里面盛着满满的后怕，星航失踪的三年，他像行尸走肉，这次的假死，他不敢想象如果星航真的出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星航看着猪猪侠泛红的眼眶，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忍不住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

“猪猪侠，你以后再也不许这样骗我了！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我们是搭档，也是……”

星航顿了顿，他的声音轻却坚定。

“彼此最重要的爱人，不能再一个人扛了！”

“好，再也不会了～”

猪猪侠用力点头，将星航紧紧抱进怀里，鼻尖萦绕着星航身上熟悉的体香，怀里是真实的温度，他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夕阳透过据点的破洞洒进来，落在猪猪侠和星航相拥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融成一片暖金色。

远处的星空渐渐亮起，据点外的风还在吹，却再也吹不散彼此的温度。

星航将脸埋在猪猪侠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声音娇娇的。

“阿猪，等结束了这一切，我们就去看遍所有星球的日落好不好？”

猪猪侠收紧手臂，他低头在星航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好，我们去看最亮的星，最美的日落，再也不分开～”

夕阳渐渐沉落，据点里的暖光却越来越浓，像一个温柔的承诺，包裹着两个终于坦诚心意的少年……

……………

（第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