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太阳洒下,操场上的桃花不时掉落几片。
沈延知闯入许淮之的教室里,把许淮之拉到操场上,周围的同学不敢阻拦,怕被沈家威吓他们的家。沈延知缓缓羞涩递出情书,沉吟片刻,羞涩地说:“许同学,我喜欢你,很多话我说不出口,就写在上面了……”许淮之脸颊通红地开口:“什么?可我们是……男的啊,并且我是贫困生,你是沈家大少爷。”“没事!我就算被逐出沈家,我也会爱你,而且同性恋无罪!”
突然,一朵桃花缓缓降下,刚好落在沈延知手上,沈延知见状,放在情书上,也递给许淮之:“许同学,这朵花是我们的见证,一起赠予你好吗?”“好……”许淮之脑子一热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拿走羞涩跑开了。
沈延知还在后面挥手,大声地叫唤:“许同学,我等你的回答。”后无奈笑了笑。许淮之听到了,跑得更快了。
上课铃响了,许淮之冲进教室,这节是数学课,许淮之不好意思地开口:“李老师不好意思哈。”数学老师和蔼地笑了笑:“没事。”许淮之坐回位置,老师在讲高三重点,可许淮之哪听得进去,看着手中的情书,不由得脸红,怕老师发现,又塞回抽屉。脑海里还是不由得浮起沈延知递情书时,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许淮之不由得笑了一下。数学老师一看,便叫了起来:“小淮啊,是不是三天后的全国数学竞赛紧张了?没事的,你拿了那么多奖,这次没事的。”许淮之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老师让他坐下,调整心情上课。
与此同时的沈延知这边,F班不像A班,是上课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沈延知的一众小弟围过来说:“沈哥,你去干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沈延知在暗笑,突然被小弟们发现,便装出一副威严的架势:“不要揣度我的内心,不然我揍你们!”小弟们笑了,其中的楚羡开口:“哟,沈哥平时都是凶凶狠狠,现在到像是装正经了。”“你你你……不可理喻!”沈延知急眼了,开始追着楚羡打。“你怎么还开始追我了,是不是戳中了。”楚羡边跑边激怒他。沈延知跑累了,便趴在桌上,大声嚷嚷:“别吵我了,我要睡觉了。”小弟们随口附和,笑而不语。
下课铃响了,许淮之跑到F班门口,向F班一个同学问:“沈延知在不在?”同学点了点头指向沈延知。许淮之跑过去,拍醒他。沈延知一脸烦躁抬起头刚想骂人,却一看是他香香软软的小淮老婆,只好吞回去了。许淮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给我好好学习怎么还上课睡觉!一模一样录取通知书比得过千条万条的话语,你赶紧给我认真读书!”沈延知无奈点了点头,拿出一本数学书,望向许淮之痞痞地笑:“你教我呀!”许淮之不由得“嗯”了一声,沈延知开心露出笑容。
随后每节下课,许淮之都给沈延知补课。直到了放学,沈延知便拉着许淮之往校门口走,许淮之任由他牵着。到了校门口,许淮之便开口询问:“到底怎么了?”沈延知缓缓吐出口:“我想跟你走嘛!”许淮之有点自卑低一下头小声地说:“我家可是在贫困区……”“怕什么!我小爷也是可以忍受的!”沈延知放荡不羁地随口一说。于是许淮之同意了,登上保时捷,驶向贫困区。
路上,许淮之歉意带着无奈地开口:“我家很小的,我爸现在不在家应该不会打人的……”沈延知眼里带着心疼,语气不由得放软“没事的……”许淮之看向外面,指着一件破破小小的屋子,薄唇轻启:“这是我家……”沈延知看向外面,带着审视的冷冽眼神,嘟囔着:“我到要看看这父亲是怎么给小淮一个教育”许淮之转过头,疑惑开口:“你在说什么?”沈延知嘴角一扬:“没事。”
下车后,许淮之缓缓推开破旧不堪的木门,“吱呀”一声,眼前是一幅不堪入目的场景,俨然是昨天许父喝醉酒时弄的。许淮之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昨天我爸喝醉了弄的,我没收拾。现在他应该是出去赌钱了。”
沈延知疑惑出声:“赌钱?他平时都是这样吗?”许淮之无奈点了点头,紧接着把他迎进来,递了杯水,便开口:“我爸今天没多少钱,可能会很快回来,你快走吧,不然一看你是我朋友,会找你要钱……”沈延知懒散地坐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到要看看他能要多少钱!”
半晌之后,向前一阵粗鲁的敲门声,便紧接着就是门破烂声,随后便是一声粗犷的男声:“许淮之,老子给你脸是不?!不来接我!”许淮之无奈,只好走过去,把许盛扶进来。沈延知斜睨着许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气场全开。“你就是小淮的父亲?”沈延知薄唇轻启。许盛豪横地说:“许淮之,你是不是没钱所以找了个帮手?我就是他父亲那又如何?你能给我钱吗,不能给就走走走!”
沈延知嗤笑一声:“可以啊,那你跟我说说小淮的母亲呢?”许盛迟疑片刻,又回复正常:“那当然是跑了呀!”沈延知收尽眼底,他显然知道了,这不是许淮之的亲生父亲。沈延知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十万块,丢给他。转身走开,不留半分眼神,拉着许淮之进了他的房间。许盛看到钱便忍不住失笑起来:“哈哈,都是老子的了!”
沈延知一听,便知道许父是看中了钱便把许淮之带了回来。沈延知进入房间,转过身,郑重地说:“小淮,告诉你一个秘密,可能你父亲不是你亲生父亲,我只能说这么多,我也不清楚你的亲生父母在哪。”许淮之点了点头:“全世界我只相信你,因为只有你对我好。”沈延知宠溺摸了摸他的头,便告别了许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