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严颂忽然闯进揽星阁,说是有盗贼要搜查房间。
“大师兄,不好意思了,揽星阁进了盗贼,我知道你有病在身,但我也只是例行公事,需要搜查一下。”严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烦。
前一日,伊澄找到严颂,说有要事相商,特地把他叫到云梦。
“严颂,你可知道小师妹去了密林深处,把解药拿回来了。”尹澄的声音略显低沉,目光闪烁。
“可是最近并没有什么风声,沈星回也没有出门啊。”严颂皱眉问道。
他们两人凑在一起,低声私语:“你就这样,明天找个由头去沈星回的房间看看情况,防止问剑大会再出岔子,我们得不到第一。”
“是啊,如果沈星回醒了,问剑大会的名头就不保了。”伊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沈星回不足挂齿,我是害怕他背后的势力作祟。”尹澄沉吟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严颂毫不犹豫地一把扯开被子,“怎么回事,沈星回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严颂惊讶地问道。
“你居然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承蒙师弟厚爱,我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你的罪还没有治。”沈星回缓缓坐起,手里的刀已经架在了严颂的脖子上。
“严颂,我把你当师弟,你却这么对待我,还坏了小师妹的名节,你可知道女子的名声清白多么重要。”沈星回的目光狠戾,仿佛要吃了他。
“今天我断了你一只手也不为过吧。”话音刚落,沈星回的眼神更加凶狠。
就在这时,邱诺亚和陶桃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呼:“严师兄,你和尹澄谋害大师兄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带你去见师父。”
师弟们簇拥着严颂来到师父面前。
“尹澄,你可知罪。”师父的声音如雷贯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何罪之有,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揽星阁的前途。沈星回只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横行霸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他死有余辜。”尹澄毫不畏惧,冷笑着反驳。
“大胆逆子,迫害同门,居然在小师妹和沈星回幽禁之时,在密室暗藏毒药,导致沈星回毒发,差点死亡。现逐出师门,再无瓜葛。”师父怒斥道,声音中带着震怒。
“师父,你好狠的心。那就别怪我无情。”尹澄说完,把揽星阁的令牌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我和沈星回还跪在师父面前。
“你们起来吧,你们受委屈了。”师父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
“还是因为沈星回武艺太高强遭人嫉妒。自古以来英雄都是命运多舛。”师父缓缓说道。
“还有你的伤怎么好的,尹澄下得可是剧毒啊,要置你于死地的。”
“还好有小师妹,为我寻医问药。”沈星回感激地看着我。
“师父我还有一事相求,请师父成全我和小师妹成婚。”
“这,怎么这么急。”
“我和小师妹心意相通,小师妹又救我于水火,我当以身相许。”
“都是听说女人以身相许的,哪有男人以身相许的。”师父紧锁眉头,“有些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你的病刚好,先休息休息,等到问剑大会后再说吧。”师父拂袖而去。
“是,师父。徒儿告退。”我恭敬地说道。
“师兄,你说师父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不同意我就带你私奔,名山大川,沧海朔漠都随我去看吧。”沈星回坚定地说,紧紧地抱住我。
我只想永远呆在沈星回的怀里,永远不分离。如果还有别的磨难,请成全我们这有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