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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缚花子君

地缚花子君虐司

普在看到那满地鲜血和倒在其中一动不动的司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脑像是被狠狠重击了一下,一片空白。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转身看看发生了什么,可眼前惨烈的画面猛地扎进他眼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一滞,心脏疯狂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前一秒他还想着丢下对方不管,可此刻亲眼看见司摔成这样、血流满地,他根本无法再保持无动于衷。

一股强烈的慌乱和后怕猛地冲上头顶,他再也站不住,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能就这么看着。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到司的身边,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视线里全是刺眼的红色,鲜血浸透了泥土,在地面汇成一小片暗红的水洼,还在缓慢地朝着四周流淌。司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地上,身体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连最轻微的抽动都没有,只有不断渗出的血在证明他刚刚从高空狠狠坠落。

普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司的肩膀,触手一片冰凉黏腻,沾满了温热的血。他不敢用力,更不敢随意挪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造成更无法挽回的后果。他能清晰地看见司额角裂开的伤口,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风从旁边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也吹动了司凌乱的发丝。普蹲在一旁,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还硬撑着不管不顾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他看着眼前毫无生气、浑身是血的人,喉咙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明明之前还下定决心丢下,可真的看到对方变成这样,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和无措。

普的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痛感却丝毫传不进他混乱的脑海。他颤抖着缓缓将司翻过来,对方的身体轻得反常,浑身沾满泥土与暗红血迹,额角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司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连一丝血色都看不见,原本还有起伏的胸口此刻微弱到近乎停滞,气息细若游丝,随时都可能彻底消散。四肢因为剧烈的坠落显得格外僵硬,衣物被划破多处,每一道破损下都藏着看不清的伤痕,整个人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

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他之前所有的赌气、冷漠与不管不顾,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滔天的悔恨,喉咙里堵得发慌,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慌乱地伸手按住司还在流血的伤口,试图止住不断蔓延的血迹,指尖因为用力而不停发抖,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慌张与无措。指尖按压在伤口上,温热黏腻的血不断从指缝溢出,普的手抖得更加厉害,明明用尽全力想压住血流,却感觉那鲜血怎么都止不住,反而染红了他整只手掌,触目惊心。

司依旧毫无反应,睫毛安静地垂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有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冰冷的空气裹着血腥味扑在脸上,普看着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心脏一阵阵抽痛,之前所有的倔强和狠心瞬间崩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和自责。

他猛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慌乱地裹在司身上,试图给对方一点温度,可触手依旧冰凉。他小心翼翼地将司打横抱起,对方轻得让他心惊,浑身的血迹蹭在他身上,他却全然不在意。

怀里的人毫无力气地靠着他,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普抱着司,脚步踉跄却飞快地朝着前方奔去,再也没有半分之前丢下不管的冷漠,只想着必须尽快找到能救他的地方,否则他真的要永远失去他了。怀里的司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身体冰凉,沾满血迹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普紧紧抱着他,手臂用力到发酸,却丝毫不敢放松,生怕稍微一松劲,怀里的人就会彻底离他而去。

他快步穿梭在空旷的地方,脚步急促又慌乱,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也吹散不了那股浓烈到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司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额角的血迹蹭到了他的衣领上,晕开一片暗红,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发紫,没有半点血色。

普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闷得他喘不过气。无尽的悔恨不断涌上心头,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赌气把司丢在半空,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坚持一下,更恨自己眼睁睁看着对方从高空坠落,摔得满身是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微弱的心跳,轻得几乎难以捕捉,每跳动一下,都像在狠狠抽打他的内心。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快点,再快点,一定要让司活下来,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普抱着司几乎是狂奔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怀里的人轻得不正常,身体一片冰凉,只有微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拂过他的脖颈,微弱到让他每一秒都提心吊胆。

司的头毫无力气地歪在他怀里,凌乱的发丝沾满血污,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痛苦的呻吟都发不出来。额角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普的手臂上,温热的触感却让他浑身发冷。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心跳轻得像羽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司正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悬在生死边缘。

普不敢有丝毫停顿,脚下越跑越快,冷风刮在脸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血腥味紧紧缠绕着两人,沾满血迹的衣物摩擦着皮肤,又黏又冷。他低头看了一眼司紧闭的双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一时冲动把他丢在半空,如果自己多回头看一眼,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固执……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全是迟来的悔恨。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争执什么赌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要司醒过来,只要他能平安无事,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紧紧收了收手臂,把司抱得更稳更紧,脚步丝毫不停,朝着有人烟、有光亮的方向狂奔而去,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活下去,绝对不能就这么失去他。

普抱着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司,慌乱的脚步早已乱了章法,额前碎发被冷汗与血污黏在额头,整个人都被无尽的悔恨裹挟着,只顾着拼命往前冲。

直到一道纤细的身影拦在前方,他才猛地刹住脚步,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来人一头利落的翠绿色短发,眉眼沉静,周身带着广播室里独有的、波澜不惊的沉稳气质,正是樱。

她本是遵照与怪异相关的约定,在校园里巡查,方才那道穿透空气的坠落巨响,便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缓步寻来。看清普怀中惨状的司时,樱没有惊呼,也没有露出过度慌乱的神情,只是原本平和的眉眼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凝重,语气依旧保持着独有的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她缓步上前,步伐稳而轻,目光精准落在司不断渗血的额角伤口,又扫过他毫无血色、近乎透明的脸庞,以及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指尖轻轻搭在司的手腕处,试探着他残存的气息,动作沉稳又专业,全然是动画里那份遇事不慌、心思缜密的模样

“他的气息很弱,肉身承受了高空坠落的冲击,再拖下去,就算是怪异也会彻底消散。”樱抬眼看向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无措的普,声音平静却清晰,没有多余的情绪宣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这里离保健室太远,人类的医疗手段对他没用,跟我来,我知道校园里能稳住他灵体的地方。”

她没有多余的迟疑,转身便朝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慌乱的普跟上,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司的状态,确认他没有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气息。

全程她都没有表现出夸张的担忧,也没有失态的哭喊,始终是原作里那个冷静通透、话少却靠谱、处事从容的樱,明明洞悉一切,却只用最稳妥的方式处理眼前的危机,眉眼间的淡然与沉稳,和动画广播室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普抱着司,紧紧跟在樱的身后,看着她从容不迫的背影,原本慌乱到极致的心,竟莫名有了一丝落脚的地方。怀中人的呼吸依旧微弱,冰凉的身体靠着他的胸膛,而前方的樱,始终保持着平稳的步调,一言不发却句句关键,完完全全就是他记忆里、动画里那个不动声色、却总能掌控局面的绿发少女。

风拂过樱的短发,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抓紧时间,他撑不了太久。”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樱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静地侧过身,给普让出道路,声音平稳得如同在广播室念稿一般:

“这边走,旧校舍的灵脉节点能暂时稳住他的灵体,人类的药对你们没用。

普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她迈步,怀里的司轻得让他心慌,额角的血还在一点点往外渗,染透了他裹在司身上的外套,冰凉的触感一路贴在皮肤上。司始终双目紧闭,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微弱的呼吸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绝。

樱走在前方,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她没有回头,却总能精准地控制步伐,让慌乱不已的普能够跟上。一路上她不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流露出过度的同情或是惊讶,始终是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和她在广播站里主持节目的样子如出一辙,从容、克制,却又精准地知道该做什么。

走到旧校舍拐角一处隐蔽的角落,樱停下脚步,抬手轻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灵纹,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缓缓浮现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把他放在这里,灵气可以暂时稳住他不散。”

普小心翼翼地将司放下,让他靠在墙边,自己则半蹲在一旁,手掌依旧紧紧按着司还在渗血的伤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抬眼看向樱,眼底满是无措与慌乱,早已没了平日的模样。

樱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司的额头,淡绿色的微光从她指尖蔓延开来,一点点包裹住司流血的伤口,减缓了出血的速度。她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开口:

“他灵体受损太重,光是这样不够。你既然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就该负责到底。”

话音落下,她站起身,目光望向校舍深处,语气平静却坚定:

“在这里守着他,别让他的灵体继续溃散。我去取能修复灵体的东西,很快回来。”

不等普回应,樱已经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他和昏迷不醒、满身血迹的司,在微弱的灵光中,陷入一片死寂的慌乱与悔恨。

普蹲在司身旁,双手死死按着伤口,指尖不停颤抖,视线一刻也不敢从司惨白的脸上移开。司靠在泛着柔光的墙角,灵体依旧忽明忽暗,原本就微弱的呼吸,此刻更是细得像游丝,周身的灵气还在一点点往外散,身下的血迹依旧刺目,额角的伤口即便被樱的灵力暂压,依旧透着渗人的凉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此刻靠在墙边)的体温越来越低,灵体的波动越来越弱,心脏像是被反复绞紧,悔恨和恐慌密密麻麻裹着他,喘不过气。他恨自己之前的决绝,恨自己把司独自丢在半空,更恨自己直到此刻,除了死死按住伤口,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周围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急促又沉重的心跳声,还有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普微微俯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一遍遍低声呢喃着司的名字,可地上的人始终紧闭双眼,没有丝毫回应,睫毛安静地垂着,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没过多久,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樱快步折返,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泛着温润灵光的琉璃瓶,绿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可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情绪,依旧是那份冷静笃定。

她快步走到司身边,蹲下身,二话不说拧开琉璃瓶,指尖沾取瓶中淡金色的灵液,轻轻覆在司的伤口上,灵液触碰伤口的瞬间,淡淡的金光瞬间蔓延开来,缓缓包裹住司的全身,原本不断溃散的灵气,终于慢慢稳住,不再流失。

“别碰他,让灵液自行修复。”樱抬手拦住想要凑近的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目光始终落在司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灵体变化,“这瓶灵液能稳住他的根基,暂时不会有消散的危险,但能不能彻底恢复,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还有你后续能不能守住他的灵体。”

普僵在原地,双手沾满血迹,眼底满是后怕,怔怔看着被金光包裹的司,看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懈,却依旧止不住浑身发抖

樱站起身,将琉璃瓶放在一旁,淡淡瞥了一眼满脸悔恨的普,声音平静无波,和在广播站播报时一样沉稳:“他暂时脱离危险了,这里灵气浓厚,适合休养。你要是真的不想他死,就守在这里,别再离开,也别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说完,她便站在一旁,默默守着,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留意着四周,防止任何动静惊扰到疗伤的司,始终保持着她独有的、冷静又疏离的模样,全程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妥当。

金光在司身上缓缓流转,涣散的灵体渐渐凝聚,呼吸也趋于平稳。他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看向普,也没有任何言语。

普见司终于醒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刚想凑近查看他的状况,却见司径直别过了头,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全程没有丝毫理会,仿佛身边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

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一阵发堵,却又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默默收回手,局促地蹲在一旁。

一旁的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确认司的灵体已无大碍,便安静地守在原地,不插手也不多言,维持着她一贯冷静淡然的模样。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淡淡的灵气在空气中浮动,司始终自顾自地望着别处,对身旁的普视而不见,没有任何交流的意愿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微风掠过旧校舍的声响,司依旧侧着头,目光落在远处斑驳的墙壁上,自始至终没有朝普的方向看一眼,仿佛身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普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沾着血迹的手指微微泛白。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看着司冷漠的侧脸,满心的悔恨与无措无处安放。

樱站在不远处,绿发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平静地看着眼前僵持的两人,没有任何劝解的意思,也没有打破沉默。她只是确认了司的灵体已经彻底稳定,不会再有溃散的危险,便微微垂眸,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如同在广播室等待流程推进一般,冷静地旁观着一切。

时间一点点流逝,司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既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对普的存在彻底无视。普蹲得双腿发麻,却不敢挪动分毫,就这么守在一旁,任由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空气中的沉寂还在无休止地蔓延,司依旧偏着头,眼神淡漠地望着墙角,对身旁的普始终视而不见,连一丝余光都未曾施舍,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普蹲在原地,浑身紧绷,满心的自责翻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守着,不敢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一旁的樱静静看了片刻,确认司的灵体彻底稳固,再无溃散的风险,才缓缓抬眼,语气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语调,没有多余的寒暄:“我出去一趟,找点能彻底清除他体内残留冲击的灵草,这里暂时不会有事。”

她的声音轻缓,却格外清晰,说完也没等两人回应,转身便朝着旧校舍外走去,步伐沉稳从容,绿色的短发在微光中划过一道浅淡的弧度。推门、迈步的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没有多看僵持的两人一眼,完全是她一贯冷静自持、不掺和多余纷争的样子,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虚掩的门,和满室的沉默。

校舍里彻底只剩下普和司两人,氛围愈发压抑。普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口,又迅速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司的身上,可司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仿佛樱的离开、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普半分。

校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静得吓人。

门被风轻轻吹动,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可司依旧一动不动,目光落在远处,连眨眼都很慢,完全没有要理会普的意思。

普就这么蹲在他面前,手脚都有些发麻,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看着司苍白的侧脸,看着他身上还带着血迹的衣服,心里又沉又闷,全是挥之不去的自责。

他好几次微微张口,想道歉,想解释,想问问他疼不疼,可话到嘴边,又被司那副彻底无视他的样子堵了回去。

司始终保持着沉默,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周遭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僵持的气氛一点点加重,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普看着始终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司,喉咙滚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又发颤:

“司,你……”

司这才缓缓动了动,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不想管我吗?”

普被这句话堵得瞬间哑口无言,心口像被重重砸了一下,又闷又疼。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却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完整:“我……我没有……”

司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轻轻闭了闭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扎人:

“没有的话,为什么把我丢在那里。

周围一片死寂,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起一丝凉意。

普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满心的悔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