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幼崽  欧趴     

爱人的方式

萌学园:龙崽她超会撒娇

珑璃除了寝殿里的美男以外,龙族还专门设了乐坊。

六个人随记忆的流转,被带到了一座更为隐秘的宫殿。

殿门以水幕为帘,珍珠为灯,甫一踏入,便听得丝竹声声,水袖翩翩,满室浮动着一种甜腻的、与战场截然不同的香。

那香不是脂粉气,是一种混合了深海蜜藻、龙涎香与某种少年体温的、暧昧而干净的暖。

“这是……”乌克娜娜瞪大了眼睛。

龙族乐坊。

那乐坊就设在琉璃殿东侧,比琉璃殿更宽敞,更靡丽。

整面墙壁都是透明的海月贝壳,将深海的光折射成朦胧的、流动的薄纱,阁内分九层,每一层专精一艺——第一层烹茶煮酒,第二层琴瑟笙箫,第三层笔墨丹青,第四层骑射博弈,第五层乃至第九层,便是那些更私密、更温柔的技艺。

阁内流光溢彩,少年们或坐或立,衣袂翻飞如浪。

有海妖族少年正拨弄一架由鲸骨制成的竖琴,弦动时,水流都跟着震颤,发出类似鲸歌的低鸣;有鲛人族少年在舞剑,蓝发与剑光交织,每一式都带起细碎的气泡;更有精灵族少年在作画,笔尖蘸的不是墨,是发光的磷粉,在巨大的蚌壳画布上勾勒出珑璃的侧影——银白长发,粉晶龙角,金瞳半阖,慵懒而凌厉。

“……这龙族,”焰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在养战神,还是在养皇帝?!”

谜亚星的嘴角抽搐:“严格来说,琉璃应龙在龙族的地位,比皇帝还高。

她是神谕,是血脉,是龙族存续的保险栓。

给她设乐坊,不是奢侈,是战略投资”

“投资?”欧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十分享受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这投资得也太全面了,琴棋书画就算了,暖被窝……闺房之乐……她、她才十二岁!龙族的教育体系是不是超前得有点过分了?”

“十二岁是预热,”乌克娜娜兴致勃勃地看着,小声说,“龙族寿命太长,十六岁才算正式进入婚配期。

这些都是提前让她‘熟悉业务’,免得以后手忙脚乱。”

艾瑞克看着那些少年们卖力的身影,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觉得,龙族那些老古董不是怕她以后不近男色,是怕她眼光太高,看不上任何人?

所以先把四海八荒的样品都摆上来,让她挑个够?

让她知道,这世上最顶尖的美色,也不过如此,这样以后才不会被轻易拐跑?”

阿烬站在记忆的边缘,看着那个坐在王位上、正被一群少年簇拥着的身影:

“而且那些人,都不是强迫的,龙族乐坊的规矩,凡入坊者,皆为自愿。

他们大多是仰慕‘曜璃神君’的名号,慕名而来,想要成为她的王夫备选,或者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眼,那位在战场上救了子民的、传说中的琉璃应龙。”

欧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慕名而来……自愿奉献,她是龙族最亮的星,所有人都愿意追随。”

乌克娜娜比其他几位男生更兴奋,几乎要拍手:“我终于能看看璃璃的后宫了!我一直都很好奇璃璃的后宫会是什么样的!不得不说,璃璃确实有皇帝气场的!你们看那个海妖,腰好细!那个精灵,耳朵好尖!那个鲛人尾巴好亮!”

“乌克娜娜!”焰王、欧趴、谜亚星再次异口同声。

阁内少年们各个使尽浑身解数。那海妖琴师一曲终了,抬眸望向高座,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仰慕与渴望;鲛人剑手收剑时,故意让一滴汗沿着锁骨滑入衣襟,姿态野性而撩人;精灵画师捧着那幅磷粉画像,单膝跪地,献上画作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珑璃的龙角。

珑璃倚在最高层的粉晶王座上,一副被伺候得理所当然的模样。

金瞳半阖,龙角蔫蔫地耷拉着,任由海妖少年为她捏肩,任由鲛人少年为她剥葡萄。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最底层的角落。

那里,辰渊安静地站着。

他不该来的,乐坊是供公主享乐的地方,不是守护者该踏足的场所。

可他刚要离开,就被侍从传唤,说公主命他“跟着”。

于是他只能站在最底层,像个误入仙境的、不合时宜的影子。

“那个就是辰渊?”一个龙族旁支的少年斜睨着他,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一个废物,也配进乐坊?公主不过是可怜他,给他口饭吃,还真把自己当守护者了?”

“就是,”另一个海妖少年冷笑,指尖拨弄着鲸骨竖琴的弦,“听说他连本命龙焰都尚未觉醒,血脉驳杂得连龙族大祭都参加不了。

公主选他,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图个新鲜罢了。”

辰渊低着头,指节攥得发白,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

高座上,珑璃捏着葡萄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缓缓睁开了眼。

“刚才,是谁说,本公主的守护者,是废物?”

乐坊内骤然安静。

那几个嚼舌根的少年脸色一变,齐齐跪下:“公主恕罪!我等……我等只是……”

“你们算老几?”珑璃从王座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本公主选的守护者,轮得到你们来评头论足?

他血脉纯不纯,龙焰觉不觉醒,关你们什么事?他是本公主的人,只有本公主能说他好,或者不好。你们?”

她停在那几个少年面前,金瞳居高临下地扫过:

“连给本公主的龙角擦灰都不配。”

她转身,径直走向最底层的角落。

辰渊还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头被暴露在阳光下的、习惯了黑暗的兽。

珑璃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没有伸手扶他,没有温言安慰,甚至没有说一句“别听他们的”。

她只是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公主……”辰渊慌乱地抬头,“我……我不配站在您身边,我……他们说得对,我……”

“闭嘴。”珑璃拽着他往外走,头也不回,“本公主说配,就配。本公主的人,只有本公主能欺负。

你们谁再敢多嘴,就离开龙宫,本公主不缺你一个,滚。”

乐坊内鸦雀无声。

她拽着辰渊,大步流星地走出乐坊,水幕在身后轰然合拢。

殿外的回廊上,她终于松开他。

辰渊跪下来:“公主……为何要为我……”

“为何?”珑璃转过身,抱着双臂,“因为你笨,因为你傻,因为别人骂你,你连嘴都不会还。因为……”

她顿住了。

她别过脸,不看他,龙角因为某种陌生的情绪而微微晃动:

“因为你是本公主选的,打狗还要看主人,骂你,就是骂本公主的眼光。

本公主不要面子吗?本公主不要尊严吗?本公主……本公主……”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辰渊正抬起头,暗紫色的双眸里映着她的影子,那目光里没有委屈,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被彻底震撼后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看懂了,看懂了她那些硬邦邦的话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珑璃的耳尖悄悄红了。

“……看什么看!”她凶巴巴地瞪他,龙角因为羞恼而竖得笔直,“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当灯泡用!照亮本公主的琉璃殿!”

“是,”辰渊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辰渊不看了,辰渊只听公主的,公主说东,辰渊绝不往西。公主说挖眼睛,辰渊就把自己变成灯笼。”

“哼。”珑璃别过脸。

六个人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互动。

阿烬有些怀念的说着:“她一直都是这样。她从来都不会好好说‘我在乎你’。

她只会说‘你是我选的’,只会说‘只有我能欺负你’,只会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她把所有的温柔,都包在霸道里,把所有的在乎,都藏在凶巴巴的话里。”

欧趴看向阿烬:“其实她一直都在说,你是我的,我在乎你,别走,只是她说得太隐晦,太骄傲,太像命令。

而有的人都太笨,太迟钝,太需要她亲口说出那句‘喜欢’。

其实她早就说了,说了千遍万遍,只是没有人听懂。”

乌克娜娜靠在艾瑞克的肩上,说道:“因为她是公主啊,是未来的王,年少成名,最是意气风发。

如果她总是哭哭泣泣的,说的甜言蜜语,那才奇怪呢。

她生来就是星辰,星辰不会说‘我需要你’,星辰只会说‘你是我的’。

我觉得这样很好。她不用改,她就这样霸道下去,就这样凶巴巴地护短下去。

因为这就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最独一无二。”

记忆的回廊里,珑璃拽着辰渊,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她走得很急,龙角因为生气而竖得笔直,耳尖却红了。

辰渊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紧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公主……”他轻声唤。

“闭嘴。”珑璃头也不回,“本公主在生气,气那些不长眼的蠢货,气你连嘴都不会还。

他们骂你,你就站着让他们骂?你是木头吗?你是石头吗?你不会骂回去吗?”

“辰渊不敢。”

“不敢不敢不敢!你除了不敢还会什么?!”珑璃猛地刹住脚步,转过身,金瞳瞪得溜圆,“你就这么让人欺负?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吗?”

辰渊看着她,看着她气得发颤的龙角,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小手。

他忽然懂了,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公主,辰渊不是不在乎自己。辰渊只是……更在乎公主。在乎公主的面子,在乎公主的眼光,在乎公主是不是会不要我。

如果辰渊骂回去,如果辰渊反抗,如果辰渊变得和他们一样,公主会不会就不喜欢辰渊了?会不会就觉得辰渊不乖了?”

珑璃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那些凶巴巴的话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瞪着他,瞪着那双暗紫色的、清澈得能映出她倒影的眼睛,瞪着那个明明被全世界嘲笑、却还在担心她会不会不要他的、笨蛋少年。

“……谁说我不要你了?本公主选的人,本公主自己欺负,别人不准碰。

你记住了,阿渊,你是我选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面子是我的,你的什么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卑,不准低头,不准让别人骂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辰渊是公主的,全部都是。

辰渊的命,辰渊的面子,辰渊的心,都是公主的,辰渊只给公主欺负。”

珑璃的耳尖更红了。

“……哼,算你识相。”她别过脸,松开他的手腕,却在松开的瞬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走吧,回琉璃殿。

本公主困了,要睡觉,你继续讲故事,讲人间的花灯,讲糖葫芦,讲你怎么找到那本书的。

讲得不好,就罚你明天替本公主穿衣服,每天都穿。”

“是,公主。”

辰渊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上,嘴角弯着一个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